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个人,如同鬼魅一般,再加上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不是一片肃容,就是阴沉着脸色,因而也更加显得阴气森森。
穿着同样古怪造型的白袍,已经够怪异的了,偏偏这三个人还更任性的在他们的头发上继续标新立异一翻。
红,蓝,黑。
慢着,头发是黑颜色,应该没什么不正常的吧。
所以,不是颜色不对,而是长度。
一水的黑色,长发及腰。
A市
静园
沉睡中的白予杰被儿子的动静给弄醒了。
卧室里本就开着夜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睡在他身旁的星染已经醒来,一双黑如陨石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小脑袋又继续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小手还在乱抓着,。
“饿了?”
他嘴角泛着笑容,睡眼惺忪地起身,到外面冰箱里拿存放着的母乳。
星染今夜又回到白家,苏晓晓虽然一直抱着不舍得放下,但到了快入睡时,白予杰还是把儿子抱回到了静园。
苏晓晓知道,他也是想念儿子的,又怕他一个人晚上照顾不来,便把奶妈还分派过来。
奶妈在房里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她对白予杰说道:“少爷,是不是小少爷饿了?我抱走他喂过了他,再给您抱回来吧。”
白予杰拒绝了。“不用了,你去睡吧。”
奶妈只得退回房间去了。
他拿了安若儿送来的母乳,加温之后,倒入奶瓶里,拿到卧室。
星染对用奶瓶有些不适应,但试了几次后,很快也就能适应了,两只小小的手儿抱着大奶瓶,‘咕咕咚咚’地喝着,因为喝得太急了,没喝两口就被呛到了。
小星染呛咳的眼皮发了红,眼睛里闪着泪花花,看得惹人怜爱。
白予杰把他小心抱了起来,把他的小脑袋扶放在肩膀上,手轻轻为他拍着。
等他气顺下来后,便咬吃着小拳头,口水耷拉着,还沾到了白予杰睡衣上。
他把儿子的小拳头从嘴巴里拿出来,用纸巾给他擦干净口水,再把奶瓶放到他的小嘴边。
月移东天,同一片月辉之下,却是不同的气氛场景。
田景的额头想要渗出汗来,可身体却是阵阵地发寒。
看着前面这三个顶着一头洗吹剪的发型,本来是逗趣之极的。
可她现在却是笑不出来的。
对方越是滑稽可笑,她心里就越是生起一阵阵的寒怯之意。
真是笑也不敢笑,哭又哭不出来,只能惊惧地站着,看着他们。
蓝色短发者,是三人之中看起来最年轻的一个,却绷着一张最为严肃的面孔。
他率先开口,对她冷肃地说道:“跟我们回去。”
“我……”田景现在面对面地见到他们,就像是被拔了爪牙的兽一般,毫无抵抗的精神。
那只是表面,心里却是几千几万个不愿意。
都怪她太粗心大意了,以为在龙堡蛰伏了这么久,他们一直未有行动,就应该安全了。
没想到,会折在偷偷从龙堡里溜出来的这一天。现在,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全无准备的被他们三个当面堵在这儿。
她暗暗握着拳手,抵抗着他们三个同时施在她头上的威压。
“我不回去。”她低声倔强地说道。
“你再说一遍!”
突然平地一生炸雷一般的声音,吓得她一阵瑟缩。
水发及腰的白袍者,怒目金刚一样瞪着她,厉声喝斥,完全没有长发者给人应有的温柔、婉约的印象。
第三个肤色较深,顶着一头火焰般的红发者,却反而眉目显得慈软一些。见她被吓到的样子,出言圆场道:“田景,跟我们回去吧。这么久了,你也该玩够了。”
田景低下的目光里,是坚决的反抗。
“不成器的东西,就不应该给她好脸,让她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得不到她的回应,脾气显得暴怒的水发男人说着,直接拿出了一个墨笛子。
田景看到那只墨笛,立刻面如吐色,身体直往后再倒退着。
“不要……不要……爸……”
第三零二章 东主
田景被一管墨玉吓得连连后退,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带着求饶,却叫了一个‘爸’字。
其他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没有阻止。
当墨笛子吹出第一个音符开始,墨玉上便有水光隐隐流动,与那一头水发上的水光,如出一脉。
就好像他是正站在水光流转的洞湖旁,才被映上了这相同的水光。
但现在没有洞湖,这墨笛与他本身好像是息息相通的。
田景额头上突然间汗如雨下,淡紫色惊恐慌的双眸也开始转为暗紫色,神情更是痛苦万分,像正忍受着异常的折磨。
“啊——”
她终于不堪忍受,伸出手来,一边痛吼着,徒劳地掩着耳朵,阻挡继续听到那笛音。
红发男子也不想看她受这种痛苦的折磨,连忙再劝说道:“田景,跟我们回去。”
只要她愿意乖乖回去,他一定不会再让她受这种痛笞。
“不……我不要……”
她痛到“呜呜”哭了起来,腿也站不住了,跪到在地上,像正在被无数地鞭子抽打一样,口中不断凄惨地叫着,甚至开始在地上不停地翻滚了起来。
这样又过了两分钟,这两分钟的时间,对她,却是每一秒都是非人的折磨。
她已经连脸色都变成了紫青色,嘴角往外汩汩的冒着血,那是因为她因痛到失魂,把舌头给咬破了。
她不停地把头往地上撞着。好像要把自己撞昏过去,就可以逃过现在的这种折磨。
连面色严肃的蓝发男子也看不下去了,看了一眼仍在继续吹着墨笛的水发男子,唇角微不可见地轻动了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红发男子却已经等不下去了,冲仍在吹响墨笛的人说道:“简易,够了吧。田景她撑不下去了。”
话音刚落,田景又发出一次凄厉地惨叫。
“啊……”
她终于还是忍受不下去了,哭喊着:“……我……跟你们回去……停下……”
三人对看了一眼。水发男人这才收起了墨笛。
到此可看得出。这三个人中,最铁石心肠的,便是他了。
墨笛声戛然而止了,田景却依然趴伏在地上。这一翻折磨。已经让她精疲力竭。只是眸色中的暗紫。又渐渐变得轻淡开来。
他们一起朝她走来,在离她有几步之远时,瘫软在地上的她。却突然手发银针。
银针的数量极多,而且速度极快,都是朝着他们胸口以上的位置打去的。
虽然田景在危急之中一出手就是重手,但也料定了这一攻击,不过是拖延一点时间,不可能真的对他们构成威胁。
所以在打出银针的同时,她强撑着身体站起来逃跑,也不再管是什么路,朝着最黑暗的街巷里钻去。
在她攻击时的距离太近了,而且他们三个人也没有料到,已经饱受笛音折磨的田景,还能再起逃亡之心。谁都没能逃过,被扎得满身是银针。
红发男子一边忍着痛,从口袋里快速地掏出一个小小的圆盘来。
圆盘从他手中飞离,悬于他们头上,那些被扎在身上的银针,全被圆盘吸走,这才不是一个个像个刺猬一样。
把圆盘重新收回来后,只是这一个耽搁,田景已经钻入一条巷子内,不见人影了。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紧追其后,朝她最后拐进的街道跑去,也各自掏出了自制的银色手枪来。
和普通的枪不一样,这些枪管明显要细长很多。
田景现在的身体状态,不能逃得很快,而他们一直穷追不舍,终于在一条街上又找到了她。
他们相距差不多一百多米,眼看她又要拐进一个巷子里。
蓝发男子先射出了一枪,一道光冲后,击中了她的后背。
“啊!”田景叫着,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他们继续朝她追过来,在离她剩下不到二三十米的距离时,却又全都停了下来。
田景趴在黑暗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动静。
而在她的前面,一个人影缓步自黑暗中走了出来。
来人弯下腰来,先抱起了她。
她已经陷入了昏厥之中,双眼紧闭着,一张原本俏丽精灵般的面孔,现在紧紧纠扯在一起。
痛苦,并没有因为她已陷入昏厥,就放过她。
刚才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