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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阿姨,这条围巾是我央求哥拿来给我看看的,他跟我提议让我学这个,又说嫂子给他织好了,很漂亮,我就也想看一看。
不过昨天我看过了,跟哥聊了会儿天,就忘记让他再带回去了。所以现在拿来还给他。”
“原来是这样,那予杰快拿回来吧。这可是若儿亲手织给你的,你得好好珍惜着带才是。”苏晓晓连忙说道。
白予杰接回了纸袋。
乔欣素虽然看出遮掩,却并不在此时追究下去,微笑着对神情还有些怔忡的女儿说道:“若儿,既然这样,你有时间了也抽空教教珍儿。”
再回头对苏晓晓说道:“手把手的教,学得可快了,珍儿又聪明。我相信过不了多久,这珍儿也一定能学得会。”
“好。”安若儿答应了。目光也从白予杰身上移开。看着蒋珍儿。
“那我先谢谢嫂子了。”蒋珍儿连忙感谢道。
回静园的一路上,安若儿都很平静,边走边看着路上她熟悉的一草一木。
又停下,让路过的佣人帮她拿了剪刀来。剪了几枝开得好的春花带回静园。
似乎对于刚才在主院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她并不以为意。
甚至到连问他。也没那个必要。
进了房后,白予杰想跟她解释清楚。
“昨天晚上……”
“围巾真是你拿过去给她的?”
她把花枝供养在瓶中,花瓶是她特意买的透明的。这样花枝插好后,可以完整地看到花身与花枝。
一边弄着,头也未抬地问道。
珍儿在前厅已经解释了,他不想她再多想其他。“是的。”
“还和她聊了一会儿?”
“是的。”
“你问她上次田景被抓走的事了吗?”
“没有。这件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若儿,要是田景真的要追究下去的话,责任就由我来承担吧。”
她把花插好了,闻言,只是说道:“她目前不会顾及到这事了。”
看着瓶里的花枝,花盘还是绽得美丽,可或许是离了根,又觉得有些孤零之感。
看得久了,心里也很不舒服起来。
白予杰看不出她的平静是不是故作出来的。
但她不可能不介意昨天晚上的事,他还是想要亲口给她解释一下。
他正要再开口,安若儿转身面对他说道:“姑姑上次提的宅子,我想抽个时间跟妈一起去看看。”
她抱着花瓶,把它挪放到向阳的桌子前,希望阳光的照射能够驱散它们的孤独。
他只好暂且压下要说的话。
“妈不是说要住到你生产之后吗?”
“就算到我生产之后,房子也是要买的,不如现买好了,收拾好了,哪天他们要是想搬出去了也可以随时住进去。”
她把花瓶放下,自己又走了回来,脱了外套。
“要是看得喜欢了,我要买下来送给他们,我答应要送他们豪宅住。”
只是她说说,其实妈只想要住个小小的宅院就好。
白予杰不疑有他,答应道:“好,你们看中了,我来付房款。”
“谢谢了。”她走进他,踮起脚尖来,在他面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在她要离开时,他抓住了她的胳膊。
“若儿,昨天晚上的事,我跟你解释一下吧。”
“没有这个必要了吧。”她莞尔一笑,离开他,向床走去。
“珍儿刚才不都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而她刚才也问过他,是否真的是他把围巾拿去给她的。
他说是,那就是喽。
就算她心里有什么疙瘩在,让他买了幢大宅院送给爸妈,她就当两清了。
反正俗套他们也不是俗套了这第一次了。
明知她可能会介意,也不会在事情之前告知她一声。
他的性格如此,那她就按他的方式来。
用昂贵的礼物索取,让他可以更心安理得一些。
她上了床,盖好被子,不忘问他。
“你要躺会儿吗?”
“我还得处理一些事。你先休息吧。”
她闭上眼睛,安静地进入梦乡。
白予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之后,安若儿睁开了眼睛。
并没有马上起来,她的视线正好落在那瓶花上。
阳光明明大好,大开大放的花盘,沐浴在阳光之中,却竟透着一股迟暮的昏晕,仿佛照在它们身上的,不是阳光,而是夕阳。
她真看不懂这些花事,既然美丽如此,还何必要憔悴如斯。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这瓶花,过了很久,才缓缓起身。
又走到瓶前,伸手抚触着柔软的花瓣,心事重重。
待她再回过神来时,阳光已经移了开去,用一种倾斜的角度,像个绅士一样准备告别这白日光荫了。
她低头,居然有片花瓣不知何时落在桌子上。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她拾起掉落的花瓣,轻轻念着诗。
寂寞开无主。
供养在瓶里有什么不好,孤零什么呢?
抽高了花枝,把这花瓣从瓶口丢了进去,花瓣被又放下的花枝顶到了瓶底,之后逐渐在水中盈盈上浮。
她回过身,看到仍被放在一旁的那纸袋子,突然看得生厌。
辛苦织成的又怎么样?
她的本心早被扭得不成样子了。
第二二五章 一日一誓
或许当龙炎界把她织的第一条拿走时,她就不该再继续做这傻事了。
她走过去抓起袋子,扔进储物柜的最底端,再不想看到它一眼。
情绪慢慢缓和一些。
再看到那瓶花,她渐渐有些后悔了。花已离枝,退不回去了,她竟无处安置起它来。
最后找了一个小小的公仔,放在花枝间,算是给它找了个伴儿。
或许花和公仔永远沟通不来,就算是貌合神离的陪伴,看起来,至少他们都不那么孤单得可怜。
她打电话给田景,没打通,便打给了龙炎界。
原来田景正在教骨头医术,才没接到她的电话。
安若儿把风行晶晶告诉她的事,告诉给他。
“感情的事情本来不该别人插手,要是田景当真跟风行磊两情相悦的话,我也不想阻碍她什么。
可你我都了解田景,她在感情的事情上根本算不上成熟,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什么事情,在她眼中只有好玩和不好玩的分辨。”
即便知道她是和风行磊发生的关系,也只会担心两个人都做错了事。
“我明白了。”
电话里,龙炎界只简单地回应道。
她听不出他对这事是不是关心的,但想来,一直都是她要求他们能多相处多培养感情。他应该不会想管田景的这些事。
“你跟她好好谈谈,要不然。就由我跟她好好谈谈。”
他若不管,她一定得要管的。
龙炎界却给出了回应。“我会跟她谈。”
挂了电话后,安若儿还在琢磨着他的反应。
他是开始为田景在意了吗?
如果他真的肯放心思,那骨头就不会再次失去一个妈咪。
缘份。
这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她真心希望,它这次可以眷顾龙炎界更多一些。
龙炎界挂了电话,南柯正把泡好的茶给他送进来,询问道:“是安琪小姐打来的吗?骨头今天早上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去见她。”
龙炎界没有回答他,吩咐道:“南柯,去把骨头带开。”
看来田景又闯了什么祸。少爷这是要找她算账呢。
“好。我这就去。”他退出了房门。
龙炎界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天际的云彩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红得怒目张狂。
四个月后——
才刚迈进七月,空气里的热浪就像是从太阳的中心翻滚而出一样,再加上树头知了也开始不安份地躁动嘶鸣起来。让受不了热的安若儿更加心烦意乱起来。
到了七月中旬。怀胎也已经整整八个月。肚子却好像一只恐怖的气球,还在不断变大。
像要挑战看看,她这肚皮的极限到底到哪里。
医生说胎儿在最后的两个月里还会快速生长时。安若儿摸着自己的肚子,表情怪异。
之前在到五个多月六个月时,她就觉得自己像个海豹一样,懒洋洋地卧在沙发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