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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干嘛,我又不是你老婆。”
田景嘻嘻笑着,把手里的酒杯又放了下来。
“我只是要提醒你,治疗期间,你的酒得先断了,酒能乱性,没有我的引导,它对你有害无益……”
她说着,站起来,却把罩在裙子上的外套给拖掉了,随手丢在桌子上。
“别站着了,我赶时间。”
她转过身去手指解着裙带,转回头对仍着在原地的他说道。
风行磊想要说什么,嘴唇轻蠕了下。还是没说,也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扣。
风行晶晶一直很不放心哥哥。
自从风铭打架的事情后,她公司医院两头跑之外,也会多来风铭几趟。她总觉得哥哥有事情在瞒着她。
所以她现在去见他前,一般也不会提前打电话来通知。
她进了风铭,跟在哥哥手下的人马上迎了过来。“大小姐。”
风行晶晶点了下头,没有继续往里面走,问道:“你叫什么名子?”
“老板叫我阿山,大小姐也叫我阿山吧。”
“阿山,平时谁跟我哥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她询问道。
“那就是我了。”阿山回答道。
“他经常跟人动手吗?”
“没有。一般场子里有什么事。不需要老板亲自出手,我们会搞定的。”
风行晶晶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见过他跟别人动手吗?”
阿山摇头。“大小姐,我虽然自己没亲眼见过。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事。外面有人传老板他……”
他有些犯难。说不下去了。
“我又不会害我哥,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好吧,我跟别人没说过。因为是您问,我也想老板好才说的。一些人传老板他是个疯子,说他动手的时候非常恐怖,好像就因为这样,来咱们风铭的人都很规矩,也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他又低声对她说道:“大小姐,我知道有几个很大的堂口听了老板的名声想要拉拢他进他们的堂口,但是老板都没有答应。”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做事吧。”
风行晶晶越是想,就越忧心忡忡。
她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入目便看到哥哥几乎浑身赤裸地正压在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主要是那头紫发太过瞩目,是怪医!
“滚出去!”
风行磊没有回头,只是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来,便怒吼了声。
风行晶晶慌里慌张退了出去,把门也重新关上。
里面这是什么情况?怪医怎么又回来了,还跟哥哥这样纠缠在一起……她脸红心跳着,脑子里虽然冒出了一堆的问题,但她可没胆量现在这种形势力下再冲进去问个明白。
难道老哥真跟怪医……那个了。
她两根手指轻碰着,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了。
要是他们两个这真是两情相悦的话,她又该怎么样?
怪医当自己的嫂子,到现在她可还是个通缉犯呢,要是再调查个身家背景,那她身上就只刻着四个字:恶贯满盈。
可要进他们风行家,妈是一定会调查的。
算了算了,她操这些多心干什么。
人是风行磊找的,他自己解决去吧。
她决定守在门口,一是别让哪个倒霉蛋再撞进来了,替他们把把门,另一个就是等他们完事后,她要把这个当成把柄,好好拷问出他们之间的事情。
她还是好奇地把耳朵贴在门上,果然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只可惜这门的隔音效果还不差,听得不太清楚。
可她又听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声音——好像,是鞭打的声音。
分辨出来后,她眼睛都要瞪得脱窗了。
乖乖咧。不会是真的吧?风行磊他玩得这么Heavy。
龙炎界看了看手表,另一边的车门被打了开来,坐进了一个人。
紫色的发丝飘到他脸上,他看着她,全身衣服皱得明显,头发也乱了,额头上有汗迹,身上也少见的多了汗味。
风行晶晶守在门外半个多小时了,直到确定听不到里面再有任何动静了,也没见他们谁打算出来,只好先试探地敲两下门。
“咳咳,是我,哥,我现在方便进去吗?”
听不到应声,她又敲了两下,“我……进来了啊,你们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什么长针眼的画面,要是这样我可会告诉妈……”
她一边威胁着,把门推了开来。
身体再次僵在原地,所有的反应也只剩下目瞪口呆。
“做完了,我们走吧。”田景笑嘻嘻地对他说道,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龙炎界看着她,倾身向她,伸手拔过她的小外套。
里面的裙子上有道被撕破的痕迹。
“你干什么了?”他问道。
田景低头看看破掉的衣服,轻皱了皱眉毛。
“哎呀,讨厌,破掉了,这件可是我跟骨头的亲子装。不行,下回来,一定得让他赔给我。”
她不满地发出一串咕哝声,没有注意到龙炎界的脸色在变化中。
“风行磊弄的?”
“不是他还是谁,我都怕他给撕坏了,做事之前还先把裙子给脱掉了……”
她说着低头继续查看有没有别的地方被扯破。
“你脱了裙子,穿什么?”
田景停止了动作,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色有些怪怪的,看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你……你问这种问题干什么,变态啊你。”
脸孔有些红烫起来,她把衣服都弄好,催促道:“开车开车啦,不是你说只能停在这儿半个小时,我们现在还不快点走,等着又被他们追踪来吗。”
第二二零章 活宝爹娘
她脸孔转身车窗外,装作是在察看周围,却是想避开面对他。
“哼。”龙炎界轻哼了一声,“在风行磊面前都脱了你都做得出来,我不过是问问,你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那怎么一样。”她回头瞪着他,理直气壮地说道:“他是我的病人,我是在给他治疗。”
“治疗有需要到你把衣服都脱掉?”
“你什么意思?”她也听出他口吻里的轻侮。
“我到是有些好奇你对他的治疗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双手抱胸,说道。
他的口吻激怒了她,她咯咯笑着,故意也顺着他的话道:“我的衣服都脱了,他也脱得差不多了,你说我们会怎么做。”
龙炎界目光落向她系在腰身上的腰链,田景身体一挺,手指灵活地把腰链抽出来在手上。
“你注意到它了。”她得意地笑着,“这上面我浸过特殊的药水,不会沾上血迹,所以用完了,也还是干干净净的。”
龙炎界一口气哽到了喉间,就是这种人,居然是他的孩子的卵子提供者。
他无法抹灭骨头至少也有一半是像她的,真不敢想像,要是他的骨头也会跟她这种德形——不,骨头是他的血脉,她也必定是高于云间,不会像田景这样轻浮。
为了不让自己一开口就失态,他先开着车子,才说道:“你是女人,而且还是骨头的……我要你自重点。”
“哦。那我回去多吃点。”
“下次再来时,我要跟你一起去。”看来他只能看她再紧点了。
“好啊。”田景这次没再跟他唱反调,“你要肯亲自动手,我还能省点力气,唉,”她手捶打着胳膊。
“打得我胳膊都疼了,也不用再担心他把我衣服给撕破了。”
说着却想到了好笑的画面,不禁乐出了声。
“他身上兽性一发,眼里可不认男女,你那时可得自己多保重。”
龙炎界一直没有过问过要给风行磊治的到底是什么病。之前听安琪说时。也只是他会失控,可现在他似乎有了知道的兴趣。
“他怎么会兽性大发?”
房间里,安若儿半躺着,白予杰坐在她身旁。手放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
“有没有感觉?”安若儿急声问道。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
“是不是隔着衣服。最初的胎动都不算大。”
她说着急忙动手把衣服往上拉起,又把他的手放到她雪白的肚皮上,紧盯着他的神情。
她一等他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要跟他分享这种神奇和美妙的感受。
只是到现在为止,宝宝们在肚子里都没什么动静。
他还是感觉不到什么,不想她失望,微笑说道:“兴许他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