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逆掌心有常年拿画笔磨出来的茧子,皮肤也特别粗糙,每动一下,诗风的手背就会有一种又痒又疼的感觉。
诗风闭上眼睛,“你的解释,我都听到了。我不会怪你。永远不会。”
莫逆捏紧她的手:“对不起。”
无论如何,当初都是他做得不够好,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她最绝望的时候,他没陪在她身边。
**
这段时间,莫南骁的改变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现在虽然话还是不够多,但已经可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也能自主做选择了。
这是自闭症干预治疗最好的结果。
莫南骁和姥姥姥爷很亲,住过一晚上以后,他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第二天早晨走的时候,莫南骁拽住诗畴的袖子,说什么都得拉着他。
诗畴一看莫南骁就心软了,二话不说,穿上外套就要跟他走。
“好,姥爷肯定跟你走,姥爷还叫你姥姥跟你走!”
诗畴催促林燕芳:“你赶紧穿衣服,南骁让咱们跟着他呢。”
林燕芳:“……”
她都不忍心告诉诗畴,他们跟着一块儿过去,不是正好遂了莫逆的心愿么。
平时也没见他反应这么慢,外孙一哄就找不着北了。
莫逆和诗风对视了一眼,笑了。
他们两个都没想到南骁反应这么快,能想出来这种好办法帮他们解决问题。
诗风趴到莫逆耳边,小声对他说:“南骁真聪明,不愧是咱们的孩子。”
她用了“咱们”这个词,莫逆听了笑得停不下来。
**
在莫南骁的邀请下,诗畴和林燕芳成功地被带到了莫逆家里。
一进门,他们就看到了客厅中央的画架和画板,还有地上堆放着的各种画具和颜料。
诗畴嫌弃地看了一眼,“客厅乱成这样,你们平时打扫么。”
诗风解释:“平时他在这边画画,东西要按照他的需要摆。我们家里平时不会来客人。”
瞧瞧这话说的,都变成“我们家”了,还没嫁出去呢,就先把胳膊肘拐外头了。
诗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诗风一眼。
“那可不一定,朋友们过来了看你家里这么乱,会笑话的。”
这句话,诗畴是对莫逆说的。
莫逆直接站出来和他解释:“我没朋友。”
诗畴:“……呵呵,连个朋友都没有,肯定是你这人有问题。”
莫逆:“以前有病。”
诗畴:“我看你现在也有病。”
林燕芳拍了一下诗畴的大‘腿,“你瞎说什么劲儿,跟晚辈说话也不注意着点。”
诗风在旁边笑而不语,其实,听爸爸和孩子爸爸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还是挺有意思的。
有了林燕芳和诗畴带南骁,诗风和莫逆的时间自由了不少。
在家呆了不到一个小时,莫逆就把诗风带出去了。
……
“我们去哪里啊?”
车子发动之后,诗风满脸好奇地问莫逆。
莫逆:“一个地方。”
诗风:“我当然知道是一个地方。我好奇的是什么样的地方。”
莫逆:“不知道。”
诗风:“……哦。”
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之前的经验告诉诗风,在莫逆不想说的时候,她就是打破十口砂锅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与其浪费口舌,还不如安静地呆一会儿。
**
车程四十分钟,目的地是一个偏僻的小区,车子最后停在一栋复式楼前。
诗风解开安全带,跟着莫逆下车。
莫逆带着诗风走进去,里头空荡荡的,只有屋子的正中心,摆了画油画用的木板和颜料,还有一副木质的画架。
诗风有些懵,她回过头问莫逆:“你能告诉我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吗?”
莫逆没说话,转身朝着角落的储物间走去。
不出一分钟,他从储物架里拎了两架射灯出来。
诗风一头雾水,她看着莫逆把那两架灯摆好位置插好电,还是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莫逆把诗风拉到射灯下,认真地对她说了三个字:“脱‘衣服。”
诗风这才稍稍明白了一些他的意思,她下意识地捏住衣领。
“你……让我当你的裸‘模?”
莫逆点点头:“你上次说了。”
诗风:“……可我还没做好准备。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我得有个做心里建设的时间。”
诗风现在后悔得要死,她那个时候真是头脑发热,失去理智了,竟然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莫逆把手贴到诗风的小‘腹上,“我来脱么。”
诗风拦住他:“别。我自己来吧。”
莫逆收手,“嗯。”
与此同时,他把手插‘到了裤兜里,头微微倾斜,目光锁定在诗风的胸口处。
这屋子虽然空荡荡的,但一点都不冷。
在莫逆的注视之下,诗风把黑色的风衣脱‘了下来。
“给我。”莫逆伸手把诗风脱‘下来的衣服接过来搭在胳膊上。
接着,他胳膊上的衣服越来越多,风衣,毛衣,胸‘罩,打底袜,内‘裤,袜子……
诗风从头到脚都空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都不好意思抬头和莫逆对视。
莫逆走近诗风,右手贴上她的下巴,一个用力让她抬起了头。
诗风不是个喜欢脸红的人,这绝对是她第一次羞成这样。
诗风目光躲闪,即使被迫抬头还是不好意思看莫逆。
莫逆靠近她,“看我。”
“……哦。”
无奈之下,诗风只能和他对视。
灯光太强烈,她从莫逆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这种说不出的禁‘忌感和罪‘恶感刺激着中枢神经,诗风的手指开始颤‘动。
因为兴奋。
莫逆低头,在她锁骨处轻吻着。
“我眼睛里的你。看到了么。”
诗风喘着气回答他:“看到了。”
莫逆:“只会出现在我眼里。”
诗风的故意越来越急,中间有十几秒钟的时间,她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
“站着。我要开始了。”
**
诗风没有当模特的经验,上一次只是背影,没什么技术含量。
这次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她免不了有些僵硬。
莫逆习惯性地用铅笔勾出了雏形,然后才开始上色。
诗风很快就找到了状态,至少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一个小时候之后,莫逆放下画笔,起身走到了诗风身边。
诗风活动了一下身体,和他抱怨:“站这么久,腰都疼了。”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的语气多么娇嗔。
最重要的是,她说话时,两只手还揉着腰。
莫逆的目光定在她的胸口,怎么都移不开。
可能是因为南骁没有吃过母乳,她那里不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样子。
莫逆在家里临摹过的那些画,有少女,也有少‘妇,她们的身体构造大致相同,但细节方面是有区别的。
诗风意识到莫逆盯着那里看之后,赶紧用手捂住。
莫逆抓住她的胳膊往下拉,“要看。”
诗风:“……你看得还少吗?现在别看。”
莫逆:“要看。”
诗风:“我怕你看得我想要了,那怎么办。”
☆、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莫逆还是不肯松手,他死盯着诗风,嘴唇微动。“那就要。”
诗风:“……把一件事情做完再做下一件,好么。”
莫逆:“嗯。”
大部分的时候,莫逆还是听话的。
诗风这么说了一句,他就松开了。
休息结束,莫逆回到座位上,继续画。
**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莫逆把画笔扔到一边,他对诗风说:“可以动了。”
诗风一动不动站了这么久,小腿都僵了。
终于解放,她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这个时候,莫逆已经走过来了。
他的胳膊上沾着颜料,星星点点,各种颜色都有,手上更是夸张,几乎要看不见本身的肤色了。
诗风还没听说过谁画一张画能到这个地步,她以为诗雨够邋遢了。
“衣服都脏了,还有你的手,赶快去洗一洗。颜料腐蚀皮肤。”诗风柔声提醒他。
莫逆“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去洗手。
诗风把衣服拿过来,一件一件套上。
回忆起来刚才的事情,她还是会忍不住感叹自己的疯狂。
……
莫逆用热水反复冲洗了五六回之后终于把手洗干净,他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到诗风在穿打底袜。
莫逆加快步伐走上去,从身后圈住诗风的腰,阻止了她的动作。
诗风身子僵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