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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诗音觉得自已想岔了。
只是她万万不会想到,肖剑对于赵家的女人,都是这般复杂的情绪。
“哎,你们怎么不说话啊?”赵诗音施施然回到座位,一屁股坐下来,立即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空气的凝滞。
“哦,刚说完一个话题。”肖剑微微一笑,对赵诗音很绅士地道,“吃吧。这是泰国的特色菜,酸酸甜甜的,你们应该会喜欢。”
饭后,服务员撤走了餐盘,送上果汁饮料。是一杯鲜榨的芒果汁。
赵诗音抚着果汁杯身,好一会儿才道:
“肖剑,咱们认识也快半年了,很高兴在国内认识你这样谈得来的朋友,但是有些事,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要以恋人的身份相处,我觉得自已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暂时不想再找男朋友,你能理解吗?”
肖剑似乎早有感觉,听到赵诗音这么说,他连脸色都没有变,镇定地道:
“诗音,我欣赏你热情自由的个性,也喜欢你长袖善舞的样子,我追求你是我的事,你和没有关系,当然,如果我的追求给你造成不愉快,那以后我会更加讲究方式和方法。”
呃?什么情况?肖剑这么说,是不打算收手吗?
赵诗音和叶秋桐对视一眼,都有点发懵了,她们俩都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死缠烂打的追求者。
“肖剑,咱们不要再联系了,虽然你刚才说追求谁是你的事,但是你现在追求的对象是我,你的追求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呈现,都给我造成了困扰,所以拜托你以后不要再追求我了,好不好?”
赵诗音的话,让叶秋桐哭笑不得,这是威胁啊还是请求啊?
不过,表姐话说得这么绝,肖剑脸皮再厚,也应该知难而退了吧?
谁知,她们都估错了肖剑脸皮的厚度,听到赵诗音这么说,肖剑竟然还笑笑道:
“可是任凭世间的花朵百媚千红,我独爱你这一朵啊?怎么办?诗音,我是个有坚毅品格的人,我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求的。”
肖峰在国外还要呆半年,这半年里,他还有时间和赵家的女人玩一玩,不光是赵诗音,叶秋桐他也很有兴趣。
如果能弄得她们姐妹反目,岂不是更有趣?
肖剑心里充满了恶趣味地想……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五章亮出底牌
“肖剑,你这样就是死缠烂打了,诗音她明明都说清楚了,对你没有恋人的感觉,你为什么还这样死缠着她,除非,你不想在本地再呆下去了。”
叶秋桐怒了,为了赵家的女人,她也不惜露出自已的爪子。
以她叶秋桐的能力,要收拾一个肖剑不太可能,但是要是以赵家的能力,收拾一个肖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说他在国内的这点产业了,直接挖到他在泰国的根基去。
叶秋桐说出这话时,身上的气势陡升,就连赵诗音也看呆了,这时,她才想到自已也是赵家的女人,呃,对付一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什么时候那么没有招数了?
赵诗音也腰背挺了起来……
肖剑明显感到眼前两个女人气场发生了变化,如果原来她们和风悦目,现在就是暴雪将至。
肖剑有点尴尬地扯了下嘴角,他倒是一时忘形,只顾着逗两个女人玩了,忘记了她们是赵家的女人,身后有赵家这个庞然大物为背景。
赵诗音虽然落魄在国内,但那也不代表赵家就是不行了,护不得自家女人周全。
赵诗音在国内,不过是给老里奥一个借口,给他一个面子下,不必苦苦追杀一个赵家的女人罢了。
不然,还真当杀手们是吃素的呀?正面的海关、港口进不来,南边不是有绵延不绝的国境线吗?真的要进来,对一个成熟的杀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在赵家两个女人“觉醒”的气场面前,肖剑终于讪讪一笑道:
“好啦,追求不成,也可以做朋友嘛。”
……
“妹妹,多谢你,这次能甩脱肖剑多靠你了,我真是傻了。估计被里奥的事吓傻了。”赵诗音检讨道。
“哎,解决了就好。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咱们就亮出底牌来。最主要的是,我看他眼里肯定没有真诚之意。”
叶秋桐拍了拍赵诗音的手背,直言道。
“到这时候,我也怕极了他这种死缠着不放的狗皮膏药了。还想做朋友?想得美。”赵诗音愤愤地道,“生平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没素养的人。”
“不过他的气质很奇怪,总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叶秋桐蹙眉道。
“不会吧?你又没去过泰国,他也是去年第一次回国。”赵诗音笑道,“可能你的直觉出错了。”
“好吧,就当我出错了,反正以后他不敢来缠你,我想着就开心。”叶秋桐下了车,道,“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姐妹俩就此别过,叶秋桐回到自已院子里,看到书房的灯亮着,嘴角不由浮出一抹浅笑。
果然,走进书房,就看到迟生正摆开了案席,埋首写大字。
“好久没看到你练字啦?”叶秋桐站在他身边。
迟生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腕上,手握狼豪,一头浓密的短发服服贴贴,高鼻朗目,气定神闲之时,就如方外之人一般。
叶秋桐知道书法是迟生的业余爱好,每次出任务回来,提笔练书法,也是他的一大乐趣,在凝神静气之时,也能排解身上因为出任务而沉积的煞气。
所以叶秋桐在宅子里特意给他备了间练字的书房,方便他练字。
迟生的字,铁划银勾,如他的性格一般,鲜明利落,还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金铁交鸣之音,最后一笔落定,叶秋桐便递上毛巾,帮他擦汗。
迟生看样子练了好一会儿了,额头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和表姐出去吃饭了,也不知道你会回来,要不然早就回家了。”
叶秋桐歉意地道。
“我这神出鬼没的,自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你呀,就放松吧,不必想着等不等我这些。真要这样,我就得象徽商一样加高宅院筑起女儿墙了。”
“什么意思?”叶秋桐不解。
“把院子加盖得如碉堡一般,然后在高处开一个仅容猫能钻得进来的小洞透气,你就住在这里面,我出门可放心了。”迟生坏笑。
“又来,不理你了。”叶秋桐知道他是调笑,冲他甩了个白眼,然后就去收拾洗澡了。
自从蝌蚪乌龙事件过后,迟生时不时就要克制一下自已的热情,叶秋桐暗笑,也不点破他,还真遵守江小白医生一个月三、两次的数量。她怎么记得这是老年人才有的数量?
反正她洗香香了,迟生应不应战,就看他怎么认为了……
“迟队,我们收到一个重要信息,说有人偷越国境进来,在向阳找了个立脚点,准备把这里发展成他们的大本营。”
叶秋桐才走,迟生就接到了公务电话。
“依着线索展开追踪,我马上过去,连夜召开会议,安排下一步工作。”
迟生挂断电话,听着浴室里的“哗哗”水声,抬腕看了下手表,便毅然向浴室走去。
“唰”,磨砂的玻璃门被拉开,叶秋桐本来就没关门,见迟生站在外面,也没有太吃惊,只是抬眸着看他,风情万种地道:“一起?”
“好。一起。”迟生冲了进去,然后嘴里还喃喃地找了个借口道,“节约用水!”
……
半个小时内,迟大队澡也洗了,该办的事也办了,一脸神清气爽地赶赴会场。
叶秋桐吹干头发,扎到床上就睡着了,梦都没有一个。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时,才发觉自已的腿也疼、胳膊也疼,果然站着耗费体力,她全身酸软,到处都疼。
对着镜子化淡妆时,叶秋桐突然发现,脖子上有一块红痕,衬着雪白的皮肤,特别刺目。
“呃,真是的,不知道这里不能咬吗?”叶秋桐嘀咕地抱怨着。却忘了昨天晚上是她自已让迟生用力咬的。
“只好扎条围巾了。”叶秋桐无奈,找了条薄的丝绸围巾围上,也不好意思到母亲家吃早饭,随便的吃了点饼干牛奶,就去上课了。
叶秋桐一身薄款的小西装,配着合体的喇叭裤,本来看上去就亭亭玉立,象晚春怒绽的百合花,这一身装束,走在校园里极为吸引眼球。
第二天,叶秋桐莫名看到校园里和她脖子一样系着围巾的人多了不少……呃,今春流行系围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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