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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迟教头,你那一套不适合我,我要真练起来,以后肌肉就变得硬梆梆的,我不想有那样的身材。”
叶秋桐打发迟生离开,继续艰苦地拉伸韧带……
这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夜里本来就安静,电话铃声显得很刺耳。
迟生皱了下眉头,见老婆正积极地练瑜珈,便扔下书,到客厅里接电话。
“生哥,谁打来的?”
叶秋桐问了句。
她担心是厂里的事,之前在美国有打电话和王娟说过她今天要回来。
不过,迟生却没有回答。
迟生没有回答的原因,说明这这个电话是他的,他听得太专心了,叶秋桐正好有点内急,记起书上说,练瑜珈必须排空身体,也不想勉强自已,便起身上卫生间。
卫生间正好在客厅边上的走廊里,叶秋桐才走到客厅边上,就听到迟生吱吱唔唔地道:
“不行,我现在不能过去。”
咦?电话果然是找生哥的,可是他这是和谁说话啊?上级?不象。朋友?也不象。
这说话的语气遮遮掩掩的,倒象是什么私隐之事。
叶秋桐听在耳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她倒是要看看了,一会儿迟生会不会主动和她提起。
不是说夫妻间两个人要没有隐私吗?
叶秋桐上完卫生间,迟生还在接电话,但是声音更小了,如果分析下去的话,迟生是怕她听到。
一般接任务也不会打到家里……
就是说,这是个私人电话了?
有什么事,需要隐瞒她的?
叶秋桐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见迟生接个没完,叶秋桐也不想再听下去,有什么事坦坦荡荡的就好,做听壁角的人太猥琐了。
她回到院里,依旧练起瑜珈。
可是因为心不静的缘故吧,原本轻松拿下的几个瑜珈动作,现在再做,竟然做不动了。
叶秋桐放弃了,这种心境,勉强而为,只会伤害身体。
她收起瑜珈垫和书,放到走廊上的架子里,这些收纳架是迟生为她贴心打造的,十分方便。
就在这时,迟生也接完电话出来了,看到老婆收“摊”不练了,他眼睛一跳,对她道:
“练好了?”
“是啊,好了。”叶秋桐淡淡道,身上莫名散发出一股疏离的气息。
她就等着迟生和她说实话呢。
“唔,秋桐,你先休息,我还有事,出去一趟,也不知道要多久,你累了就早点睡,不用等我。”
迟生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对叶秋桐说实话。
“什么事?要紧吗?”
叶秋桐追问了一句,给他一个最后的机会。
“嗯,没什么事,我去处理一下就好。”
迟生觉得老婆不至于怀疑自已,因为谁让他是经常出任务、行踪不定的人。可是现在要拿着老婆的信任去做这件事,他觉得十分内疚和不安。
“好吧,你早去早回。”
叶秋桐没有继续追问,迟生松了口气,点头套上T恤就走了。
叶秋桐听着迟生的脚步消失在院子外,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她便拿了钥匙和手电,打开门,顺着他刚才脚步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迟生的行迹可疑,叶秋桐总觉得这件事和她有莫大的关系,否则,迟生看向她的眼神不会那么复杂、内疚。
叶秋桐的性情利落爽直,不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既然迟生不说,她就亲自去探查一番。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突然冒出来的儿子
跟踪迟生,叶秋桐已经有些心得,上一次的跟踪是在前线,他被通讯员小徐叫去探访柳婷婷的那次。
迟生是侦察员,警惕性当然高,只是迟生的警惕性只有在执行任务时会调到最高级别,现在不是他出任务期间,因此虽然他还是比一般人容易察觉到事情的不对之处,但是叶秋桐反其道行之,表现和平民一般,大大方方地在其身后行走,迟生反而没有察觉到异常。
就算迟生察觉到叶秋桐跟踪她,她也会落落大方地上前解释,说自已是关心他,所以才跟来了。
叶秋桐在出了巷口后很快就发现了迟生的踪迹,他正大步向着梧桐树荫覆盖的另一条巷口走去。
这样的地形倒是有利于叶秋桐跟踪,不易被他察觉。
迟生走得并不远,在巷口突然矮下身来,似乎低头在做着什么,叶秋桐赶紧一闪身躲在粗壮的树干之后,好险,差点被他察觉。
叶秋桐的心“碰碰”跳着,接着,她听到一个小童稚气的声音响起,那声音让她的脑子好象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
“爸爸,你还是出来了,妈妈等急了,让我出来在这里等你。还好你来了,如果你不来,我就不敢回家了,妈妈肯定会骂我的。”
“迟田,你这傻小子,大晚上的不要一个人蹲在巷口,万一碰到人拐子就把你拐走了。”
迟生淳厚熟悉的声音响起,竟是回应了这个孩子。
爸爸?迟田?
叶秋桐脑子“嗡嗡”地响,她探头偷偷一看,才发现,原来方才迟生蹲下身子,是要抱起地上的一个孩子。
那孩子应该没有多大,迟生抱着他,也就小小的一团,看样子不会超过五六岁,声音软软糯糯的,别提多可爱了。
可是,他们的对话却让叶秋桐听得天雷滚滚。
迟田?也姓迟?还叫迟生爸爸?呃,他是迟生的儿子?迟生有这么大的儿子,她怎么不知道?
得,别说她不知道了,估计身边的人没有人知道。
如果婆婆吴月桂知道迟生有这么大的儿子,哪还可能让他娶她呀?也不会为他们结婚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发愁了。
排除了已方人协同“做案”的嫌疑,叶秋桐心底又泛起疑惑,这孩子说的妈妈又是谁?
难道,迟生一直在外面有外室?瞒过了所有的人?
这倒也难说,因为迟生长期行踪不定,而且时间十分灵活,只要他和她说出任务,她就一点也没有疑心,相反,还整天为了他出任务是否危险而提心吊胆。
谁知道迟生是不是出任务出到别的女人床上呢?
是了,这就是自已在大洋彼岸心悸的原因了,自已不在,离家万里,岂不是迟生可以恣意快活的时候?
叶秋桐一阵心塞,难怪刚才他出门时“吱吱唔唔”,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估计是对方没有想到自已突然回来,两边没有商量协调好,所以大晚上打电话来,出了差池,现在迟生是去安抚那个人了?
叶秋桐心里又酸又辣又涩,待她脑子清醒时,却发现巷子口迟生和那个小童不见了,显然已经走进巷子,去探望小童口里的妈妈了。
叶秋桐赶紧几步跟了上去,结果,到了巷子口,却发现巷子通向里面的大院分了几条岔路,她把人跟丢了,现在根本没法知道迟生他们走了哪条路。
叶秋桐不死心,又沿着几条路都一一找去,但是迟生应该是进到屋里了,院门一关上,自成世界,她哪有可能找到人?
叶秋桐也不可能把每个院子都敲开寻找。
最后,她只能悻悻地离开这里,回到自已的家里。
那条巷子叫边芝巷,离自已住的芝兰巷并不远,可以说就在边上,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如果迟生有了外室,把人养在那里,是再方便不过了,甚至,他可能回家前,就先到边芝巷去过了,尽情地享受儿子老婆的乐趣,再回来和她谈情说爱。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叶秋桐不禁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个可怕的念头泛起时,叶秋桐又否定了自已的想法,此前她和迟生也有一些误会,在她印象里,迟生不是这么一个薄情寡幸花心的人,也不可能在家里对她浓情蜜意,在外又处处留情。
叶秋桐决定,等迟生给她解释。
一直到下半夜,迟生才回家。
叶秋桐躺在床上,听到迟生开门的“吱呀”声,心里一松,这才发现自已其实自他出去后,就一直提着心。
叶秋桐装着睡着了,迟生似乎去洗了澡,好一会儿,才带着一身水汽的清凉躺到了床上。
叶秋桐装着被他吵醒的样子,迷糊地问他:
“生哥,你去哪了?处理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快睡吧,不早了,又吵醒你了。”
迟生并不想深谈,只是一把将叶秋桐揽在怀里,感觉着她肌肤有温软,心情一下子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