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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鬼神。”
厉瑾言神色坚毅笃定,他低头用额头碰了我一下,“晚上没你在我旁边,有些不习惯。”
他这是在变相对我说情话,心头微甜,我停下戳他心口的动作,胳膊再次环上他的脖子,半真半假的说道:“厉瑾言我们去买块相邻的墓地吧,等死后,我们可以做个伴。”
“为什么要相邻,葬在一起不好吗?”
厉瑾言低头轻咬下我的鼻尖,酥酥痒痒的,我摇头躲避着,心底的阴霾因着他这句话一扫而空。
“睡一会吧。”
闹腾够了,厉瑾言放下我,把薄毯铺在地上,与我并排靠着墙坐下,拍了拍肩膀,示意我把头靠上去。
“厉瑾言我突然好想就这样跟你一起过下去了。”
那种被他宠着的感觉真的很好,我枕着他的肩头,抱住他的胳膊,望着天边的渴望而不可及的星河,心里满足的不要不要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把你压在身体,狠狠要你一次。”
所有的诗情画意都被他直白的一句话冲淡的一干二净,我在他肩头咬了口,暗搓搓的磨了磨牙,“你的脑袋里就不能不装那么多的黄、色废料?”
“或许你全身心的配合我一次,我就不像现在这样念着了。”
这人谈起那档子的事情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我对此极度无语,想到那次醉酒把他扑倒的那次,我红着脸问道:“醉酒时,我……我是不是很配合?”
“嗯,热情主动,不过有一点不好。”厉瑾言认真回想下,“疼得时候哭的跟个孩子样,让我有中觉得自己很禽、兽。”
你本来就很禽、兽好不好!
没有醉酒后的记忆,我轻咬下唇,抬头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等回去,我试试。”
这两次在厉瑾言的故意撩拨下,我多多少少是有感觉的,就是不知道真枪实战的时候,身体的那种不能是不是能消失不见。
“好,我等着。”
厉瑾言倒是不客气,拦着我的肩膀,把我放在他腿上,像哄孩子般轻拍着我的肩头,有他在我的心逐渐的安定下来,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睡了过去,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起来。
“醒了?”
“嗯。”
这一觉睡的香甜无梦,我揉了揉惺忪睡眼起身,厉瑾言动了动被我枕麻的腿,收起薄毯和风衣,揉了下我略微凌乱的头发进了祠堂。
半个多小时候,管家过来带人,不知道厉老爷子又要玩出个什么花,我的心再次紧揪起来,还刚来到庭院,一只带着劲风的球凌空而来,直奔我的面门。
“小心!”
走在我前面得厉瑾言快速回身,挡在我的身前,球嘭的一声砸在他的胸前,厉瑾言闷哼声,面色痛苦的捂住左胸口蹲在地上。
第69章 注定的结局
“厉瑾言……”
厉瑾言的心脏不好,他这般模样让我想到了在隔间他病情发作时候的一幕,我急忙蹲下身子,在他身上的口袋里一阵乱摸,“药呢,你的药呢?”
“没……没事。”
他用力抓住我的手,用力锉着钢牙强忍着胸口的疼痛,青筋暴跳的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不断落下,砸在铺着一层青石板的地面上四溅而开。
管家见厉瑾言情况不好,急忙前去叫人。
“表哥,你……你怎么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二十三四岁,穿着一身杏黄色运动服的男子仓惶的跑了过来,他被厉瑾言苍白的面色吓到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也登时白了几分,呆呆的站在一旁。
三四分钟后,管家带着家庭医生匆匆赶了过来。
家庭医生清楚厉瑾言的病症,急忙从医药箱中拿出药瓶,取出一粒药塞进他的口中。
等厉瑾言吞咽下去后,老管家与佣人一起扶着厉瑾言去房间休息。
我在医生对厉瑾言进行急救时被挤出了圈子,我与厉瑾言中间隔了好几个佣人,我低着头看着手背上被厉瑾言抓出的痕迹,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
“你过来。”
厉老爷子和其他厉家成员微讯赶来,他没提名没提姓的,我正担心厉瑾言的情况,没有注意他的视线在我的身上,我脚下的步子没停。
“唐小姐,老爷子让你过去。”
老管家转头提醒我,我才回头,噢了声,忐忑不安来到老爷子面前。
“啊……”
我刚站定,老爷龙头拐棍就带着劲风砸在了我肩膀,他年纪大,力道倒是不减。砸的我整条手臂都麻疼的没有知觉,我尖叫声,向一边退了几步。
“你是医生,遇到这种突然情况竟然跟个傻呆鹅样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要你留在小言身边只当个床上的玩物的吗?”
床上的玩物……
老爷子口中的恶言跟他寿星公的慈善形象很不相符,他一双已染上浊气的眼睛瞪的跟铜铃样,似恨不得把我给撕成两半。
我心中不忿,可人在人家的地盘上,为了自己的小命,我也不敢顶撞,只能在心里头暗恨,捂着已经渐渐恢复知觉,疼的我浑身不由得轻颤的肩膀,低头不语。
“来人,把她带去佣人房,换套衣服,安排一些活。”
“爸,她是小言的人,你这样小言他……”
“你给我闭嘴!”
老爷子狠瞪了曹瑞雪一眼,看得出老爷子很不喜欢她,曹瑞雪还欲开口,却被厉奎生扯到身后。
“这一大清早的,老远就闻到了一股火药味。爸啊,年纪大了,老发火可不好啊。”
厉美仪一身白色裙子施施然而来,或许是因为昨天因席墨我躲过一场家法,今天看到他,我紧张不已的心竟然出奇的平静了很多。
“今天这事你们就别掺和了。”
老爷子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席墨,警告的意思很明显。
席墨对此视而不见,他扫了眼那个弹跳进花丛中的足球看向站在,同样跟我一样低着头,一副犯错误模样的男孩子。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有行人走动的地方踢球。”
“我……我知道错了。”
额,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孩子腼腆的比我还要胆小,我不由回头多看了他两眼。
“别人因为你的错误要接受惩罚,你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我替她受罚。”
“席墨,小宇他还小,难免会考虑欠妥,出现这样意外也不是他能控制的,这事我看就……”
“二十四岁,在这个年纪,小言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杜墨语气坚定不容置喙,厉美仪不愿儿子受罚,“小言他跟小宇的情况不一样,我们不能要求小宇跟他一样快速成长。”
“没什么不一样的。”席墨看向老爷子,“既然爸觉得犯了错误就要受到惩罚,算上小宇吧。”
“爸,小宇他从没有做过活,你看这事就算了吧。”
厉美仪见劝说不动席墨,急忙去求老爷子。
席墨一席话无疑是甩了老爷子几巴掌,让他颜面扫地,他气的胸前明显的一起一伏,不能对席墨甩脸子,他只有把火撒在我们两个小辈的身上。
他无视掉厉美仪的求情,用拐杖对着佣人指着我跟小宇,“监督好,重新反正好后院的花园,花圃浇上水,不做完,谁送饭也不许他们吃,不然你们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老爷子说完,怒甩着袖子离开。
厉美仪一脸埋怨的看着席墨,小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自带威严的父亲,拉了拉厉美仪的胳膊,“爸说得对,事情是因我而起,这个责任我得负。”
“可是……”
“不就是翻地浇花吗,这点小活难不倒我的。”
小宇笑着拍了拍胸脯,“你不用担心了,就当是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了。你快去看看表哥,替我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儿子都已经表态了,厉美仪也不好再说什么,交代佣人照顾好我们两个,目送着我们离开。
“你胳膊还好吧。”
佣人房位于老宅的最角落,从主宅过去要走十多分钟,小宇见到我一路一直在捂着肩膀,语气和表情都有些担心。
“不太好。”
老爷子那一棍下了狠手,现在我轻动一下,都觉得胳膊疼痛难忍,但愿没有伤到骨头。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等下我多干一些活。”
小宇倒是没有那些富家子弟那种颐指气使,用鼻孔看人的毛病,他生的白净,一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讨喜。
我对他的那点儿怨言,忽然间就淡了淡,我对着他笑了笑。
去换衣服的时候,他特地嘱咐与我一起的佣人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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