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顶楼,2016病房门前。
门是在外面锁上的,曹瑞雪让守在门前的保镖开门。
“今天里面情况怎样?”
“大少今天的情况比昨天要糟糕上许多,发狂的次数很频繁,刚才冯医生进去给大少上药,被他给轰出来了。”
曹瑞雪闻言,一双精心描绘的黛眉微蹙,侧头看向我,“会处理伤口吗?”
“会。”
vip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隔着门我都能听到里面的压抑呻/吟声,这说明,厉瑾恒此时受到的折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重上许多。
我心里焦急一片,目光紧凝着保安拿着钥匙的手上,希望他快点打开房门。
“去找个医药箱过来。”
站在门右侧的保镖应下,很快招来医药箱,曹瑞雪示意他把医药箱交给我。
房门打开,我本来站在原地等着曹瑞雪先进去的,身后被人大力推了一把。
靠!
这些日子我接二连三遭受到黑手,用的还是同一招,就不能有点创新吗?!
我身子不稳,跌跌撞撞进了病房。
病房中原本淡蓝色的窗帘被换成了厚重的黑色窗帘,窗户被窗帘遮挡透不进一丝光亮,身后的门在我进入房间的那一刻的就已经被关上,病房内昏暗一片。
病房中的床,柜子等都被清空,偌大的vip病房中空无一物,我隐隐的看到靠窗户的右侧墙角下蜷缩着一个人影。
“厉瑾恒,厉少……”
我这人胆小,极度怕黑,特别是这种密闭空间,我不敢过去,摸到门左侧的开关,按了几下,灯没有反应。
我拿出李佳桐帮我新买的手机照明。
“滚!”
手电筒刚打开,厉瑾恒爆喝一声缓缓从地上站起身。
“我是唐柠,我……”
“滚出去!”
厉瑾恒的怒火并没有因为听到我的名字而消失,他大概是想过来把我丢出去,怎奈他此时的身体不听他的使唤,刚出走两步,高大的身子晃了几下,后退到身后的窗户上才勉强稳住身子。
“门从外面锁上了,好像滚不出去了。”
担心他摔倒,我急忙上前欲扶他。
“把手机关上,站在那里别动。”
厉瑾恒用手挡住我向他那边照过去的光亮,低沉虚弱的声音微微轻颤,他用力扯住窗帘,磨的上罗马杆发出声声刺耳说纳臁�
“他们说你受伤了,我过去帮你处理下伤口。”
身体不适的人,大都会脾气暴躁,我听从他的话关上手机,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
“我让你站在那里!”
“好,我就站在这里。”
厉瑾恒扶着窗户向一边走,躲避我的靠近。
他身子不稳,有两次差点摔倒,看我的心惊肉跳,我急忙收住步子,立在原地。
厉瑾恒身子弱,他现在是在强撑着站立,我搁下手中的医药箱,盘腿在地上坐下。
黑暗中,我好似察觉到他松了口气,身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嗯……”
我们席地相对安静的坐了三四分钟后,厉瑾恒闷哼声,紧紧的抱住身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大概就是保镖说的发狂吧。
离他不是很远,我被他的模样吓到,来不及起身就直接那样弓着身子跟个猴子样几步蹿了过去。
“你走开,不要管我。”
他抬手推开我,我跌坐在地上的瞬间,他的身子也倒了过来,压在我的腿上。
他疼得浑身抽搐,他紧咬牙关,却阻止不了,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呻从唇齿间溢出。
能让厉瑾恒这样一个硬汉疼成这般,不亲身体会的话,是我无法想象的到的。
我的心被他压抑的痛苦的叫声牵住,微微的泛着疼。
“你忍一下,我帮你叫人。”
我费力的把他的身体移到一边,连滚带爬起身跑到病房门前,用力地拍打着。
“厉少他发病了,你们赶快叫医生过来看看。”
进来的时候外面明明守着两个保镖,此时却任凭我怎样敲门都没有一个人应我。
“厉夫人,张妈你们在外面吗?”
他们是要他疼死在这里吗?
我眼中担心和愤怒交织着,回头看向厉瑾恒所在的方向。
此时,厉瑾恒已经从地上起来,像方才那般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沙哑着声音,“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
“为什么没用?”
有病得治这是普通老板姓都知道的道理,厉瑾恒是厉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们不可能把他关在病房中不闻不问。
况且若是不给他医治,为什么还要花重金包下整个顶楼,请国外的专家。
我不相信厉瑾恒的话,继续拍打叫喊外面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拍的生疼,回答我的依旧是只有我自己的回音。
这次我终于信了。
我折返回去,跪坐在厉瑾恒的身旁,拿出手机,欲查看他的症状,看能不能用我不多的经验找出他的病因。
嘭……
手机还未解锁,就被厉瑾恒抬手打落到一边。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自己的儿子受苦,正常的母亲应该疼的憔悴不堪才是,哪里会像曹瑞雪那般打扮的光鲜亮丽?
有太多的事情我想不通,一个个疑团从心底升起。
“这个问题就跟你妈为什么要那样对你一样,无解。”
疼痛过去,厉瑾恒好似拉了一场硬仗,疲惫虚弱的声音飘忽着,好似随时都能消失般。
“这个问题有解。”
我膝盖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利索,跪着还会隐隐作疼,我与厉瑾恒并排坐着,脑中浮现五天前的一幕幕,“她说是因为执意留下我,才会失去她最爱的人。”
“他们怕对我好,会让他们失去现有的一切。”
厉瑾恒声音很小,像是在嗓子眼发出来的,加上他声音沙哑,我没有听清楚他的话。
他没有回答我,抬手把我揽进怀中,用身上仅剩下的力气将我拥紧。
我每次受了委屈,见到宋轶都会想抱他一会儿。
我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没有挣扎,迟疑下抬起手放在他的背后,就那样安静着任由他抱着。
他太累了,十多分钟后,我耳边响起绵长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他防盗在地上,轻手轻脚的拿过医药箱,摩挲着捡起被摔成好几瓣的手机,安上电池。
手机开机音乐声惊扰到睡的并不安稳的厉瑾恒,他握住我的手,含糊的说道:“陪我睡会儿。”
“我先帮你把身上的伤处理下,发炎了就糟了。”
“放心,他们不会让我死了。”
厉瑾恒并不把身上的伤当回事,或许在他看来,身上的伤根本就不足以跟心上被无情划出来的一道道伤口相提并论。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觉得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厉瑾恒在某方面竟然会跟我如此的想象,这样的认知让我跟他不由得多了几分亲近。
他性子霸道,不想让别人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让步的,念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我没有坚持,与他背对着背躺着。
房间里开着空调,大理石立面上什么都没有扑,我的衣衫单薄,时间不长就冷的蜷缩到一起。
厉瑾恒一声不响的转过身子,将我扯进他的胸前。
离的近了,我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不知道他具体伤到了哪里,担心会碰到他身上的伤,我僵直着着身子,不敢与他靠的太近。
“你太高看我了,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是不会对你怎样的。”
“你这是在承认自己体力不行了?”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我脸上泛着层红晕,嘴上却没有认输。说完,还估计咂了两下舌头。
“男人的尊严有时候是不能挑战的,不然就算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也会为了面子而勉强一战。”
厉瑾恒靠近我的耳边,轻呵口气。
他擦着我耳垂的唇瓣沁凉如冰,呼出的气滚烫一片,让我瞬间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我瑟缩下脖子,心里明白他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自己的脸皮,我没有去激他,嘿嘿的笑了两声,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
我这几天在娟姨监督下,睡眠充足,没有什么睡意,纯粹是陪他而已。
时间不长,他再次昏昏沉沉睡下。
咔嚓一声过后,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手套帽子口罩的人带着几个护士走进来。
他们个子很高,从他们露出的眼睛可以看出,应该是专门请来的外国专家。
我拿开厉瑾恒手,坐起身。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说中文,我组织下语言,用我不太标准的英语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