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厉瑾恒真找到了这里,我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倾洒到我的腿上。
水温不低,我穿着短裤,没有衣服的覆盖,烫的我痛呼声,霍然从座位上起身。
“烫到哪里了?”
霍衍征放下手中,汤馆里为客人准备的杂志,起身来到我的身前,蹲下身子欲查看我的伤势。
不喜欢跟陌生人有那么近的肢体接触,我还未来得及向后退,身子就被人拎了起来。
“喂厉瑾恒你给我松手!”
厉瑾恒拎着我t桖衫后面的衣领,嘞的我脖子生疼,他身材高大,为了减少些痛苦,我只能踮着脚尖,跌跌撞撞的跟上他的步伐。
“洗手间在哪?”
听到厉瑾恒问洗手间的位置,我脑袋里不期然闪过多日前在西餐厅洗手间里的一幕。
我面色一白,仓皇抱住厉瑾恒的胳膊,抖着唇,“你要带我去洗手间做什么?”
“如你所想。”
他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眯,加快脚下的步伐,踢开洗手间的门,在霍衍征过来阻止前,动作粗鲁的将我塞了进去。
“这里是公众场合,你……你要做什么?”
洗手间很小,只有一个洗手台和的两个隔间,此时里面没人,我慌乱的抱着身前,一脸戒备的向窗口退了退。
“学医的?”
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脚下的步子微微顿了顿。
“哪个冒牌大学毕业的?竟然连烫伤后最基本的应急措施都不懂。”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中裹挟着讥诮,我微微一怔。
他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用冷水处理烫伤的?
我明显有些不相信,站在原地没动。
“你是ptsd患者?”
ptsd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简称,闻言,我面色一冷,卸下所有的防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才有病。”
我来到洗手台前先脱掉脚上的板鞋,打开水龙头掬起捧水拍打在腿上的烫伤处,沁凉的水滑过,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减少不少。
“你从小经历过伤害,不久前在医院伤了魏安东也是因为……”
“你闭嘴!”
我声色荏苒,蓦地停下穿鞋的动作,双手瞬间捏成了拳状,眼睛也逐渐漫上一层猩红。
厉瑾恒嘴角噙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浅笑,他不言不语审视我一番,“房子卖给我。”
“你要买的话得付我双倍的价格,而且必须帮我把住在里面的人给赶出去。”
从小因为身世,欺负我的人很多,我讨厌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后来有天我突然发现,讨厌别人不过是给自己添堵,慢慢的我学会了释然,看淡周围的一切。
久而久之我已经提不起兴趣去恨,去讨厌一个人。
但今天我深埋在心里的伤疤被人硬生生撕开,让我对厉瑾恒从最初的讨厌彻底变成了恨,他是我那么多年,继康源之后,第二个恨上的男人。
“好。”
厉瑾恒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果真是大少爷不差钱,我穿好鞋,双手环胸看着厉瑾恒,“不要跟我说,你对我纠缠不休,只是为了要买我的房子?”
生活环境的耳濡目染,富家公子哥的游戏我多少懂点,我玩不起,我也不想去玩。
“你也可以那么认为。”
不要脸啊,睁着眼睛说瞎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他不愿意去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我也不想去自找羞辱,能拿到双倍的价钱,对现在的我来说,的确是再好不过。
我离开洗手间之后跟一直等在外面霍衍征说了声抱歉,房子不卖了。
“买卖做不成,还可以做朋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霍衍征说这话的时候还专门看了下厉瑾恒的方向。
“等以后我存了钱想投资,一定会找你,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嫌弃我烦。”
厉瑾恒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起的,我不想让霍衍征因为我惹上麻烦,我笑着跟他握手道别。
霍衍征没有指责我,也没有纠缠,彬彬有礼的收回手离开。
这就是绅士和强盗的区别。
李佳桐见我没事,又一门心思回到了她的美颜汤上,有厉瑾恒这尊大佛在,我半点儿胃口都没有了。
我跟李佳桐说了声,让她吃完后回家,我跟着厉瑾恒回回去拿了房产证,准备去办理房屋过户手续。
“过户的事情等以后再说,房本先暂时放我这里。”车中,厉瑾恒拿过房本掀开,“还不错,没蠢到在上面写你妈的名字。”
“是啊,写了我该找个地方哭去了。”
我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厉瑾恒轻笑声,从皮夹中掏出一张卡递到我的面前。
“里面具体多少钱?”
“买两套你那样的房子绰绰有余。”
“我那是首付,值不了多少钱。”
我没有去接,他轻扫我了一眼,把卡塞进我的手中。
“想让我把里面的人清出来,最好把卡收下。”
语落,他对着开车的宋助理说道:“颐和公寓。”
第25章 没地方住的话,我那边还缺个保姆
半个小时后,颐和公寓楼下,我妈和康源被厉瑾恒的人赶了下来,一堆行李散落在两人脚边。
“阿欢,阿宁卖房子的事情有跟你商量吗?她这样突然把房子卖了,我们以后住哪啊?”
康源不是温城人,他跟我妈在一起之前,一直租住地下室中,住惯了公寓,再让他住回地下室,估计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你问我我问谁!”
我妈没好气的踢了下脚边的行李箱,抡起包砸在康源的身上,“说,是不是你又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她就是我的小姑奶奶,每天只有她撂脸子给我看的份,我哪敢招惹她啊。”
康源抱着头蹲在地上,不躲不避任由我妈砸着。
“你不招惹她,她会狠心到一声不吭把房子卖出去,让我露宿街头?”
我妈明显不信,又打了康源几下,对着康源指着颐和公寓的大门,“你走吧。”
厉瑾恒并未亲自上去,黑色的辉腾车停在颐和公寓楼下,跟我妈只隔着一个绿化带,滑下三四公分车窗就能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我妈一直清楚康源的人品,他对我存着什么心,我妈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果没有她纵容,或许……
我的手潜意识抚上小腹,这里曾经被人强行放进过陌生人东西,每次想起我都跟吞了只苍蝇样,恶心的直抽抽。
我心里冰凉一片,手不由自主握紧身前的安全带,冷眼瞧着不远处的两人。
“阿欢,我真的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康源那个没有骨气的家伙,咕咚一声跪在我妈的身前,拉住她的手,满眼满脸里都是委屈,右手指着天,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对天发誓,我康源如果真的对唐柠做了什么,日后我会不得好死。”
我妈没有表态,一直盯着他瞧,康源紧张的咕咚咽了几口唾沫,烈日骄阳下,他额上的汗不断地沿着鬓角滑下。
他们两人一站一跪,引得周围经过的人连连侧目,康源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以为我妈这次能铁下心的时候,她面色微微缓了缓,“还不快起来,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下跪,还能有点出息吗?”
“这不是因为你要赶我走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感情有多深,没你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真特么的恶心!
实在听不下去,我手按着车门上的按钮,准备关上车窗。
“我听说,只是听说哈,你保证听了千万不要激动。”
“有什么话直接说,别废话一大推,热死了都,赶紧收拾东西,找地方安置下来。”
“阿柠那么多天没有回来,我不放心,就去她工作的西餐厅问了下,她同事说阿柠上班的时候,突然晕倒被送去了医院。”
“她住院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妈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双眉轻拧下。
“听说是流产,她怎么可能敢让你知道。她把房子卖了,会不会是拿去贴补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了?”
“你说的是真的?”
我妈面色一变,猛地从地上站起身。
“千真万确,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西餐厅去问问。”
“这个小蹄子!”
我妈气的咬牙切齿的骂了我一句。
我想下车与康源当面对质,刚一欠身,左手被一只大手包裹住。
“你妈正在气头上,你现在下去她会撕了你。我不打女人,不会帮你。”
“不用你帮!”
“很明显在你妈的心里,你这个亲生女儿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