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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躺好!”
这两个人够横,好似知道我不会乖乖配合,一个人将我按在床上,另一个掐着李佳桐的脖子,将她逼坐在沙发上。
似在无声的告诉我,只要我不听话,他立刻就会扭断李佳桐的脖子。
我与李佳桐认识时间不长,关系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她是为了照顾我,才来医院的,我不能让她受无妄之灾。
我望着李佳桐因为缺氧而渐渐涨红的脸,我深吸口气,放弃挣扎,乖乖地躺在病床上。
“我已经照你们的话做了,你可以放她回去了吗?”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站在病床边上密切注意我一举一动的男人,看上去年龄三十上下,长相普通,一双眼睛格外有神,说起话来,也是冷冰冰的。
只是他的气场跟厉瑾恒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对他我谈不上害怕。
肚子里的孩子对我来说是个祸害,我不能躺在这方窄窄的病床上,任由他们逼迫我生下他。
我垂下眼睑,眼睛轻动几下,抬眼对着他笑了笑,“你们大少爷叫什么?”
“无可奉告!”
“不说名字,单告诉我姓什么也行。”
“住嘴,闭眼,睡觉。”
他冷冷的瞧着我,语气里满是警告。
“你不让我动身子,总不能把我说话的权利也剥夺了是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脸上的笑意又增加几分,“你结婚了没有?”
他没说话,我压根就没有指望他回答,我继续笑着说道:“看样子应该是没有结婚,所以才不懂胎教。你跟我说话用这样的态度不要紧,可若是吓坏了你们大少爷的种……”
我拖长尾音,故意停顿下,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下他。
果真,他一成不变的表情有了变化,眉眼间多了几分沉思,似在考虑我话里的真假。
“若不相信我说的,你可以去问度娘。”
我表情笃定,他迟疑下摸出手机。
“手机辐射大,对胎儿不好,你使用手机的时候不要离我太近,最好去外面。”
“大哥,你看好她们,我去外面查一下。”
从他的反应上我可以看出,那个不知姓谁名谁的大少爷,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等关门声响起,我缓缓从床上坐起身。
“躺好。”
被刚才离开的男子称作大哥的人,警告我一声后,五指成钩,作势再次掐住李佳桐还带着清晰指痕的脖子。
“你别激动,我只是去下洗手间。”
闻言,他停下动作,担心我耍花招,他的手一直停留在李佳桐的脖子附近。
我微微眯下眼睛,慢条斯理的蹲下拎上鞋子。
在我下蹲的过程中,快速环视遍病房。
病房是普通的单间,摆设简单,没有顺手的可攻击人的东西。
不知道被我哄骗出去家伙什么时候回来,我心里焦急一片,但为了让李佳桐面前的人放松警惕,我又不敢走的太快,步履蹒跚的进入洗手间。
为了方便等下出去,我没有让门完全闭合。我站在门后,目光快速滑过洗手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如我所想,这家医院的洗手间跟温城医院的大同小异,我过去拿起挂在墙壁钉子上的金属置物架,这个东西不重,但打在人的脑袋上杀伤力应该不小。
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打开水龙头,弄出水声,拎着置物架,猫着身子,蹑手蹑脚的来到半掩的门边。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探头向外看了下。
无意中与李佳桐的视线碰过正着,怕她出声,暴露我的位置,我急忙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没料到李佳桐竟然看出我要做什么,快速收回视线,为了配合我,她主动跟她身前时不时看向洗手间的男人说话。
我抓住机会,缓慢的打开门,屏住呼吸,悄然来到他的身后。
短短几步路,我好似走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手心里早已被汗水浸湿。
察觉他要回头,我不敢再迟疑,抡着置物架砸向他的头。
李佳桐顺势推了下被我砸的尖叫一声的男人,从沙发上跳过来,拉着我跑向病房门。
第16章 不该招惹的人
“站住,回去!”
门一打开,我们与被我忽悠出去的那个男人碰个正着。
我扶着墙的手微微收拢,快速思考着以我小时候经常打架练出来的三脚猫功夫,与他硬拼会有几分胜算。
“姐不发威,你特么的真当我是病猫了。”
我这边还没思考出来个所以然来,站在我身旁的李佳桐松开我的手,使出了她的防狼三式……戳眼、踢胯、踩脚。
李佳桐的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娴熟的好似演练过千百遍。
那个男人并未想到看似瘦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李佳桐会有那么强的爆发力,他毫无防备,堪堪躲过了她的戳眼剪刀手。
他的胯和脚遭到暴击,脚上的疼痛还好,那胯/下……
最脆弱的地方被打个正着,那酸爽的滋味,只有经历过那种痛苦的人,才可以体会的到。
他的惨叫声刺人耳膜,顷刻间传遍整个楼道,震回了我被李佳桐一系列动作惊出的心神。
我余光瞥见有人向我们身后走来,我拉着还欲上前给疼的差一点抱着身子,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补上一脚的李佳桐,避开驻足朝着病房门前看去的行人,跑向电梯口。
可能是因为担心同伴的伤情,被我揍了一下的男人,并未追上来。
我们一口气跑到医院门前的宽阔马路上,伸手拦停一辆出租车。
坐上车,我连地址都来不及报,就让司机快点开车。
车子启动,我们紧揪的心才稍微放松些,开始不约而同的呼哧呼哧的粗喘着。
李佳桐还好一些,我跟虚脱了样,闭着眼倚靠在后座椅上,累的连半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李佳桐担心看了我一眼,抽出纸巾帮我擦拭脸上和脖子上汗水。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活动,刚才跑了那么长一段路,你的身体肯定吃不消了,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李佳桐不说还好,她刚提到肚子,我的肚子就跟有感应样,从隐隐作疼,突然成了无法忍受的绞痛。
我苍白的面色满是痛苦,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唐柠……”李佳桐被我吓到,不停地催促司机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我疼得咬着唇,冷汗直流的模样,踩下刹车放缓速度,对着李佳桐说道:“她这样继续下去不行,会疼晕过去的,我还是把你们再送回医院吧。”
“不行,去文化路的人民医院。”
医院是要去的,但刚才的医院已然成了龙潭虎穴,我回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可是文化路离这里……”
“我不是什么要紧的病,只是痛经而已,你只管开过去就是。”
司机面露为难,我知道他是害怕我有个好歹,会牵连上他。
我咬牙忍着疼痛,坐起身,强打起精神,装出一副很不要紧的模样。
只是司机还是打着转向灯把车滑停在路边,打算让我们下车。
李佳桐双手合十,拜托道:“我的朋友脸皮薄,见看诊的是个男医生,死活不进去。没办法,我只得在人民医院找了熟人。你看她都疼成这个样子了,你就当做件好事,把我们送过去。车钱我可以双倍的。”
不知道是李佳桐一番焦急的话语,还是双倍的价钱打动了司机,司机回头认真打量下我,再次启动车子。
人民医院。
有了前车之鉴,挂号的时候我没填我自己的真实姓名,但看诊时,我还是被认出来了。
医生给我的答案跟温城医院的一致,这手术我们不能做。
我颓然的拿着病历本和诊疗卡起身,心里愤怒和无助一点点积聚,大有泛滥成灾之势。
“别怕,温城大大小小那么多医院,这家不能做,我们大不了再去别家。我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流产手术,就没人敢给做了!”
李佳桐已经从两个医生的话中听出,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来历不同寻常。
“你还别说,除了不想在温城混的人,还真没有人敢给她做手术。我奉劝你一句,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别再折腾了,不然最后受罪的还是你。毕竟有协议在,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
“没有协议,我也没有答应替别人代/孕,这个孩子是……”
“做了就做了,收了别人的钱,现在想反悔,不太道德。”
医生打断我的话,语气里满是鄙夷,开了两张单子递给李佳桐,“也就是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生命力强大,经得起折腾,不然早就没了。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