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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薛弥月将眼泪生生的咽下,她埋头努力的把他带来的这些菜和饭尽量都吃了个精光。他早就知道她如今饭量不错,见到她吃完,心底还是挺欣慰的。
至少没有因为此时被打击的茶饭不思。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她埋着头,吞下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放下筷子才问。
洛樽梵掏出自己带来的药膏,然后拿过薛弥月的手,挤出药膏自己用手指温柔又细致的替她抹着那两条越来越肿的红印子,抹匀之后他抬头先是问她:“别让他们这样对你,好吗?”
她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他或许可以要求局长不给她戴手铐,但是她不愿意。
她摇了摇头,苦笑:“我不能太特殊了……”
“你想用这样的方法惩罚你自己是不是?”他的手劲猛的一紧,她觉得痛,蹙眉想要缩回,他才猛觉自己做了什么,手一松,却并没有松手。
薛弥月沉默的低下头,是的,她只能用这个方式惩罚自己。不然,她的心怎么会好过?
她总会找一个方式来排解自己心里的痛楚,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爷爷,无时无刻都在想,他去世时想念莞月,因为莞月而痛哭流下的眼泪,这些痛,却是自己造成的。
正文 第407章 嘴贱
她无法逃脱这个责任。
“小东西……”洛樽梵并不知道她心底的痛苦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对她来说,申老爷子真的很重要。
所以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心疼的抱着她,将药膏放进她的衣服并道:“答应我,受不了的时候就抹些药,不要把自己折磨的太狠。”
薛弥月并没有答应他,事实上,她并不觉得手铐磨着肉有多疼,真正让她疼的,是心里。
洛樽发也不想她再想太多,他看她这模样,心底也实在难受。
于是回答了她向前的问题,这个案件进展的如何了。
“邓局长派人去抓了你二叔,因为是他贿赂了两个警察污蔑你,想对你逼供认罪。”
薛弥月蹙眉,虽然他恨申二叔,但这个案子的凶手并不是申二叔,他不过是趁机落井下石。
“我知道。但我们也有进展,我们发现毒并不是下在粥里的,是被人提前抹在碗上的。小东西,虽然有很多证据对你不利,但也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只要上法庭,你没有完全的证据被指控杀人,他们就会释放你。只不过,这个过程会有些漫长煎熬。”
“多长?”她问。
“一两个月。”
薛弥月叹气苦笑:“所以,我这学期又注定挂科了是吗?”她还真是没有上学的命。
“要我保释你吗?”他问,见她没有回答,他神色一变,忽然变得深沉道:“其实……我有一个计划……我想你也会同意……”
*
薛弥月回到自己的单人间,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旁边的杨琨又突然开口说起了难听的话:“还不知道怎么贿赂了这里的高官呢,哪个对她不是你客客气气的?反正申家有钱有势的,她怕谁啊……”
“呵呵,我也觉得呢……你看她不仅有单人间,而且还一天出去几趟,我们这些就只有认命,人家就算杀了人,还是自己的爷爷,也没人让她认命的……”
“哼……表里不一的贱人……”
薛弥月‘哗’的一声坐了起来,虽然已经熄灯了,但就算摸着黑她也能顺利的看着杨琨所在的方向,就在她要开口说话时,左前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满是冷峭之意的嘲讽:“既然知道自己只能认命,嘴还那么贱是不甘认命?”
是薛子洋……他一直都是这样,真正善良的男孩儿,弥耳走了之后,她以为他会变得冷心肠一些,没想到他还是这样。
正义,根本就不适合生存在那个家里。所以他最后还是离开了。带着弥耳……算是圆了弥耳的梦。
但他为什么会流落在南度市?还在这里?
薛弥月对他有太多的疑问,从前牵挂的人并不多,但薛子洋绝对是其中一个。
“哟,看吧,有人已经瞧上贱人了!我可告诉你,别被她那张脸给骗了,这个女人看着美,实际上却是条毒蛇!”杨琨就像个小丑,一个人在那里跳着脱衣服,还以为自己是个英雄。
正文 第408章 人渣!禽兽!
“杨琨,你强奸卫生年少女未遂,听说判了五年?”
她薛弥月并不是软柿子让人随便捏来捏去,只是她觉得没必要计较的时候就会冷处理,但如果对方不识趣一定要越跳越高,她不介意让他再一次尝尝害怕和挫败的机会。
果然,杨琨一听便彻底的努力,在黑夜里咆哮:“你不会得逞的!最终审还没下来,你等着,你给我加诸的这些冤枉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报应!!”
“是她……?”
“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不是报应来了嘛,我也觉得杨琨会洗刷冤狱……”
听到这些小声的讨论,薛弥月在黑暗中轻轻勾唇。
“是吗?你骗这些人,是我冤枉了你?杨琨,你说这些谎话的时候,心里不会有一点儿打颤吗?是谁趁我一个人在天台的时候意图对我不轨?”
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毕竟事情没有真的发生。但他杨琨既然不要脸了,她可以让他更加没脸一些,在这里过得挺好的是吧?莫大冤屈真让人同情是吧?
杨琨一时语塞,毕竟这倒是真事。
又有各种讨论声传来,更多的是女犯人们的咒骂。
“平时说的多好听……还说自己被冤枉……这不词穷了嘛……”
“对啊……我看这个女孩儿就像是未成年嘛,这么年轻……”
杨琨也不知道薛弥月究竟有没有成年,所以他心里在打鼓,毕竟他也没料到她会主动把自己搬出来说事,这是哪个女孩儿会做的事?
他又羞又恼,再一次怒气腾腾的拍着铁栏杆骂道:“你个贱人你还敢说,就因为这件事你就把我送到警察局……”
“现在不送,等着你以后去害别人家的女儿?这次你是没成,但你敢不承认,在我保镖把我救了之后,你又跑出去骚扰了别的女孩儿,那可真的是未成年啊,听说对方才十五岁?杨琨,你真是个禽兽啊,不好好改造,心里就想着不平衡,我看你五年后出去害的祸害人么?”
薛弥月说完便安静了下去,这里关押的犯人虽然有年轻的,但也不乏很多中年人,年轻的女孩儿也有,薛弥月的这番话很轻易的便让她们产生了共鸣,一个个便都炸了。
“人渣!”
“禽兽!”
“******白天我就该打死你,听你说满口瞎话,强奸犯比杀人犯高尚吗?打死你……”
“就是,还满口喷粪的骂那个小姐……”
然后薛弥月就听到了一些闷哼声和拳打脚踢的声音,她满意的躺了下来,至于杨琨会被打成什么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给过他机会,是他没有学会嘴巴怎么干净。
薛弥月轻松的就得到了安静,杨琨是如何呻吟的她几乎没注意,因为她一闭上眼睛,整个脑子里想的便又回到了医院的那个场景,一遍遍的上演,就像当初弥耳上吊自杀在家里的卫生间里……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样……
弥耳去世后,她做了整整三个月的梦。
正文 第409章 无能为力
弥耳去世后,她做了整整三个月的梦,都是她离去时,睁着双眼,满脸平和的看着门口,可是呼吸已经断了,挂在她脖子上的毛巾还在晃悠,她就那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薛弥月恨过弥耳,为什么她要那么轻易的放弃生命,为什么要放弃薛子洋,放弃自己,即便她很痛苦,痛的每天都睡不着,痛的每天都嘶声力竭,痛的……几乎疯了。但她还是恨过弥耳,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但是现在她不恨了,在她心里,她一直都是那样深深的爱着弥耳。
爱到每一次想起,都会为之心疼。
翌日,薛弥月眼睛下的两个黑眼圈有些明显了。
她知道,申英德必定是被保释出去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不出现在这里。
薛弥月又安静的待了一整天,少了杨琨的聒噪,她还觉得有些无聊,实在太过漫长,以至于到了晚上洛樽梵又来看她的时候,她觉得已经过了好久。
洛樽梵解开她的手铐,发现手腕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肿了,还有破皮的现象,他除了心疼,连责怪她都不能。
如果这是她纾解痛苦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