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清欢还想说点什么,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蓦地被人推开,是秦家的人过来了,都还未开口沈清欢就看到了秦淮的助理出现在门口。
当即脸色一变,直接朝他走过去。
病房门外,沈清欢脸色阴沉的可怕,见秦淮的助理逼到了墙角,得亏一米八的男人被她一个女人逼到了墙角,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他妈的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当时我以为他翘辫子了!”
助理被沈清欢的神情吓到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煞是委屈,知道有些事情又不能跟面前这位主说,翻白眼翻了半天,“沈……沈……小姐,没说……说什么呐……”
沈清欢伸出手指指着他,当时都想一个巴掌闪过去了,“你叫谁小姐呢?!”
助理额头暗冒冷汗,赶紧改口,连着说,“沈小姐,我没跟秦总说什么呐,真的没什么,秦总的身体是本来就……就不好……”
病房里,医生说了些注意事项,沈母拧着眉头看着医生,“您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也会注意的,只是下个月要举行婚礼,那找目前的情况来看,婚礼能够顺利举行么?”
白大褂推了推脸上的眼睛,脸色不好把握,“这个……要看他具体的恢复情况,一般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今天这种突发情况相信您也看到了,我们医生也没有任何办法。”
沈母叹气,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两家人均是叹气,沈清欢在这个时候面色冷凝地走了进来,直接冲到了秦淮面前,攥紧了手指,目光中汇聚着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
医生叹气,冲他们道,“给病人一点私人空间好好休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别担心。”
秦母看着自己的准儿媳妇身上的血迹,赶紧走过来,关切地说,“小欢,你这身上都是血,赶紧去处理一下,别太担心了,真是苦了你了。”
病房里,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剩下了沈清欢一个人站在病房中央,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过了会儿,女人的冷笑倏然响起,“秦淮,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而正在昏迷中的秦淮,额头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脑中无限循环助理的话,他说:“白小姐今天入狱,现在正转往温城城郊女子监狱,编号是……”
------题外话------
二更,唉,想写甜甜甜的,我也不太清楚入狱要做啥(……毕竟还没经历过……)
第一卷 第251章 别墅外面不知道怎么回事聚集了
温城城郊女子监狱。
白乔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此刻穿的是说蓝灰色的监狱制服,原本及腰的长发已经变成了刚刚及肩的短发,脸色极是平静,无悲无喜。
面无表情的女狱警将会见室的门打开,见白乔低着头双目无神地站在一边,她眼上滑过丝丝不悦,手中一长串的钥匙铃铛作响,见状,伸出手掌落到她脊背,一下将她推进会见室。
顺势将门一下子拉起,房门关上,发出“碰”地一声重响。
白乔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下,转头看了一眼关紧的门,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手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朝着窗口那里走去。
会见室的透明玻璃墙外,傅西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目光寒凉,里面像是蕴藏着巨大的狂风暴雨,落到她身上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射穿一般。
傅西岑平常时候虽然脸色一直板起,但一般情况下,不会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泄露出来,不过他此刻的样子,白乔却很轻清楚,他在生气。
唇线抿的很直,微微有点上翘的弧度,本应该是要笑的样子,可是落在他脸上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加上他此时眸色极度深沉,下颌线条极是倨傲。
傅西岑目光紧紧锁住她,而后慢慢抬手拿起了面前的电话,脸上是明显可见的嘲弄弧度。
他在等她听电话。
白乔垂在身侧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神色却很平静,她缓缓伸手拿起了面前的电话,将话筒放到耳边。
两人四目相对,过了几秒,她率先移开目光,先出声,“你不该来看我。”
傅西岑听到她这话,菲薄的唇牵扯出绵延的冷笑,却没有任何声音,他盯着她,太阳穴隐隐胀痛着,“我总要来看看你有没有适应这里面的生活,怎么威逼利诱都要来这种地方走一遭,我想,你应该很满意才对。”
白乔眼眸微闪,面对傅西岑的冷嘲热讽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我不过才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谈不上适应,但感觉还不错。”
女人清冷的嗓音刚刚落地,傅西岑握着电话柄的手指蓦地攥紧,五指修长,骨节泛白,“告诉我理由?”
她不解,看着他,“什么?”
“为什么要坐牢的理由?”
白乔听到他这么问,倏然笑了,自嘲,“伤了人,私了不行,就来坐牢,有什么问题吗?”
傅西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随后问,“我能替你私了你也非要进来?”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白乔垂眸,眸子涣散,过了会儿才出声,“我只是觉得,好像除了这个地方我也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去,某些时候,这个地方也能成为我的庇护所,好比那些想让我付出代价的人找不到,而我犯下的罪孽也能偿还了。”
傅西岑再度冷笑,“第一次听说有人为了躲避什么跑进来坐牢的,白乔,你好样的。”
“谢谢夸奖。”白乔弯了弯唇,随后说,“傅先生没听过那是你孤陋寡闻了。”
说完,白乔抬头安静地看着傅西岑,落在身侧的那只手指甲狠狠陷进手心,紧紧咬住后槽牙,“傅西岑,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好让你执著的,你对我挺好,但这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另外一个人好,而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好,因为我还不起。”
傅西岑瞬间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双目带着点点猩红的颜色,冷冷地看着她。
白乔继续说,“我在你面前透明到不能再透明了,我经历过什么你一清二楚,像我这样劣迹斑斑的女人不应该跟你搅和在一起,你养着我那几个月的时间算是我偷来的,就不还了,我也还不起。”
“你还勉强算是一个好人,是我太不好了,我要是继续被你养在身边,接踵而至的将是数不尽的麻烦。”顿了顿,白乔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而后慢慢开口:
“傅西岑,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白乔直接放下了电话,隔着一道透明却不通音的玻璃墙,她身子站的笔直,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然而,不管傅西岑说了什么她都听不到,只能够看到他英俊的脸上皲裂的神情。
视线中的傅西岑,直接踹翻了自己刚才坐的那把椅子,话筒被他狠狠摔下,电话线在空中不住地跳动着。
白乔站了一会儿,直接伸手按了一个按钮,然后朝门口走去。
房门应声开启,女狱警重新将手铐拷到她手上,扯着她就离开了。
……
两天过去,萧景每天早出晚归,基本上没有跟安言见过一面。
那晚,虽然后面没有爆发什么战争,但是两人相互漫长的冷暴力开始了。
她自然不会同意他的话说去国外住,而萧景不再提这个话,却在第二天离开萧山别墅之后,将别墅的所有网络全部断了。
并且将她禁足了。
不准她离开别墅,不准她上网,包括电视都不能看。
第一天她还能忍住,什么话都没说,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期间茯苓来过一次,应该是给他拿什么东西。
茯苓礼貌性地叫了她两声,安言装作没听见一样,看都不曾看过茯苓一眼,直接转过头去,什么话都没说。
晚上萧景回来的很晚,一脸的疲惫,眼底是看得见的青灰。
彼时,安言在书房里坐久了,下来找水喝,路过餐厅的时候看见他在吃饭,安言视线看过去,是她晚上吃的那些饭菜。
很明显佣人只是给他热了热,而他将就着吃的。
安言不过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朝厨房里走去。
而男人也没有叫住她,兀自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第二天,安言有些不耐烦了,除了能打电话接电话,她什么都不能做,自然也出不了这座别墅。
他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守着这座别墅。
中午时分,有佣人急慌慌地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