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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年前,她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安言觉得,她就算杀了她一命换一命也不为过!
都说医者能够渡人,身为医者,就没有没了救人的能力,但至少还应该有医德,医德是身为医生最重要的东西。
但是宋子初没有,甚至可以说,她完全丧失这种应该独属于医生的美德。
那头半天没说话,安言就知道她说准了,宋子初这样固执的人,怎么可能去喜欢别的男人?
就算对方是同样优秀的温北堂。
而且就算以她的角度来看,萧景比温北堂要优秀。
见那头只有呼吸声,安言继续开口,“想靠着温北堂上位,然后继续找机会待在萧景身边么?宋子初,如今的你哪里来的自信?不管怎么看,他如今好像都是深深爱着我的呢。”
安言承认,讲出这种话,她心里升腾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但是这种赶快却不是舒畅的高兴,仅仅只是有这样一种快感而已。
但是这种快感,蔓延不到心底。
“安言,你尽管得意,他当初那么恨你,我不信这种恨真的能够转变成爱,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可那是谁说过,恨也是一种感情,恨到极致,那就是爱了。
知道宋子初至今还对萧景念念不忘不是出于她本心的判断,也不是猜测跟臆想,毕竟那男人拧断了她的手腕是事实,所以不会有任何旁观者认为宋子初还会惦记着一个这样伤害着自己的男人。
但安言就是知道。
宋子初不知道多少次以私人名义给萧景发邀请函,让他去某某地方赴约。
刚开始是她自己的名义,但后面发现萧景根本不会理会,甚至直接让秘书室拦截了所以这类的帖子跟电话。
后来,她就开始以别人的名字,次数多了,萧景好像去过一次,安言记不清了,她雇的私家侦探也没有拍到具体照片。
但是这件事却是真的,只不过萧景到了跟宋子初约好的地方,在里面待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然后径直离开。
直到她攀上温城名贵温北堂,依旧想方设法去勾搭萧景,这以后的事情,安言没主动问过,但是有人定期将拍到的照片发给她。
不得不说,宋子初这人是真的有毅力,但是有什么用?
她被温北堂肆无忌惮地宠着,安言的确不能动她,但是当温北堂也保不住她的时候呢?
安言勾唇笑出了声,视线看着楼底下,黑色添越驶进小区大门,速度很快,被保安放行之后直接冲进了小区。
“我的下场你可能看不到了,但是你自己的你可以看到,不是还惦记着那男人么?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在伤着他的同时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甚至付出自己的命!”
“安言,你就是回来折磨我们所有人的是不是?!”
宋子初本来已经快要死心了,以为安言已经死了她都不能得到萧景那男人的心,所以想着一辈子待在西泠市做个医师助手,但是这一切都在安言回来之后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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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前方高能,下章开车,不让萧渣渣忍着了,算他命好,因祸得福。
第一卷 第204章 反正,女人不也是有欲望的么?
都是她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安言眼睁睁地看着黑色添越在停车坪停下,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里面出来,几乎是前脚刚刚沾到地上身体就迫不及待地往前迈着步子——
她挽起唇,不动声色地看着那道快速朝公寓移动的身影,这么着急的么?
电话里还讲了些什么,安言没仔细去注意,也没了想和宋子初继续讲话的必要,这一通电话,两人的差不多都摊牌到底了。
半晌之后,她收起嘴角的笑,对电话那头的人扬眉道,“宋子初,希望你明天能够换一个花样,不然心疼还是萧景。”
话音刚落,也不管那头的人有没有说话阻止,安言直接掐断电话。
在阳台上站了一分钟,浑身一片冰凉,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整。
她握着电话从阳台走到客厅,刚刚到客厅和阳台的交界处,站在门口的男人刚刚进来将门反手关上。
安言看着他破天荒很甜美地笑了下,“不请自来,还不经过主人家同意就破门而入,这就是堂堂集团老总裁的风度?”
他应该是直接从公司赶过来的,有些急,饱满的额头上都蓄着细密的汗,在这种天气里,能出这么多的汗,那应该的确是很着急地过来的。
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挂在臂弯中,应该是在刚才上楼的时候脱了的,因为安言看到他方才下车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外套。
他微微喘气,但在看到她脸上微微的笑意是怔了怔,心安了不少,随即跟着她笑了一下,“在你身上,不谈什么风度,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两人之间隔着沙发还有一点点空气的距离,安言垂眸,站在原地没有动,唇角弯了弯,“是,我早就知道,所以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没有被我赶出去。”
她话音刚落,男人收回从进门开始就胶着在她脸上的目光,却猝不及防地看到摆在茶几上的东西。
安言自然也知道他发现了,如同泼墨画一样的眉眼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味道,萧景两步走过去,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在看到茶几上的东西时还是震惊了。
所以保镖说的她有些失控,是因为这个么?
安言看到了他眼中的神色,将手机顺手扔进外套口袋里,朝着他走了过去,和他一起垂眸盯着茶几上面目全非的老鼠尸体,先于他出声,“看起来有些恐怖是不是?”
“我刚开始受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觉得有点恐怖,但是现在好了。”
安言想,现在就算是给她寄个人头过来,她估计也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了。
男人转身,一下子攥住她的手臂,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察觉到盒子很简单,眸光深深地看着她,“谁给你送过来的?”
他可能是因为来的太着急了,所以身体应该很热和,就像此刻拉着她手腕的手掌一样,而她在外面站了太久,浑身没有一处是热和的。
所以此刻,她竟然有些贪念这种温暖。
听到他说是谁送过来的,眼眸中的焦急跟担忧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看到了又能怎样,第一时间看到的,第一时间面对恐惧的还是她一个人。
安言笑的有些假,好像极致残忍血腥的东西不过是什么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儿,甚至松了耸肩,对他道,“大概是某个看不惯我想要警告我的人,在以这种方式告诫我,这次是死老鼠的尸体,下次可能就直接算计到我身上来了也说不定。”
男人听到她这话,眉心狠狠拧成了一个川字,手臂下意识扣紧了她的手腕,很是用力,“我会查清楚。”
萧景近乎死寂一般地讲出这种话,但是眼中的神情分明是已经有了答案之后的样子。
安言倒是没怎么在意,很随意地回答了一句。
然后又低眸看了一眼盒子中的尸体,闭了闭眼,笑了一声,沾染着水汽的眸子慢慢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萧景你骗了我,我现在有点生气。”
说这话的同时,她稍微用了点力气挣开了他的手指,然后在他略微有些茫然的目光身子慢慢靠向他,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脊背,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萧景心里一触动,垂在身侧的双手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也没有回抱住她,嗓音喑哑,“我怎么,骗了你?”
男人眸中雾重暮霭,勾勒出层层叠叠的冷意,但是因为对象是她,他的面部还是柔和了很多。
安言笑了下,带着些嗔怪意味儿地开口,“你说过不会派人监视我,但是你还是派了,要不然,此刻你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或者说,你不会这么快出现在我面前。”
末了,她从他怀中起身,静静地盯着他胸前的扣子,然后手指慢慢戳上他的胸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你的衬衣纽扣扣错了。”
说完,萧景还真的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去,自己黑色衬衣最上面纽扣是敞开的,直接没扣,但是以下的扣子却扣的整整齐齐的。
这小女人才是耍了他。
心里一暖,萧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心里涌起的那股暖意却在瞬间转化为苦涩,安言的态度有些不正常。
男人性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