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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洛心里一颤,不明白为何上司要突然关心他的婚姻生活?
想了想,他说了个自认为最保守最完美的答案,“萧总,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家长里短,还能将就。”
萧景听到他的话,眼里的落寞更加明显,家长里短,曾经他也有机会的,终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中。
楼下,乔洛已经离开,萧景去厨房盛了姜汤端在托盘里,在上楼梯的时候正好遇上从上面下来的茯苓,茯苓看到萧景的形象心里微微一酸,两步就走过去,“萧先生,我来吧。”
萧景自然没有将手中的托盘给她,而是问,“安顿好沈医生了吗?”
茯苓点头,“已经安顿好了。”
末了,茯苓跟着他一起上楼,看到萧景赤着脚以及苍白的脸色,还是劝道,“萧先生,就算为了安小姐你也应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要是您自己都病倒了,我们哪里是安小姐的对手。”
男人脚步未停,茯苓先他一步将卧室的门打开,但是没有往里面看一眼,只静默地低着头,萧景看了她一眼,“你自己找一间房休息,顺便联系一好的家政公司,找几个好的家政阿姨。”
茯苓点头,“好的。”
卧室的门被关上,萧景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沙发前的矮几上,这才朝床上走去,只输了一瓶药,现在快要到底部了。
萧景静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宁静的睡颜,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攥,喉头一阵难受。
心脏一阵阵抽痛,他不知道她醒来是什么反应,是一切归于平静还是其他?
但是此刻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又等差不多七八分钟,萧景将她手背上的枕头取掉了,女人眉头拧了一下,久久没有松开,他勾了勾唇,还是能感觉到痛的,不是么?
手指探上她的额头,还有些烫,但是已经好很多了。
拿着棉签在留下针眼的地方按了两分钟,萧景俯身凑到她身边,低头亲了亲她发白的唇,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伸出舌头舔了舔,而后像是着了迷一样从嘴唇吻到鼻尖,再到额头,最后在她的眼睫上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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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稍后发福利。
第一卷 第192章 安言,早安吻,要不要?
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眉头拧的紧紧的,脸色的血色终于恢复了一点。
一室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萧景将托盘端到床边柜子上放下,俯身近距离看着她如蝴蝶羽翼般的长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煞是好看。
拍了拍她的脸,女人还是有些反应的,张了张嘴,将脸别开,想躲。
但是萧景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手指拾掇住她的下颌,唇精准地贴在她的唇上,而他另外一只手又好巧不巧地捏着她的鼻子,封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人的本能,鼻子不能呼吸了那么只能张开嘴呼吸,于是她下意识张嘴,男人灵活的舌头瞬间滑进来,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室内一片缱绻的氛围,朦胧的灯光落到两人身上,倒也适合和谐。
直到十几秒之后,安言猛然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忘记了应该作何反应。
萧景的手指离开,唇也离开了她的唇,他勾了勾嘴角,眼中有着最温柔的颜色,冰凉的脸贴着她的脸,慢慢开口说道,“安言,起来喝点水。”
她的确很渴,并且头痛欲裂,整个人很没有精神,加上还很困,很想睡觉,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过多的思考就重新闭上眼睛。
男人眸色暗了暗,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将她抱起来,将那碗驱寒的汤端到她嘴边,嗓音沙哑,“听话,不喝明天要生病,别闹脾气。”
她下意识避开,唇闭得紧紧的,眼睛隙开了一条缝,但出口就是拒绝的话,“不想,现在很困,需要睡觉。”
嗓音竟然有些软糯,萧景心里一软,但是已经将碗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喝完就让你睡。”
她仿佛还是没有分清自己现在处在什么样的境地,想睡觉但是又被折磨着,眯着眼睛看都没有看一眼他端的是什么,当微凉的瓷器接触到她嘴唇的时候直接张开了嘴。
萧景借着她张口的机会,将姜汤往里面送。
安言以为是白开水,加上自己的确很渴,反正喝个水她只需要张口,然后吞咽就可以了,也不需要自己用什么力气,于是想也不想地直接将那进入自己口腔的液体吞了下去。
当微微辛辣的味道通过味蕾传到神经,再到她的表情,只见她一张脸都皱紧了,手指紧紧攥着男人微湿的浴袍,想起来要挣扎的时候三四口汤已经喝下去了。
萧景唇角再度勾了勾,不再勉强她,将杯子放到一边。
安言以为完了,立马就要倒下去,但是男人稳稳当当地托住她的后脑勺,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刚才骗了你,这次真的给你水喝,好不好?”
女人浑身没有力气,想将靠近自己的男人推开,但是无果,推不开。
嘴唇蠕动了下,字不成句,声音小的不行,但是萧景知道她在拒绝。
看着摆在一边的几颗白色药丸,看样子就是很苦的那种,他有些迟疑,而后毫不犹豫地将几颗药丸放进了自己嘴中,又包了一大口温热白开水进去——
而后俯身,直接撬开她的唇,将混合着白水的药片全部都抵了进去,没有任何犹豫。
知道她要将所有药片都吐出来,男人紧紧抵住她的舌头,不让她动,直到她将所有的药片和着水全部都咽下肚子里去。
一种难以言说的苦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她终于伸出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推着男人的胸膛。
安言难受地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脑地昏昏沉沉,什么都还没有看到一直大掌直接覆盖在她的眼皮上,耳边是男人低沉带着沙哑磁性的嗓音,“很晚了,安言,睡觉。”
听到睡觉两个字,安言下意识闭上眼睛,但是眉头紧紧拧着,小声控诉道,“你身上太冷了……”
萧景怔了怔,轻啄了下她的唇角,将她抱紧被子里,看着灰色被单的点点水渍,还是没打算换被子,眼下这种情况不适合。
将床头的灯再度降低了明度,只留了自己这一侧的灯光,他转身去了浴室。
极其快速地冲了一个战斗澡,又仔细将短发吹干,这才回到卧室,上了床也没有立即抱着她,而是等自己的身体热和了一点之后才钻进被窝。
眸光落在她白皙的过分的脸蛋上,眉头皱紧了,似乎都不用刻意去想,他就知道她现在的脸色比她三年前还要白很多。
平常脸上就算什么都不擦,站在人群堆里也是最眨眼的存在,某些时候,看起来甚至有些病态。
而关于那笔来自异国银行的汇款,安言什么都没有说。
萧景伸手将灯关了,脸埋进她的发间,心灵得到短暂的宁静,闭着眼睛,就这么睡了过去。
……
男人入睡时已经快接近凌晨五点,只睡了一个多小时,生物钟及时响起,他慢慢睁开亚宁。
意识慢慢灌回脑中,脑袋有些胀痛,但是怀中的柔软馨香却是真实的。
他缓缓侧头,看到安静地睡着的女人,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似乎连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可以看得见。
呼吸很浅,可能因为昨晚的确被折腾的感冒了,气息夹杂着一点点鼻音,有些虚弱,看起来有点娇憨。
不管怎样,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现在是早上六点多,萧景安静地闭着眼睛抱着她躺了一会儿,安言在期间醒来过一次,仅仅只睁开了眼睛,并没有其他反应。
连全身上下都被他紧紧捁着都没有任何反应,有那么一瞬间,萧景甚至希望她的记忆继续错乱,昨晚很明显她有些神志不清了。
此刻,他屏住了呼吸,淡淡地低头看着她,身体微微僵硬,不敢动。
安言长于羽翼的睫毛轻轻颤抖,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也没有挣扎,就那么靠着他的胸膛,过了大概足足两分钟,她又慢慢闭上眼睛。
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眉目如画,手指慢慢蜷缩在一起,嗓音是极致的沙哑,“今天早上要吃,粥、小凉菜、素包子。粥要熬的软糯,小凉菜必须要酸辣味……”
末了,安言淡淡地在他怀中翻了个身,男人不动声色地伸手将她的身体捞过来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