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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画家,她将双螺旋分子结构为底用花鸟装饰,画出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双螺旋分子结构图,正对应了DNA传递生命的含义。
呱呱看了非常喜欢。
苏菲眼里含着笑,望着呱呱的模样说,“他和他爸爸长得好像。”
楚可昕看着她的模样,话虽是这样在说,可她哪里不知道,苏菲这是透过呱呱在想祈沪的样子。
苏菲将目光收了回来,“阿昕,祈沪他还好么?”
“你真是!”楚可昕恨得咬牙,“我都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若是他愿意出手帮忙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你现在还想着他好不好做什么?那些报纸上也可能说他什么,倒是你,最后还不是委屈了你的名声?”
苏菲无力的挽起嘴角,“这个事情也怨不到他,换位思考,若是有个人天天缠着我,还是不是我喜欢的,我也会烦,从前是我太看重我自己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祈沪和苏菲(六)
苏菲轻轻阖上眼睛遮盖氤氲的雾气,“阿昕,我想在走之前再看一看他?”
“你。。。。。。”楚可昕忍不住哽咽,“又何苦呢,他这样对你,你还巴巴的跑上去找他。”
“没事,是好是坏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就想再看他一眼,当是喜欢他这件事情,做一个了结。”苏菲握上楚可昕的手,“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和从前一样,嘴上说不理他不理他隔天又跑去找他。”
楚可昕听到苏菲的话,心里是一阵心酸,她如今说的这些话都像是将过去的自己卑微的呈现出来。
苏菲是楚可昕到了英国之后最好的朋友,她想要做的事情,楚可昕断然是不会拒绝的。她当下就给祈沪的秘书打了电话,问到了祈沪人在哪个地方。
众所周知,茉莉是祈沪最近的新宠。不论祈沪走到哪里,他都要随身带着她,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祈沪举着红色葡萄酒,听着周围的人对着他的奉承,兴致缺缺的坐在位子上。
如今祈爵是祈氏的最高掌控人,而他接手了希尔顿家族,从前的四大家族早就是名存实亡,大半的江山都是他们两个兄弟的。
所以,那些话,他都能听得生厌。
红酒酒杯泛出紫红色的光泽,倒映出男人一张俊美的脸。
他平时虽然玩女人,但是确实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带着一个女人去那么多地方,也没有留着一个女人超过一星期长的时间。
茉莉么,确实漂亮,性子也乖巧。有些事情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能做不能做,比一般的女人要聪明的多,不需要他非太多的心思去调·教她。
男人神色寡淡冰冷,可他心里和明镜一样,对茉莉他仍旧是没有一点爱,他只是宠着她,只是希望在寂寞的夜晚能有一个发出热源的东西,里面带着心跳的,可以提醒着他,他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二少,你看那个戒指真好看啊。”茉莉靠着祈沪,一张小脸非常精致。她说话向来都拿捏的非常好,即便是想要一样东西,也只是会说这个东西不错,来打探一下他的心思。
祈沪皱着眉,其实他并不喜欢她这种弯弯曲曲的心思,但不在乎又有什么差呢。
祈沪想到今天来参加这场慈善晚会到还没有拍下东西。他看了一眼宣传册,上面有一串非常漂亮的五彩石,那石头被做成了花卉的形状,上面是链子,细致的金链映衬着镂空雕花,璀璨又光芒。
蓦然间,祈沪就想起了苏菲,那个充满活力的女人,如果她带上这样的项链,多符合她的气质啊。
“二少,你在想什么?”身边的女人更加紧的挨着他,轻声细语的同他说着话。
男人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宝贝,你知道戒指是意义是什么么?”
茉莉靠着他没有说话,若是不知道,她怎么会要求要那个戒指呢?只是,再抬起头的时候,茉莉笑吟吟道,“我哪里知道这些呢?我就是觉得好看,人家想要嘛。”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和祈沪提出要求,不知道祈沪会不会答应。
“你看那个皇冠也很好看,给你买那个吧。你们这个年纪的女生不是都喜欢这种梦幻的东西么?”祈沪还是没给她买她想要的戒指。那种东西,这辈子他只送出去过一次,却没有送成功,往后他也不会再送给任何一个女人。
茉莉咬着唇,“谢谢二少。”
一枚璀璨的皇冠,用了近百万的价格拍下。祈沪眼睛也没眨,又不自觉的将那喘五彩石也以天价的价格拍下。
周遭的人都羡慕地望着茉莉,艳羡她的好福气。
茉莉坦然自若地受着周遭那一阵又一阵羡慕的眼光,心里的那点不开心全部一扫而空了。想着祈沪果然是中意她的,虽然没有给她买戒指,但是那一个皇冠和一串项链也给了她足够的面子。
楚可昕带着苏菲去慈善晚会。
她们没有进去,只是将车子远远的停在门口而已。
“苏菲。。。。”楚可昕的声音刚落下,就止住了。
苏菲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一个真空的罩子里,可以听见自己细微的呼吸声。
远处酒店璀璨的灯光暖暖的发散着黄晕的光,一女子嘴角漾着笑容,手挽在祈沪的手臂上。
她躲在车子里面,以极其卑微心酸的心情望着那女子的动作,那是她那么久以来从来都不敢做的事情。
祈沪将拍卖得来的皇冠带在女子的头上,借由着酒店的灯光,每一粒钻石都越发绽着光芒,她可真像一个灰姑娘变成了白马王子,被王子宠爱在心尖啊。
苏菲咬着唇,不哭,却听见有些东西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比如眼泪,比如心疼,比如爱。
祈沪不耐地帮她将皇冠带上,她的头发不小心勾在了他精致的袖口上。祈沪又不得不耐心的将那头发弄下来,帮她弄到耳后。
茉莉心里好开心,站在祈沪面前笑着问,“二少,你看我戴这个好看么?”
祈沪心不在焉地敷衍,“当然,你年轻,戴什么都好看。”
“真的呀。”茉莉脸上是遮掩不住的雀跃。
祈沪嘴角噙着一抹笑,只是心里落空了一拍。晚上的酒会因为捐款捐的最多,被拉去喝了不少的酒,若是搁在往日,苏菲早早就会把车子停在门口,捏着自己的鼻子喊,“喝那么多酒,你怎么不跑去酒水池子里泡着啊。”
“唉,好冷,怎么司机还不过来。”茉莉皱着眉,拿出手机在一边和司机打电话。
祈沪站在台阶上,风一吹,人好像变得清醒了一点,有一瞬间,他是想要脱口而出,“我就愿意死在酒水里,反正你总会将我捞起来的。”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茉莉用不怎么好的口气在质问司机怎么还不过来。他才反应过来,他早就把苏菲给赶走了。他身边再也没有一块粘着紧紧的牛皮糖。
苏菲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裙摆,眼中的悲伤一点一点漫溢。苏菲以为,这辈子祈沪唯独喜欢的人就是她的前女友,所以她从来都走不进他的心里。可殊不知,那个人可以走进他心里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却偏偏不是她。
他不爱她,就那么简单。不爱就是不爱,即便做了再多,也没有用。
这一个认知几乎要打败她。
苏菲感觉到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荒凉,强忍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全部决堤而出。
她的指甲狠狠的嵌入自己的手心,告诉自己,看着他是怎么样爱上别人的。她用了一年,旁人只用了几天。爱从来不讲究时间、地点。
这样就好了,只有让自己直面的面对这些,被伤的彻底,她才能彻底的放手,解脱出来。
像是有某种心有灵犀,祈沪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一辆红色的莲花车子,车牌也是他熟悉的车牌。
他顿住了脚步,不期而遇地对上了一双哀伤的眼眸。那一刻,心里好像是被谁挖开了一道口子,酸涩难受到不行。
茉莉没注意到他的神情,挽着他的手往前走,“那司机说把车子停到马路对面了,前面不能掉头,二少我们直接过去吧。”
越走近越能看清那人一张脸,她人高,皮肤又白,如今看起来越发消瘦了。几乎在他快要接近苏菲的时候,车子突然发动了引擎,同他擦身而过。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猝不及防的,祈沪心里蔓延开巨大的哀伤。明明是咫尺的距离,只是一瞬间,车子已经开出了好远,就好像他跟苏菲之间的关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