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的黑衣人扒住城墙,正准备单臂引体向上,不提防被神族士兵一刀砍掉四个手指,只好换另一只手攀爬,结果另一只手手指也被砍掉,神族士兵大喜,心想这下你还不掉下去,没想这黑衣人一个倒转金钩,竟然用双脚钩住城墙,这一招本来是钩住人家房檐偷听谈话的轻功绝招,此刻用将出来立即让神族士兵一呆,只这一瞬间,黑衣人纤腰用力,小腿一屈,已纵上城墙,偏偏他练的是一阳指,虽然只剩下二个大么指头,功力反而大增,指东打西,立即让十几个神族士兵去见了阎王!
诸如这类蹄人必死而黑衣人却能险中求生的例子不胜枚举,兰若云小分队稳稳占住了城头,把围攻精灵们的神族士兵驱散,掩护他们撤退,而这时候蹄人的大部队已经爬上城墙,他们虽然战斗力较低,但强在人数众多,简直是无穷无尽,潮水般的涌入清风城。
封远放心不下兰若云,本来他应该撤退,一狠心,向著城门杀过来,迎面一将扑过来,刚要举刀,那人速度奇快,已经抓住了他胳膊,正是兰若云,大叫道:“笨蛋,快出去,骑兵突击!”
“留下来一半!”封远大叫著发出命令,自己领著剩下的一半杀了回去,纵下城墙,向著营地奔去。
“兄弟们,我们去开城门!”兰若云大叫一声,二百多黑衣人大声应和,向著城门杀去。
城门通道里挤满了神族士兵,兰若云小分队却像一把尖刀一样,插入这紧实的肌肉里,向两边扩散。兰若云展开轻功,踏著敌我双方士兵的脑袋窜向城门,砍落门栓,厚重的城门立即轰然倒地,盖住了护城河,扬起尘土满天──!
等在河对面的封远率领著几千人的骑兵队伍立即冲入城来,这一下更如羊入羔群──这些骑兵们因为无法参与攻城,早已经憋闷得如同千万只小虫在心里爬一样,此刻长矛飞起,马刀扬起,浑身充满了发泄的快感,每一刀砍向敌人,享受那利刃破体时敌人的惨叫声,无比兴奋!
接下来的战争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蹄人大部队随后冲进清风城,十一万神族士兵有七万被屠杀,四万投降做了俘虏,大将军完克当场战死。
兰若云浑身浴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顾不上治伤,先把各领军将领召在一起,臻野跟著封远在第一队里攻城,受伤较重,蝴蝶左臂上兀自鲜血不断流出,成国老额头上划了好大一处伤痕,至于封远,全身也不知道有多少处伤口了,其他人多多少少也付了一些伤,堂潇跟在骑兵队里,倒是没什么大碍,最奇怪的是路里盖翁,竟然完好无损,很容易理解,他一直坐镇中军,压根就没往上冲。
将领们报告伤亡数字,最惨重的当然是蹄人部队,死亡一万三千人,加上前些日子牺牲的四万多蹄人,只就蹄人已丧生五万多人,而伤者更是不计其数;精灵族死亡近三千人,加上前几次的伤亡,现在只剩下一万五千多一些;骑兵队只损失了几百人;土人部队的近千人却没剩下什么,这些人没什么战斗经验,遇上这样的惨斗只能付出生命的代价,让成国老心痛不已;兰若云小分队死了将近五十几人,受伤者却有三百多人,包括那个只剩下两个指头的一阳指高手在内,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
兰若云命令将领们裹好伤口,整顿本部军马,尽快恢复秩序,就在清风城里埋锅造反,休息一晚,清风城里的老百姓们闭门不出,兰若云也不去理他们,到第二天时,留下十万蹄人和一万土人弓箭部队留守清风城,此城易守难攻,兰若云领教了厉害,所以对它充满了信心,自信这十一万部队守城绝不会有问题。
港口上原有的船只都已经被凿坏,显然是完克见城破已是事实,下令破坏船只,多少对敌人能起到一些阻碍作用。
还好兰若云在围城期间已经造下了五万条船只,虽然不如神族船只的巨大,但把我方这五十万左右的士兵运到海峡对岸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下,让土人部队护卫著辎重和伤员在后面缓行,蹄人部队最前,人类骑兵分布左右,形成一个浩浩荡荡的海船队伍,来他一个“万舸争流逐波驶,百万雄狮渡大海!”
兰若云志得意满,多日里的满腔愁怀一扫而空,他站在船头上,迎著海风,心潮起伏:“阿秀,我来了!”
身后三个少女嘻嘻哈哈的在那里又蹦又跳,闹了一会儿,臻野拉著堂潇跳上船头最高处,她个子高,紧紧搂住堂潇的小腰,堂潇平伸双臂,微闭双眼,秀发后扬,轻轻的说道:“臻野,你跳,我也跳!”
第七十三章 奇兵
海风轻柔,海天一色,煦暖的阳光照在甲板上,舒适无比,士兵们或倒或坐,姿态写意。
天空中一大块形状古怪的白云飘了过来,清风于云上跳舞,船也跟著轻微摇摆,舵手们卖力的挥舞著船浆,水花击起的声音清脆好听。
兰若云仰起头,看著这大朵白云,思绪一下子飘到了很远以前。
小时候,也是在这样的春日,裸兰花开,三月的草原,柔软而清新。
清影秀指著天空中形状古怪的云问道:“那像是什么?”
堂天:“是一匹奔跑的骏马!”
方更:“是战士手中的利剑!”
斯菲:“是一首甜美的小诗!”
浅靖羽:“是少女含笑的脸庞!”
望川北:“那是我十三岁的孤独!”
众人一阵唏嘘声中,兰若云躲在树后,把一只蜗牛弄得死去活来,对几个人的讨论有一句没一句的听著。
直到清影秀跳起身,高举双臂,脸含激动的笑容,大声宣布:“其实,那是我们美丽的裸兰花!”
众人拍手叫好,都说这个形容最贴切,那确实是一朵凌风绽放的裸兰花。
兰若云把蜗牛埋在土里,站起身,把土壤踩实,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伸了个拦腰,有气无力的说道:“那明明是一坨屎!”
众人一起怒目向他看来。
清影秀威胁的挥舞著小拳头,大吼道:“是美丽的裸兰花!”
兰若云也抻长了脖子,像一只愤怒的小公鸡,大喊道:“是屎,一坨屎!”
“砰!”清影秀一拳将他打倒,狠狠的用脚踩著,一边踩一边喊,“是裸兰花,你承认不承认!?”
兰若云鼻血长流,兀自嘴硬:“你这不敢相信事实的笨女人!”
想到这里,兰若云微笑了一下:“为什么那时候总要和她作对呢?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为了这个也不知道挨打过多少次了!”
堂潇三人在玩一个小女生喜欢玩的那种游戏,在甲板上画了几个格子,来来回回的跳著,每当轮到臻野的时候,船面就会发生轻微的颤动,兰若云禁不住建议道:“臻野,你应该减肥以后才玩这个游戏!”
臻野冲上来一拳将他打倒,指著自己高挑的身躯说道:“我哪里需要减,你说,你竟敢无视我惹火的身材!”
蝴蝶格格娇笑,轻快的身体蹦来蹦去,翅膀忽闪忽闪的:“臻野,你要是把高度分给我一些就好了!”
堂潇拖著腮帮,嘟著嘴唇,可爱的脸蛋上现出一股得意的表情,原来她心里想到:“还好我既不高也不矮,身材刚刚好!”
“女人啊,女人,你这欲望的奴隶!”兰若云躺在甲板上,大声感叹。
“男人才是欲望的奴隶!”臻野不服气的说道,“女人是爱情的奴隶!”
“你不是一直想当男人吗?”兰若云奇怪的问道,“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臻野眼皮一翻:“你管我呢!”
“兰大哥,真是个好天气呢!”堂潇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又看了眼臻野,“臻野姐姐这么有女人味,怎么会是男人!”
兰若云小声嘀咕道:“我看不见得!”又望了望天空,兴奋的说道:“连老天都支持我们,此行一定成功!”
远处,封远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说不定一会儿就有暴风雨呢,到时候我们连同这些木船将一起葬身海底,哈哈哈!”
几个人一起大怒。
“封远,你过来!”兰若云柔声叫道。
封远步履潇洒的走了过来,大声喊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封远,你转个身!”兰若云继续温柔的说著。
封远转过身,背对兰若云。
兰若云向堂潇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上去一脚将封远踹倒,几个人围起来,一顿拳打脚踢,封远大呼救命。
“真是不可原谅!”兰若云气愤的说道,“没见过这么杀风景的人!”
“臭乌鸦嘴!”臻野看著躺倒在地的封远,威胁道:“一会儿就把你扔海里!”
“我……竟然这么粗鲁?既然打了他!”蝴蝶盯著自己的小拳头,“可我真的忍不住啊!”
“没想到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会动怒!”堂潇潸然泪下,“封远大哥,我不是有意的,你的话让我一时冲动!”
封远哼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