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村长却更加着急了,林敬松这边不慌也就罢了,怎么刘二伯也不慌呢?
同样是村里干事,怎么就不能多为村里做做贡献呢?这刘二伯平时看着跟那个林敬松关系处得好,怕不是被他拉拢了吧!
村长着急忙慌的要去给刘二伯做思想工作,进门却被刘二伯拉着坐下,跟着手里塞一杯凉茶,就被他按住肩膀:“你这年轻人,怎么就这么烧毛呢!”
高树平这是哭笑不得啊,他四五十岁了,竟然被称为年轻人!
不过相比起刘二伯他六七十的年纪,确实小一点的。
“怎么就不着急呢!修路啊!这可是以后咱们枣庄发展的一道门坎啊,要是把这个门坎给破了,我就不相信下次什么选氧吧,咱们枣庄没有一点竞争力!”村长大叫。
刘二伯把他按坐下,他自己也施施然的坐在桌子边儿,轻飘飘道:“你以为选氧吧咱们被头一个踢出局,是因为这个?”
村长愕然:“要不然呢?”
刘二伯笑了:“咱们枣庄万年老末,没资源、没人脉、没人才,上面也从来不给咱们想办法,树林子多的村里多了去了,凭什么咱们三无村子就要当选?”
村长着急了,道:“但是咱们这里环境最好啊!”
“那边早早就修了路,就是要树起来一块牌子往后好交差的,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么?那次选举不过是走明面上的过场罢了。”
听刘二伯这么一说,村长脸上瞬间就垮了,失落的表情溢于言表,“那你这么说,咱们枣庄以后真的就没机会了吗?这可是咱们家乡啊!你说,等咱们老了以后,会不会就要变成电视上那种荒村?”
说着,村长眼眶红了,他双手捂着脸,在抽鼻子。
刘二伯同样心里不好受,他吧嗒吧嗒抽着烟:“市里未必不是没有这个想法的,要不然怎么从来都不管咱们?同样是羊城的一个庄子,手心手背还真就不一样啊……”
村长没说话,他太难受了。
一杆烟抽罢,刘二伯用烟杆子在桌子上敲了三敲,道:“也不是没有转机,刚才说咱们村里三无,现在可不是了,你看,咱们村不是来了一个年轻后生么?他可是高学历人才,有文化又有能力,没见着他天天拿着本子在地里算来算去么?
人家懂科学,也会养殖会种田,养出来的奶牛产下的牛奶卖得可好了,种出来的青菜西瓜没见着人家赶趟儿来买?”
刘二伯话没说完,村长就打断他,道:“那也是人家自己辛苦得来的,我从小,咱们老村长舅告诫咱们,不能去眼红别人家的东西。我难不成要带头抢了他奶牛,抢了他的不成?”
刘二伯咚咚咚的敲桌子:“你这不是在耍赖皮吗?你自己之前都说过,他这越办越好,咱们村里老人肯定要受益的,我就不相信了,他能把地里的肥全部框在他地里,平白没流出来一点儿的!
要是真这样,咱们也没花说。可地里的事情
哪可能是死的?只要他指头缝里流出来一点儿肥,咱们村里人跟着受益,种出来的粮食不怕没得卖,再稍微卖上点儿价钱,不就跟着全村脱贫了么?”
村长渐渐把手从脸上扯下来,他低头看着木桌上道道疮疤,用手指扣着,道:“你说的我也想过,可这跟修路有什么关系?”
刘二伯温言,道:“咱们得站在林敬松一边儿,帮着他想问题,邓不是说了吗‘先富带动后富’,才是发展经济之道啊!”
村长望着刘二伯,突然反思:“那我之前是错了?”
刘二伯一脸的孺子可教,他点头道:“你要知道,是政府不帮咱们,咱们枣庄要靠自己发展的,但是咱们这一把老骨头,没知识没文化还没见识,怎么能富得起来,还不是得靠人见林敬松既然都指望人家了,怎么还帮着外人搞咱们村里自己人呢?”
村长一瞬间就明白了!
于是,村长脚步跌跌的从刘二伯家走出来,感觉自己突然就悟了,自己还是太年轻啊!
到家翠娘见了,大奇,她丈夫着急忙慌的跑去找刘家拉战壕了么?怎么这回来就跟那老人精一样变得不慌不忙了
林敬松突然感觉村里安静了。
不是说村里人不爱说话,而是前几天还吵吵着修路的事儿,现在村里没一个人说了,就连有人专门跑去问村长,村长都笑着打发道:人家小林只是心善,想给村里铺路,可这不是还没钱么?
于是吵吵两天修路的事儿,又无影无踪了。
林敬松这边反倒是在村里更收欢迎了,不管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能说出来这样的话都让村民感动。
他们大多都有子女,但各有各家的原因,就这么一直在山上住着。常年见不到子女们,就算是打电话也总是说不了两声就挂了。
这些老人们其实要的真不多。
这么一个风波过去,林敬松也终于可以精心去观察西红柿种子了。
他在市场上买来的种子大概分成三类,第一种是观赏果,第二种是经济果,最后一种则是各个地区的原始种,这类种子没有经过现代化的专门培育,而是人类和自然一代代选择的结果,相对来说,结出来的果子口感更好。
林敬松把三类种子都带到空间里去做基因优化,可出来的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好像是空间里的标准被统一了似的,不管什么样的种子,经过空间土的培育之后,出来的外表几乎一模一样。
第80章
林敬松还是带了些希望,想象可能是内里基因不同,他还专门在石屋后面重新翻一块地做实验。
就在林敬松专心搞实验时,村长也沉寂下来了。
他这么一静,倒是显得镇上那边心急了,三天两头的就叫他过去问进展。
怎么可能有进展呢?村长他根本就没给林敬松再问这事儿!
被刘二伯点醒了之后,村长也咂摸咂摸,换位思考一下,镇上给的条件还真不够优厚,要是他们家来,怎么可能答应?直接就懒得搭理政府了好么!
于是,村长直接自己做主了,每次镇上叫他去问话,就这么一句:“人家小林手里也没钱呐!”
没钱镇上还想让他出面修路?
被镇里问了三五次,村长也捉摸出来点儿什么不同的意味儿了。
不同于枣庄的全体平静,镇上越发的动作大了起来,甚至事情还闹到了市里。
六月三十日这天,正好到了一月一次的政府家属院那边结入户奶的时间,林敬松这些日子一门心思铺在研究西红柿上面,要不是那边有人发威信红包过来,几乎都要忘了这件事。
毕竟比起他现在的收入,曾经占他收入一半入户奶,此时却显得不足挂齿了。
林敬松收了红包之后,看着手机显示屏上的字,有些吃惊。
这位似乎是一个什么局长,在威信里问他是不是想给枣庄修路的事情,接着赞他是个好青年,赚钱了也不忘造福乡里之类云云。
林敬松还没想到是怎么回事,怎么戳到市里去时,孙主任电话来了,帮他解惑。
配合着她照例聊聊天气作为谈话开头,孙主任终于开始正题:“最近你们镇书记可没少在市里各处走动,说是你们枣庄修路的事儿,我记得说的就是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这不是也该修路了么?孙喜胜日日从这山上走,山路不好我也总是担心着他,修了路应该就会安全很多。”林敬松拉出来了跟孙主任亲缘关系的孙喜胜出来。
果真,她声音缓和了许多,道:“修路倒是好事儿,也利于你以后的发展。不过现在提,到底早了一些。”
林敬松跟着便笑:“不着急,我也就只是说一句,具体的一点儿都没想过呢!”
电话里传来走路的声音,孙主任说了句稍等,接着又是开门关门声,过了半分钟,她才说:“我现在到了一个没人处,跟你说句私人话。”
她可是精明人,还是政府内部人员,看得肯定要比刘东清楚,要是跟林敬松出谋划策的话,肯定更有价值,林敬松当即便客气的道:“请讲。”
“二零年扶贫检收工作就要展开,而枣庄在那个时候不但没有脱贫,还连往外界的路都没修,到时候要是稍微没捂住,就是大事儿。所以你现在提,他们肯定是希望你出面的,但是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刻。”
林敬松懂了。
孙主任飞快的继续说:“不过他们肯定是急的,但是他们也没法子,之前修路时别的村子都出钱了,枣庄可是出不来钱。也是没办法只给枣庄拨专项款去修路,要不然别的村子肯定就要闹开。现在你突然冒了出来,他们肯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