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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没有做出选择,那我会替你做出选择。”
“知道了。谢谢您。”戚温暖浑浑噩噩地垂下头,“那么,我告辞了,账我来付。”
“是你请我喝茶,这钱我不会抢着出。”何嘉佑也站起身,“拿着这张卡去好了。”
戚温暖点点头,心里猛然掠过可笑的疑惑——他以为何先生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他竟然会有金卡这种东西。
顶级碧螺春加包房服务费,一共是三千八百八十八元。戚温暖听罢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本来就魂不守舍的她更心跳加速了。
“何先生的朋友?”收银台穿着旗袍的女人礼貌笑笑,“何先生这张卡打1折。”
戚温暖:“……”
“小姐,一共38。88元,给38元就好。”
戚温暖有气无力地递过40元:“不用找了。”
她垂头丧气钻进何嘉佑的车里,何嘉佑正坐在一旁笑。
“谢谢您的优惠。”戚温暖递还给他打折卡,“原本三千八,结果我一掏卡,便宜得像白菜价。”
“刚回来工作没多久,理所当然不会让你太破费。此外也要谢谢你给暖心一个机会,让她和子骞在一起。”
“是么。”戚温暖苦笑,“可是谁给我一个机会?”
“靠你自己了。”
车子在星皇大厦前的十字路口停下来,何嘉佑示意只送她到这里,剩下一段路要她自己走,有人在等她。
戚温暖哭笑不得——哪里看出来有人等了?难不成他还真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她可从来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约会,不想送到站就直说好了嘛!
结果下了车没走两步,视线忽然被一个瘦高的身影挡住了。
戚温暖移开伞,看到一脸仇视神情的GISA,立刻张大嘴巴。
“GI……GISA?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戚温暖心想,难不成是跟子恒哥有什么关系?
“这要问你。”GISA环着肩膀冷漠站在她面前,她没打伞,额发被淋湿了一点点,越发显得有味道。
“问我什么?”戚温暖装傻,心里不禁暗自懊恼——一定是子恒哥惹到她了!
“小妞儿,你是不是把我的家庭住址给了别人?”
“啊……”戚温暖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谁让你给了?你是不是从是桑楚风那里要到的?那个缠着我不放的蠢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语气咄咄逼人,问题一个接一个,眼底更是透着想把她好好收拾一顿的怒气,戚温暖脑子飞快转圈,步步往后退,拖延着道:“那个……他……他叫裴子恒,是心理学博士。”
“我管他是什么博士。”GISA冷笑,“我最讨厌别人曝光与我有关的事情,你别以为你有楚风罩着我就不敢动你。”
“那当然,我……我本身觉得这对你来讲可能是一件好事,我朋友人很好的。”
“轮不到你来管我的事情。”GISA揪起她的衣领子。
戚温暖情急之下立刻对着她背后说:“啊……桑楚风!”
“你省省吧,这点小伎俩也想骗我么?”GISA用力一推,戚温暖踉跄两步。
“真的是桑楚风!”她也突然火大了,愤愤上前一步,“不信的话你打我啊,你最好立刻给我一拳,楚风——楚风!”
GISA愣了愣,警惕地朝后面看了一眼。
戚温暖瞅准时机拔腿就开溜,GISA伸手一抓,差一点就将她的衣服边儿握进手里。
“混蛋!”她眼睁睁看着戚温暖小跑进星皇大厦里,那个地方她进不去。
戚温暖惊魂未定,刚刚停下脚步就立刻气喘吁吁给裴子恒打了电话,她抱怨那个家伙不会讨女人欢心,把她搞的那么火大不说,连自己都给卖了。
“我?”裴子恒哭笑不得,“是你们本身就有仇吧?”
“我们能有什么仇恨!我这么好的人,从来不跟人拉仇恨!”戚温暖信誓旦旦。
“哦?是么?那我算算——”裴子恒开始掰手指头,“你小的时候跟你们家邻居那只牧羊犬打架拽掉人家一头狗毛,上小学的时候跟隔壁班女生抢零食拉你哥出去帮忙,上初中的时候你——”
“停!”戚温暖心虚,“为什么这些黑历史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都是你哥告诉我的。你哥跟我说隔壁那只牧羊犬脑袋上的毛长了半个月才长全,你手可真够黑的。”
“我哪有。”戚温暖望天,“不过那个GISA好像很不喜欢你。”
“是么?”裴子恒在电话这边摸下巴,“我喜欢她就够了。”
“你就不能像我哥那样低调一点吗?”
“低调有什么好处么?老婆都被人拐跑了。你哥小时候可一直想娶你来着。”
“别说了!”戚温暖抱怨。
裴子恒哈哈大笑:“对了,我今天跟踪了GISA。”
“跟踪?”戚温暖血压往上涌,“你这行为太过火了呀!我说GISA怎么那么生气,我们两个关系本来就不好!”
“本来是想约她吃饭来着,谁知道她火气那么大。不过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戚温暖好奇。
“她资助了一个白血病患儿,那小女孩是福利院的,没有父母,她一直在照顾她,为她垫付医药费。”
“是么?”戚温暖听到这句话忽然心头一凛,对GISA也不再那么讨厌和惧怕了。
“嗯哼。”说到这点裴子恒也有些动容。
“我今天去看望了那小女孩,很可爱的小丫头,虽然是个小光头。”他在电话里笑笑,“我没想到GISA外表冷冰冰,内心却还挺善良。不过我想不出她除了在乐队当架子鼓手还能有什么别的收入,你帮我打听一下。那孩子的病耽误不得,治疗费用很高昂,她可能付不起。”
“知道了。”戚温暖满口答应下来,“可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像今天这么冲动,她今天都来找我了,吼了我一通。”
“抱歉啊,我下次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了,我直接坐在她家里等着她。”
“……”戚温暖无语,临末了又突然想起什么,猛然一惊,“对了子恒哥,我有心理学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你。”
“什么事情尽管问。”裴子恒满口答应下来,“我是心理学界的百科全书。”
“你怎么还是这么自恋。”戚温暖很嫌弃。
“哈哈哈。”裴子恒很不谦虚地哈哈大笑,“那好啊,今天晚上有空么?叫上子骞和暖心大家一起聚聚,顺便我介绍一位朋友给你们认识,也是医学专业的博士了。”
“好啊。”戚温暖满口答应下来。
“那我待会打电话给子骞,晚上让他去接你们。”
戚温暖挂断手机,刚刚裴子恒一席话险些让她忘记自己和何先生的谈话内容,然而一旦静下来,痛苦的抉择便横亘在她面前让她无法逾越,她只有五天时间,而这五天却是要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魂不守舍回到录音室,结果刚一进门就撞上桑楚风,他手捧一杯温水,正皱着眉头要往外走,见她进门不禁顿下脚步,戚温暖险些撞在他身上。
“跑到哪里去了?”他皱眉问,神情愈发像桑楚瑜。
“出去办了点事儿。”戚温暖撒了个谎。
“嗯?”桑楚风勾了勾嘴角,像是想说什么,不过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忙完了?”录音室里没人,林正然似乎出去了。
桑楚风点了点头,继而突然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不由分说便吻上她的唇。
“干嘛啊……”戚温暖被吓了一跳。
“你眼神不对。”桑楚风盯着她,“你有事情瞒着我,你的眼神让我很不安,发生了什么?”
他这番语气和神情都像极了小舅舅,戚温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桑楚瑜还是桑楚风,她冷不防想起何先生的警告,莫非他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桑楚风一个人就可以顶替两个人角色的话,那么舅舅的存在意义是什么?他只会从一个替身慢慢转变成一个完整的、具有双重性格的人。
而那个时候,真正的舅舅就会消失了吧?即便不消失,又有谁能认出他来?
想到这里戚温暖不寒而栗,她颤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学我舅舅?”
“谁要学他?”桑楚风立刻变了副脸色,“老子一点都不想学,这还不是你们逼的吗!我过来是找你有事儿,顾蓉她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顾蓉?”戚温暖本来就心烦,听到这个名字更觉得讨厌了,无论是桑楚风也好还是舅舅也罢,为什么,为什么总牵扯到孩子的问题,孩子孩子孩子未婚先孕还要生下来这种桥段情节还能再烂俗点恶心点吗,不发飙就当她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