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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进行得极其顺利,虽然看起来很是“YY”,但还有句话叫作“君命不可不受”,虽然觉非此刻还未登基称王但很明显的,做不做这人族之王只是他自己一句话的事情,所以觉非刚才所做的事情无非只是为了表示尊重他们,事实上只要他一个命令不管什么原因都是可以让这些人为之拼命的。
君主的尊重,比什么理由都要重得多,这份量足以让众人消除任何的疑虑!
神界,紫銮殿。
神王久病不起也因此而很久不问朝政,一切政务都由王子殿下代理。神王的寝宫原本还是允许个别人进出的,可到了后来就连王子跟公主这些他最亲密的人也被关在了门外,别说是进出了哪怕是隔着窗户看上几眼也是绝对不允许的。于是,朝野上下对神王病情的猜测开始多了起来,更有甚者在私底下都传言神王早就已经暴毙而亡了,之所以不宣布他的死讯就是因为怕引起神族内部的动乱!
人心惶惶!
如果说在整个神族的上层之中有人对此事觉得庆幸的话那就只有两个人了,第一个就是逸尘,而第二个则是王子殿下。前者高兴于神王的病情拖延了魔神大战的开战时间,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准备,而后者则把这份开心表现得更加隐蔽,他一面努力表现出一副兢兢业业的勤勉样子一面又派出了大量的密探去窥探神王的病情究竟如何了,而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他也没忘了在这段时间拉拢自己的支持者,甚至于有取代神王之位的趋势!
但他不能做得太过火太明目张胆,因为他还在顾虑着许多东西,比如一向健康的神王突然病了是怎么一回事,比如在神王的生病背后是否还藏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目的等等都是他所担心的,而最令他寝食不安的则是那枚丢失了的兵符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回来——这就意味着自己的阴谋还有人知道,那个拿走兵符的人很有可能会在自己最关键的时候出现,然后让自己全盘皆输!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恨恨地拍了一下身前的桌子,桌子应声而倒瞬间化成了粉末,他气恼地一拂袖扬起一阵风将这粉末给吹出了门外,嘴角却突然浮现出一丝让人发汗的冷笑,仿佛一个恶毒的计谋已经在他心中形成了……
比齐大陆,卡布衣跟清荷两人正一言不发地相视而坐着。距前天的谈判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来二女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门内,除了偶尔交谈之外就这么沉默着。四大兽神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们仿佛看穿了二女的心思般给了她们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代表起义军接受招安从而获得合法地位,第二个选择则是继续这样抵制着招安,但在这段时间之内兽神联军将会联合兽王的部队再次对起义军发起最为迅猛的攻击。
她们俩并不是怕兽神联军的再次进攻,相反,在她们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谈判破裂后的准备,她们怕的是临走时狗神说的那句话,他说这天下已经开始动乱,世界性的大战包括神、魔、人、兽人在内的各个种族之间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到了那个时候每一个人都将成为战场上的棋子,生死由天不由命!而最让她们担心的则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战争,从来都不曾有过真正的胜者,胜利者的微笑往往都是用亲人朋友乃至自己的生命所换来的,除非麻木了,否则他的快乐也将随着战场上的失败者的生命而消逝,最终,在痛苦孤寂中落寞地死去、死去……
第五三二章
卡布衣与清荷两人心事重重地对视在房中,在二人的中间,一纸书信赫然摆着。这封信来自怜荷,二分之一公会的主持人,她要求两人尽早谈好招安事宜,措辞激烈,仿佛对她们这段日子的表现很不满意。
人总是会有或多或少的私心,如果让她在继续为前途不明的抗战跟接受招安封官晋爵两者之间选择那她肯定会选择后者,更何况兽神方面提出的条件也相当得好,就算她们最终抗战胜利了也未必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在上级和自我的压力面前,二女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她们仔细回想着狗神说的那句话,细细体味下来竟隐隐约约感到那句话中隐含着很大的深意!
“清荷姐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代表起义军接受了招安那结果会怎么样呢?”卡布衣有些不确定地问,语气却犹若明知故问。
“能怎么样呢,总比现在要好很多……”清荷苦笑一声,长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原先,我们仅仅只是简单地想要帮助觉非哥哥,可是当我们跟起义军相处日久、感情越来越深之后,就连我们自己都忘记了我们的初衷是什么了,在不自觉中将心偏向了起义军这一边,希望他们好。这个矛盾在以前没有暴露出来是因为兽人的起义跟我们的初衷是不谋而合的,在我们帮助他们的同时也在帮我们自己,可现在的状况却不一样了,一旦接受了招安势必就会让形势的发展跟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所以我们犹豫了——可是,我们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呢,难以取舍!”
“就是这么说呀……如果我要知道自己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那就好了……”卡布衣不自觉地点头,掏出了腰间所系的“一线牵”,因为就在这一刻它响了。
“两位妹妹速速做好万全准备,我人魔二族不日将进军比齐!”落款是觉非…夜。
“万全准备?”卡布衣疑惑地直盯着清荷看,良久才继续说道,“觉非哥哥的意思是?”
“他是让我们回到起义军内部,动员起义军来牵制住兽神的力量,然后……”
“然后收服兽人一族?”卡布衣眉头一皱,心里似乎被刺到了一根刺,“可是这样做真的好吗?”
“总有他的道理的吧,我们只要相信他就够了,其它的就全照着他的意思去做吧!”清荷说得挺坚定,她拿起一支笔迅速回复觉非说,“明白,觉非哥哥一切小心!”
她将纸条通过“一线牵”传了出去,然后拉过卡布衣的手说:“无论如何,我们的觉非哥哥做的事情都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我们现在赶快想想该怎么回去吧!”
卡布衣点了点头,同意了……
埃尔德跟亚拉的俘虏在被带到美斯国都之后就一直被软禁在各自的院墙中,除了行动上受到限制之外其它供给比起他们在自己国家时候的待遇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们却过得忧心忡忡,一颗心时刻高悬在胸口那滋味就算是锦衣玉食也是度日如年的,所以他们宁愿自己被当作犯人看待被拉去三堂会审也不愿意整天这样惴惴不安地过着日子。这一天,一大早的他们就被叫醒了,说是让他们在中午的时候去参加一个什么典礼。
“参加什么典礼?”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们美斯在搞什么鬼,难道是要我们过去出丑么?!”
但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还是很自愿地跟着人来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再在那“金丝笼”里呆下去了!
典礼的举办地很意外地被选择在皇宫,并且当他们到来的时候皇宫内早已经挤满了人,看他们的服侍穿着就知道他们都是美斯的贵族,而在会场的中间则摆满了酒桌,活像是一个酒会的架势——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提审俘虏是绝对不可能的,可如果说是真心实意地请自己一帮人过来参加典礼也未免太过天方夜谭了。
俘虏毕竟是俘虏,哪来的资格来参加什么所谓的典礼!
含笑,作为亡了国的埃尔德王子,从被带到美斯后就一直陪伴在他父王的身侧,此刻他一边尽量以自己的身体护卫着他的父王,一边不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明白觉非究竟在搞什么鬼。在他打量周围环境的同时也在不停地搜寻着觉非的身影,他很想找到他讨一个说法,可是不行,人群虽多就是没有他的身影,反倒是当他的视线在四处游走的时候很不期然地碰上了另外一双在四处搜寻的眼睛——羡宇的,亚拉太子羡宇。他也陪在他父王的身侧,后者形容憔悴,双眼无神。
含笑对他点了点头,带着一丝善意的微笑,后者同样回之以微笑,滤过了周围的嘈杂,这境遇相同的两个人带着同样的落寞眼神!曾经,他们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国继承人,而如今却同样落得隔被俘的下场,而最让他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是他们竟然不怎么恨觉非,不怎么恨那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的觉非…夜!
“大家安静一下!”会场上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众人回头看去才发现正中间的位置已经站了一个人,谋战,“很荣幸在这么正式的典礼上充任司仪,在下谋战,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当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