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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能不能去劫了兽人的粮草呢?”
柳如眉像是第一次认识谋战一样紧盯着他,然后一字一顿地问:“难道你不知道兽人军队历来是把粮草当命根子似的保护着的?劫他们的粮草?哈,你还不如告诉我说直接出兵灭了他们呢!”
“兽人食量大以粮为命我知道,可是你却忽略了一件事!”
柳如眉好奇:“什么?”
“你忽略了我们队里有人是这方面的专家,由他出马一定可以搞定这一切!”
“你不会是说那个孙行吧?”
谋战奇怪了,孙行这人平时可都是深藏不露的:“你怎么会知道的,好像我从来没向你提及过吧?!”
“呵呵,我当然知道了,这有什么呢?”柳如眉笑得花枝招展,“悄悄他那贼眉鼠眼的模样就知道他是偷鸡摸狗的好手啦!”
谋战无语,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说孙行呢!
可能柳如眉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点不大好,于是正了正色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那你就去安排吧,记住,务必要成功!”
……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点缀露珠七彩的时候,觉非醒了。
他侧脸来回欣赏着二女美好的胴体,心头感慨万千。
她们虽然偶尔还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种种小女孩的心性,但不可否认的,她们成熟了许多。那优美的曲线、吹弹可破的肌肤无一不在说她们成熟了,而多年的征战不仅没有使她们失去女人的本色反而把她们的皮肤锻炼得更有弹性了!
如果说女人是一道风景的话,那她们俩就绝对是风景中最精华的部分!能得到她们,我是该知足了吧……
他笑着,心里却隐隐酸疼,仿佛不经意间刺痛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傻笑什么呢?”
卡布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想起一本书上曾经说过一个男人如果会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对着自己傻笑,那就说明他是真爱上她了,所以她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甜蜜。
觉非收起了心里的那份酸涩,露了个很灿烂的笑容:“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不穿衣服躺在这荒郊野外的会不会不太好。”
“你讨厌!”卡布衣小俏鼻轻皱,狠狠地咬了觉非一口说,“以后你要是欺负我和清荷姐姐,看我们怎么一起收拾你!”
不疼,真的一点儿都不疼。
清荷也醒了,学着卡布衣的样也在觉非的手上用力咬了一口,但她的脸上却是带着笑的,那种甜蜜的笑。
“叫你以后再乱说话!”
“行,”觉非看着自己两只手臂上那四排整齐的牙齿印很真诚地回答说,“以后我一定听两位母老虎大人的话,再也不乱说话了!”
然后,他夹起衣服一溜烟地就跑了!
第三九二章
最是那一回眸的温柔让人怦然心动,最是那浓情蜜意的打闹让人感觉弥足珍贵!
其实很多时候恋人间不经意的一些玩笑反倒能体现情义绵绵,像是觉非三人就属于这种。
此刻日上三杆,他们洗漱完毕就要出发,却不料太阳出来了那些捕快也找着了他们——像一群摆脱不掉的烦人苍蝇一样再次围住了他们。
觉非的眉头不禁皱起,心想要是早点被你们找着那不是糗大了?早点辰光,他的衣服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你们烦不烦,误会发生个一次也就够了,你们非要弄出个鸡飞狗跳不成?!”
“什么误会?!”还是那个捕头,看着有点脑袋一根筋的捕头,“你们仨就是我们要追捕的劫银大盗!我说你们没事去动我们王的国库干吗,现在还不是沦落到要露宿街头的地步?年轻人做什么不好,干吗做这些作奸犯科的事,也不为家里人考虑考虑!”
他说得义正言辞,却听得觉非莫名其妙又无从发泄,只能在那里傻傻地继续站着。
“父母抚养你们长大多不容易,你们怎么就不学好呢?”他又语重心长地继续说着,“喏,你们想想要是我把你们抓了进去,那留下他们可怎么办?你们犯的可是死罪啊,岂不是要让你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他在拖延时间等待增援!”
这是觉非的第一个反应,想通了这点他也就不奇怪这捕头为何如此絮絮叨叨的了,只是他很想笑,这么个外表大老粗的汉子干吗要学人家老婆婆拉家常呢,难道他就不觉得这副情景很怪异?
“对对对,捕头大人您说得对极了!”觉非打蛇随棍上,“如果我们要是被抓了肯定是死罪,所以还请您把我们给放了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三人必定会铭记在心的!”
“唉,孩子!”这捕头还真能装,听了觉非的话后竟表现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奈和爱莫能助的神情,“可是你们也该知道我有我的难处,如果我放你们走那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了!到了那个时候,我拿什么养活自己的孩子?”
“不错,这样一来您也就变成了白发父母送饿死的黑发子女了。”觉非长叹了一口气,“所以我们决定不再理会你,自己逃跑!”
说完,他便拉起二女飞速朝外飞去。可惜,这次这些捕快们早有准备,就在他伸手的一刹那几乎所有的武器都攻了过来!
觉非当然是不会惧怕这些的了,这些刀剑在他眼里比儿童玩具都不如!但是他还是后退到了包围圈的中心位置,因为他现在忽然有了兴趣想看看这些人究竟想在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么急着走干吗呢?”捕头很惊异他们这次怎么跑不出去,但稍愣后马上回复了正常,“难道你们不觉得落在我许亚城名捕花某人的手里是件很该庆幸的事?”
“许亚城?”觉非知道这是个邻近兽人政治中心的一个小城,而他们这次的目的地也正是兽人中心城市铁旗之城,“看来您老确实厉害,竟然是个名捕,失敬失敬了!”
见有人夸赞,捕头的脸上不禁浮现了一股倨傲的神采:“好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我废话也就不多说了,乖乖跟我走吧,免得落在其他捕头手里吃够了苦头!”
觉非轻笑:“不知道这次总共有多少人参与了对我们的围捕呢?”
这是他所关心的,因为据这捕头刚才的话来分析,这次的这个莫名其妙的黑锅似乎有点大。
捕头略一沉思回答说:“王听说国库被盗后龙颜大怒,到目前为止已经派出了所有的名捕对你们进行追捕,人员加起来少说也有几万人!所以逃跑对你们来说是无谓的反抗,识相的就乖乖跟老子走!”
事实上,参与“国库大盗”围捕行动的人员总共也就几千人,他因为并无把握能将觉非三人抓获才特意夸大了十几倍吓唬他,以期能把他们给唬住。
三人面面相觑,心想这叫什么事儿,原本以为这样改装能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谁曾想这样一来自己的麻烦更大了,还没开始行动呢就已经遭到捕快的追捕了。
“也就是说现在那几万捕快都已经往这边赶来了?你们又是怎么认定我们三人就是那什么所谓的国库大盗呢?”
“别忘了我们捕头都是有线人的!”捕头得意一笑,“嘿嘿,我那提供线索的线人可惨了,现在都还在那里抓着命根子哀叫呢!”
原来是他!
觉非把一个充满暧昧的眼神投给了卡布衣,那意思是说这些都是她的杰作。
“呵呵,不好意思的很,您的信息出错了,我们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他冷冷一笑,“至于为什么,我想我没必要向你们解释!”
然后,他大步踏了出去,浑身上下顿时涌出一股强劲的气流将那些严阵以待的捕快们推得东倒西歪——在一片混乱之中他带着二女飘然而去。
他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想以此告诉这些人,游戏该结束了,他并非是他们这些普通捕快所能对付得了的。
同时,他还想以此警告那些错把他们当作国库大盗的人们,他的实力绝对能从任何险恶的环境下从容离开,让他们死了追捕他的那条心!
然而他还是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面对强敌的时候,捕快们最擅长做的就是增援再增援——相应的,追捕他的人反倒比那些追捕真正国库大盗的人要多得多,麻烦自然也就大得多了!
华灯已上,夜静如水;灌木林外,兽人军队驻扎处。
孙行,这个被柳如眉形容成贼眉鼠眼的家伙此刻正躲在一堆石头后面睁大了他那双小小的鼠眼观察着兽人军营的一切。
他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久得让在外围五里处负责接应的一干士兵包括谋战都有些心绪不宁,可他却依旧一动不动地潜伏着,双眼炯炯有神。
他在伺机而动,等待的是兽人精神松懈的那一刻。从小默默无名的他早就习惯了角落里的孤独,这潜伏的小小忍耐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就在那里静静地等着,等得好像毫无目的,如同冬日午后晒着日光一样安静。
忽然,从兽人储存粮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