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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开布包,取出一把金登登的折扇,坠着一块碧绿的玉石,扇面纯金打造,是最上乘的工匠巧夺天工独一无二的手笔,绘的是一幅桃花茅屋的图画,每一笔的雕琢都精细的让人惊艳,整幅画面线条柔和,切面完美,这把金扇价值连城,也不枉风浪子跑这一趟。
“哼哼,以我风浪子行走多年夺宝无数的眼光来看,这金扇就算做工再怎么精细,也不至于让齐少爷如此大手笔的请我啊?”
“这话不该你问,拿了钱就离开吧。”齐家少爷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失而复得的惊喜是很难表达的。
说话间,齐家少爷已经取出一个小宝箱,风浪子挑开宝箱向里面瞄了一眼,是之前约定好的,除了十万两银票以外,还有一个镯子,镯子上嵌了一枚湛蓝的宝石,这镯子有个简单却雅致的名字,是她最喜(。。…提供下载)欢的镯子。
风浪子想着想着就抿起嘴笑了:“好好好,合作愉快~”说着就要离开,回身的瞬间,昏黄的灯火闪动了一下,齐家少爷棱角分明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有些惊讶的挑眉,视线有意无意的又回到他脸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家少爷注意到风浪子的视线,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倒是有了柔和的笑意:“阁下要留下喝一杯吗?”
说着,门外就传来婢女美好的声音:“少爷。”
示意她进来,风浪子捏捏手里的小宝盒,还是顺势坐了下来。齐家少爷也端坐着,挥挥手退了婢女。端起酒壶斟了两杯酒,敬风浪子一杯。
有些病态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请。”
风浪子盯着他的脸,释然的笑,举杯饮下。
就在他仰头饮酒的瞬间,对面的齐家少爷眼中杀意肆起,手中的金扇突然甩出三枚金针,风浪子狠狠的皱起眉头,手指勾着酒杯甩出去,身子急急一扭,金针擦着他的发丝飞过去钉在不远处的壁画上。
风浪子也顾不得什么风姿了,就是抓到什么丢什么,身子灵活的躲闪扑面而来的各式杀招。
面前这齐家少爷根本不是真正的齐家少爷,刚才风浪子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他易容之后面皮上的破绽,虽然觉得奇'。。org:'怪,但也不动声色,这‘齐家少爷’就动手就要灭口了。
两人交手数十招,风浪子越发觉得力不从心,这人招式凌厉的很,都是杀招,不留情面,他风浪子是梁上君子,最厉害的手段是妙手空空哪种类型的,再不济就是逃命的功夫,真要是硬碰硬自然不是这人的对手。于是他晃了一个经典虚招就要逃跑,这时候那齐家少爷却咄咄逼人的冲上前,一掌劈过来。
风浪子根本躲闪不开,没办法只能生生的挨了一掌,肩膀一阵刺痛,齐家少爷竟然在指尖藏了暗器!电石火光之间,他只是本能的一抓,也不知道是捞到了什么,冲出房间,催发了轻功疯狂的逃窜出去。
齐家少爷脸上表现出一种叫做狰狞的东西,暴怒的一声怒吼就要击杀他,这时候却发现这毛贼急眼了逃窜的速度惊人的快,几乎是被追上的都是残影!
齐家少爷气急怒喝一声,一掌拍飞了身边的木桩,庄里闻声赶来的打手和下人匆匆聚过来,带头的管家马上让自己冷静下来:“少爷?”
齐家少爷飞身回到房间门前,压制住喘息声:“找人修好这里。”说完就飞身除了庄子。
风浪子踉踉跄跄窜出去不知道多远,肩上的暗器已经拔出去了,但是他却很遗憾的发现那金针是带毒的,经过刚才那一顿玩命的逃窜,恐怕毒已经扩散到了全身……
天哪,这次要栽了……
娘子,看来我回不去了……
你的镯子,我还没给你带回去呢……
恩……先……
☆、第四十章 救人一命
云端早早的睡下了,好不容易把她哄好了,金鸽子坐在云端房间的房顶上,卸了那身臃肿的装扮,就戴了半张银白的面具,一袭单衣潇潇洒洒的坐在瓦上。
月光洒在他露在外面那半张脸,翩翩公子,美人如玉。
他凝神静气的坐在那里打坐,耳听八方,关注着身下的房间里,那人安稳的呼吸声,想起梦萝的事情,微微叹口气。
过去的事情了,解释有什么用呢?更何况,解释了,也是欺骗她,倒不如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算了。
思绪突然被打断,他白玉般的脸微微一动,还是闭着眼睛,却已经发现了北边的方向有人破空而来。他缓缓张开了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一瞬间的精芒而微微停滞,狭长的眼望向北边的方向,月亮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盈满,弯弯的月牙下,小城里蜿蜒的房屋建筑,高高低低的瓦楞,半弧的房角,房顶上有隐约的身影来回穿梭。
他仍然纹丝不动的望着哪个方向,身子其实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来人踉踉跄跄身形非(。。org:)常不稳定,大概是受了很重的伤,但是脚下踩的却是如幻如梦精彩非凡的绝顶轻功。
那人踉踉跄跄撞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模模糊糊的意识里就发现这边的房顶有人,就下意识的往这边来了。
那人没能直接落到金鸽子这间房顶,这院子是一件四合院,那人一身书生的长衫,腰间别了一把扇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那是一把金刚骨架的扇子,但是却已经脱了皮,露出森森的扇骨,不知道是沾了谁的血,冰冷凌厉,一如金鸽子的眼神。
好像一条随时会发起攻击的毒蛇,金鸽子就阴森森的盯着撞倒在北边房棱上的男人。这男人撞倒在房棱的瞬间,身下的房间里那人就醒了。
云端没说什么,金鸽子也就按兵不动。
对面的人好像昏过去了,尽管受了很重的伤,但是还有些声息。
这时候金鸽子刚考虑是先去看看那人声息,还是直接叫人处理掉。身下的房间里却传来了一些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声。
金鸽子一惊,马上飞身下了房顶,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闯了进去,大手一挥阖上房门,还不知道一会儿外面那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仓惶躲逃到这地方,也没办法带出来楼里的暗卫,云端现在的状况很糟糕,一旦被心怀不轨的盯上了,还真就是个大麻烦。
“云儿!”金鸽子从袖袋里摸出一颗夜明珠,照亮了床上那人儿苍白虚弱的脸,云端秀眉紧皱,脸上的痛楚就算隔着易容的面皮也展露无遗。她低声呻吟着,挣扎着张开眼睛,两只白玉般的手紧紧抓住金鸽子的袖口,声音还打着颤:“是它!是它!一定是它!那个受伤的人身上一定戴着!”她猛的起身,自顾自的盘膝而坐,双手在身前迅速变换着指印,全身的真气流转,开始运功。
金鸽子从没见过云端做这样的动作,但是却真的感觉到她身体里有着浓厚却又不稳定的力量在挣扎。
“去救他进来,有人追来了。”云端咬着牙:“不论是谁,务必救他。”
金鸽子皱起眉头:“好。”说完就迅速出了房间,直奔侧方受伤的那人。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金鸽子窜上房顶立在那人身前的时候,那人仍昏迷着,身上都是血,金鸽子弯下身子检查了一下那人的伤势,背上和肩上的伤势很重,不仅是内伤,还被利器重伤,有剧毒。
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沾起一点血伸到鼻下细细的闻,然后从腰间摸出一片好似冰凌的东西,叩开受伤的人嘴巴,让他含在嘴里。瞄了一眼他的身子,明显觉出他的右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泛着冷光的黄金扇骨就这样飞过来,金鸽子急急侧身躲开,指尖一挑从腰间迅速抽出一把环腰长剑,速度快的让人咂舌。
“叮……”兵器撞击声起,金鸽子的身影就好像一条闪电般窜动的雪貂,与刚才在暗器后面紧跟而来的身影稳稳地站了对面。天色暗,隐约分辨得出那是一件青衫,来人也是易了容的,但是脸上却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一些细密的皱纹,是露出了破绽。
“无非就是追个家贼,阁下还是少管闲事的好。”青衣男子声音冷淡。
金鸽子闻声挑眉,在这人的身上,他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然后提剑上前,根本就不理会青衣男子的威胁,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对他的话的反应。
青衣男子也是眉头紧皱,金鸽子的剑法非(。。org:)常古怪,却是剑剑杀招,每次都是青衣男子险险避开。金鸽子又是一个潇洒的转身,右手的软剑气势如虹般刺出去,青衣男子刚刚躲开他的踢腿,这一剑怎么也躲不开,电石火光之间他急忙从腰间摸出暗器扔了出去。
珠雷,是一种很难得但是却关键时候保命的暗器,一触即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在江湖上,是一种弹珠大小的雷药。
金鸽子积极退去,软剑一挡,珠雷凌空爆开,这时候青衣男子刚好绕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