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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羅皱皱眉:“大侠要注意用词的,或许你应该将那‘控制’理解成‘保护’。”
金鸽子暗笑:“那水家的小姐呢?水烟。”
牧桓淡笑:“其实楼主的意思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对于未来的一场大战,我们要求王爷给我们一个承诺,不会与我们为敌。”
滅羅垂下眼眸,眼神暗淡下来,他不知道帝盟古楼到底知道多少事情。尽管云端劫持了他,这事儿本身就不是很光彩,最后却还有这样堂而皇之的要求,不与为敌,他暗自冷笑。
考虑了一会儿,想到云端那个女人,想到很多,然后缓缓的点点头:“等我见了云端再详说吧。”
房间不知不觉间陷入到一股诡异的沉默。
牧桓停了一会儿,笑笑:“王爷还是楼下请吧,你的属下应该快到了。”
乔素云倏地站起来,牧桓眼疾手快的挡在她身前,金鸽子和滅羅已经走出门去,他低声对她说:“滅羅并没有撒谎,乔家的事情,确实是他对手做的,尽管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但是他的对手才是你的仇人,楼主的意思是如果你要去报仇,她能帮你的就只有告诉你你家人的死是一场政治牺牲,是太子党的人做的,你应该从吏部尚书岳枫桥入手。不过这些日子你还是稳定一下情绪,过几天我们会随你到西北去一趟,彻查此事。”
牧桓拱拱手,淡笑,不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乔素云秀眉微皱:“太子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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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桓和乔素云说完话,一出房间就望见了楼下柜台边依着的常年打着瞌睡的小二,然后是旧旧的稀稀拉拉的桌椅,胡老和满老两位长辈坐在那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酒,桌上摆了两盘下酒菜,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墨渊和吴欢坐在那里,没有人说话,大堂静得出奇。
来到楼下的时候,他瞄了一眼门外站了两排的侍卫,或许看不到的还有不少。
见了墨渊和吴欢投过来的目光,他淡淡的笑着点头,态度把持的相当好,这是让云端一直佩服他的一个方面。云端认识遇事淡定从容的人不少,有气魄的英豪也很多,但是就是牧桓这样神情淡定,气度温和又大气的就只有这一个了,总是一副真仙一样的飘然姿态。
云端常常感慨,她身边就是有这么两个仙人似的人物,一个是冷面的金鸽子,一个是笑面温和的牧桓。
都是人物。
刚刚坐定,墨渊忍不住开口:“牧兄,我家王爷怎么还没下来?”
“呵,墨兄切莫心急,你家王爷和我们楼主稍后就该下来了。”然后转过头微笑着向二老打招呼,手上也没闲着的给他们斟上酒:“听说西街来了个唱曲儿的,在旁边的老街上摆了台子,二老不去听听?”
艺人胡端起酒杯抿了口酒,长长的胡须微微颤颤:“牧公子也说了,我们老了,倒是不乐意凑那些个热闹了……”虽然有些讽刺,但是与其平缓和蔼,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刀子满呼啦一杯酒喝了,然后觉得不爽快,冲身后常年瞌睡的小二吼道:“小墨迹,去!给老子换个大碗去!”
斜倚在柜台上的迷糊小二猛地惊醒,点头哈腰的就忘后厨跑。
“满老头,你还是消停儿点儿吧!难道不知道老骨头一把了不能多喝酒么?”
楼上走下来四个人,两男两女。
说话的是个青衣女子,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含着秋光的眸,身材婀娜,身边一个俏生生的侍女跟着,缓缓走下台阶。身后跟着的绝美男子,真是滅敚跻桤玻褂幸簧硇遄沤鸨叻锘说暮谝拢娲酌婢叩慕鸶胱印�
当然,现在,对于滅敚跻湍ㄎ饣兑桓刹恐诶此担庖酌婢吆竺婊故且桓鑫涔β肥妫А!rg:'怪,但是的确是很强大很神秘的人物。
江湖,总是有那么多的神奇人物。
“爷。”,墨渊和吴欢几乎是异口同声,虽然吴欢还是冷着一张脸,似乎神色里还有些责怪的意味,但是下意识的起身,前倾的紧张的身子,已经出卖了她关心的心念。
墨渊紧紧握着手里的折扇,皱着一双浓眉。
“不要紧张。”领头的那女子淡笑,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说话声音空灵美好,动听之极:“我刚才只是有点急事儿要回来处理,碰巧你家王爷又玩笑的锁住了我,反正大家也是熟人,就带他过来了一趟。”
几人走到楼下大厅的位置,墨渊和吴欢才勉强消化掉刚才那女子说话的内容,不论掳走王爷这事儿怎样,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听了声音,这婀娜甚至还有些妖媚的女子,竟然……就是云端……
众人坐定,牧桓虽然看起来淡定的很,却有一眼没一眼的瞄着云端,嘴上却是一直灌着酒。
云端淡笑,面纱之后的脸上笑意满满,饱满的唇微微勾起,手指随意的捋了一下脸颊边垂下来的长发,一身青色的长裙,好似青山里的仙子,衣袂飘摇,绝色女子。
☆、第十三章 混乱的晚上
滅纙望着纱衣妙妙的云端,星眸微微眯起,眼神深邃,嘴角微勾。尽管现在看起来是被挟持,却丝毫不见囧意,然而,绝美的脸上总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就坐在墨渊和吴欢中间,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俏佳人。【当真是脸皮厚得很……】
墨渊和吴欢一边望着对面谈笑风生的云端和牧桓,一边也瞄着自家的爷,墨渊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却有些不明的纠结,吴欢仍是一脸冷漠,凤眼闪闪,脸上沉淀着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云端和牧桓那两个人对于身边的阵仗不闻不问,丝毫没有顾及别人感受的主人家姿态和觉悟,一直在谈论自己的话题,什么经济建设发展什么的,尤其是云端姑娘,更是侃侃而谈。
金鸽子斜眼看了看云端骚包的装扮,面具下的俊脸上,除了万年的冰山,还有皱得死紧的眉毛……
“咳咳咳……”牧桓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金鸽子面具后面凛冽的眼神,没由得一阵心虚,脊背发凉,额前冷汗嗖嗖的……
他俊脸一寒,深深地叹了口气:“云楼主,那个……对于您对当下咱们楼里的经济发展趋势和主要基地产业体系的培训和发展的独到认识和见解,我个人一直都是不会有任何异议,不过有些话应该是关起门来自己人说的,现在是在外面的客栈,旁边还有好多观众,还真是不如自己家清净呢。”
牧桓淡笑,忍住挑眉的动作冲动,感觉金鸽子的眼神依然很有杀伤力的瞄着自己。心里叫苦不迭,他这话其实是想说明白,一来呢,他们并没有邀请滅纙王爷一路人,就是路过偶遇,这些事儿也都是凑巧而已,大家都是江湖人,滅敚跻庑┠暌灿幸庥虢私峤唬换嵴庋险娌攀恰6茨兀彩撬盗苏饪驼徊⒉皇撬堑勖斯怕サ牟担羌父鋈司筒皇钦飧龅胤降闹魅耍愿詹旁贫说挠幸馐枥胍簿统恫簧鲜裁粗魅俗颂嗔恕�
墨渊甩甩扇子,一脸智囊师爷的高深表情:“牧兄说话倒是巧的很。”
在座的人没人接话,他也不继续说什么,堂下气氛有些微尴尬。牧桓刚要开口,云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滅纙轻轻挥了挥手:“之前的事情的确有些误会,不过本王和云楼主已经有所交涉,这事过去就过去吧。大家都是故人,莫要再提以免伤了交情。”
突然,门外的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赶过来,顿在门外。墨渊起身过去,那侍卫在他身前轻声说了什么,墨渊交代几句急忙摆手让他退下,回过身靠近滅纙,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滅纙神色微变。
整个过程,云端转转手里白玉羊脂的杯子,面纱下的脸上,笑容很淡。
牧桓侧过脸看看云端,又看看金鸽子,然后看看身后依然谈笑的艺人胡和刀子满,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只好学着云端和金鸽子的样子,貌似意料之中的高深的淡笑着。
想必是云端有什么别的安排?
“云儿……”滅纙摆手起身,看向云端,貌似是告辞的话刚开了个头。
“慢走不送~”云端的声音很淡,但是仍然很清脆轻灵,尾音含着笑意。
滅纙转身,众人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滅纙意味深长的感叹:“调戏美女的代价的确是不小的啊……”
云端瞥了一眼身边的金鸽子,银白的面具后,冰寒的眼神里带些戏谑。见滅纙一行人消失匆匆在街角,云端深深舒出一口气,马上起身,很不耐烦的蹦到地上,来到金鸽子面前俯下身面对他:“喂喂喂,小金哥,是你做的哦?抓住他什么小辫子了?这么火急火燎的跑了?”
金鸽子的唇微微勾起,隔着面纱捏了捏云端尖尖的下巴:“自然是五皇子咯。其实也不是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没有制止罢了……”
云端因为这个暧昧宠溺的动作笑弯了眼:“嘿嘿嘿,做得好!本楼主奖励你今晚侍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