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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今天会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却没想到,外婆依然没回来,她还听到了那么多关于齐夜的传言。
她好委屈。
即便她一再提醒自己对他要信任,但在那么多诋毁面前,她也还是会心有余悸。
她等了他好几个小时,好多疑惑已经逼得她快要窒息了。
她需要他给她心安。
到头来,她等到的却是一个发怒的他。
“我做什么了?”莫希月小声轻问。
“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齐夜的声音格外低沉压抑,“你不准备坦白吗?”
坦白?
听着他的语气,她也是愤怒不已。
她攒了一肚子话想要和他说,可他现在,是在质问她?
真正该质问的人,是她吧!
努力压制着自己的郁闷和不爽,她想着待会儿将话说都开之后,再好好找他算账!
她看了他一眼,那张面具遮住他的神情,冷冰冰的,依旧没有温暖。
收回视线,她努力回想着自己有可能会惹他生气的事情。
想了好半天,才想到了自己见方意诚父亲时,撒谎骗了他。
“你……都调查到了?”她小声,也难免忐忑。
当时,她是受方意诚父亲的拜托才会隐瞒他。
但是,那么小的事情,他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听着莫希月的话,齐夜更是一惊。
如果说看见那么多针对她的证据,他对她是有一丝丝的怀疑。
但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她是清白的,相信这一切都有误会。
可此刻,她说的话却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只是这样轻松一炸,就准备承认了?
他宁愿她死鸭子嘴硬,不要承认。
要逼着他相信自己看错了人,那是种多么绝望的痛彻心扉?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她赶紧解释,“只是,我想着,意诚的事情没必要让你知道。一旦我说了,你反倒会误会更多,所以我才瞒着的。”
“这只是误会的事吗?”齐夜瞬间就暴怒了,几乎是在咆哮。
她怎么可以轻描淡写的就用这么一句话来带过她所做的事情?
她竟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和悔意吗?
莫希月吓了好大一跳,看向齐夜的视线里溢满了错愕和不解。
虽然瞒着他,偷偷与方意诚父亲见面是她不对,但是,他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哪怕是在白叔面前,我都还袒护你。”齐夜强忍着自己的愤怒,迸射出来的冷意却格外阴冷,“莫希月,你可真行,在你看来,这些都是小事?”
莫希月更加莫名其妙。
她不过就是见了下方父而已,难道,很严重吗?
“我当时等着你给我关于外婆的消息,也很不安啊!”她小声解释,“而且,我并不有意要瞒着你。只是,我不可能做什么事都要向你汇报吧?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决定吗?你也不是什么事都告诉我啊!”
莫希月的话就像是一桶油,直接浇在齐夜强忍的怒火上。
“噌”的一声。
她几乎听见了他怒火蔓延燃烧的决然和凛冽。
齐夜微抬下颌,仿佛是将别墅内的空气都收入囊中,让人窒息。
她要自己决定事情?
而她的决定,就是将他蒙在鼓里,让他和白叔都变成棋子,让方意诚成为那个真正帮她的人?
她做什么他都可以容忍,都可以原谅,可为什么,她偏偏要这么胡闹?
她难道不知道,如果今天援兵来得稍微晚点儿,他脱不开身没办法赶去救白叔,白叔可能就真的死了!
还是说,这一切在她看来都不重要?
她,根本就不在乎?
他第一次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竟然这么陌生。
他从前了解到的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是善良的,是乐观的,却也是脆弱的。
可现在的她,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让人愤怒。
还是,因为他让她变强大,她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变得像她爸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鼎盛的怒意让她不安,却依旧稀里糊涂。
“真的只是件小事而已啊!”她继续解释,“我当时会……”
“莫希月!”他一声爆呵,打断她的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此刻,愤怒之外,他更多的是心痛。
哪怕是假装,她不是也得装出一副担心和愧疚的模样吗?
是他太放纵她了,所以,她想当然的认为她做什么事他都会原谅?
她已经变得没有是非观了吗?
如果,是他亲手将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莫希月。”她的一字一句都让他心寒,“现在这样的局面,让你很开心?你很得意自己操控了所有人,很得意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任你,是不是?”
不等她说话,他继续冷声:“大家都围着你转的感觉,是不是很好?仇恨是不是已经让你变得不可理喻了?”
正文 第207章 抱歉,你信错了人
第207章 抱歉,你信错了人
莫希月揪紧拳头,脸色变得难看极了,浑身也在轻轻发抖。
从齐夜回来的那一瞬间开始,他一句有关外婆的事情都没提,对她大呼小叫的,摆出一副她伤害了他的愤怒姿态。
不可理喻的人究竟是谁?
他根本就是借这件小事在找茬!
“你到底要怎么样!”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话的音量也跟着变大,“我不可能像个木偶一样被你牵制,我是个大活人!”
话落,更加强悍的冷气流袭来,几乎将她从头到尾的包裹住,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揪紧拳头,壮着胆子,不让自己退却。
忍了这么久的委屈和愤怒在此刻宣泄而出,就像是放了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你跟我保证过,会帮我救出外婆,可结果呢?”她瞪大双眼反问,“到现在为止,你有跟我说过失败的原因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男子主义?你以为就只有你有脾气啊?”
“失败的原因?”齐夜的掌心一阵刺痒,忍住自己要掐死她的欲望,“你还敢理直气壮地问我失败的原因?”
“我为什么不可以问?”她冷声反问,“难道你觉得,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对我说一句吗?”
究竟是怎么失败的,究竟他为什么突然要回医院,难道,他就不打算给她一丁点儿理由吗?
童初曼对他来说很重要,她可以理解。
可他难道不知道,外婆对她也很重要吗?
对上莫希月倔强又不肯服软的气势,齐夜愤然起身。
他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周身凛冽着强悍的杀气。
那股狂霸且疯狂的凶悍让莫希月不自觉地就软了双腿。
她收回视线,目光惊慌地找不到一个落脚点。
哪怕她强迫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好欺负,也还是被他的气魄给完全比了下去。
和他斗?
她分明是在自讨苦吃。
她好委屈、好难过。
为什么他一回来就对她大呼小叫的?
在童初曼身边,他分明还那么温柔。
“我有什么要对你说的?”齐夜的声音低冷得很危险,“一切,不是都在你的掌控之内吗?”
莫希月眨了眨眼,对于齐夜说的这句话,她没听懂。
她掌控什么了?
今天晚上的他,实在是莫名其妙!
她再次看向他的面具和戒指,确定是他没错,她的眉头拧得更紧。
面具下的他,总是忽冷忽热、忽好忽坏。
哪怕是他们之间有相认的信物,她也还是觉得此刻的他好陌生。
那个给她戴上戒指,说和她一辈子不离不弃的齐夜,根本就不是面前这个男人!
“只可惜,你好像信错了人。”齐夜低冷的声音带着逼人的打击。
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要狠狠毁灭她对方意诚的依赖。
他步步紧逼,似戏谑,似嘲讽,“外婆,终究还是没有救出来。”
莫希月握紧拳头,齐夜此刻,是在幸灾乐祸吗?
“莫希月。”他忽然抬手,扼住她的下巴,像是在认真地打量着她。
“后悔吗?”他哼笑了声,“如果你愿意信任我,外婆现在已经回到你身边了。”
“你在……”
“方意诚就那么让你信任吗?”他愤怒地咆哮,扼住她下巴的力气也恶意地更紧,“你就那么相信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