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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感冒,唔——”
“没关系。”
男人的声音比起平时更加低沉了几分,仿佛寒冬季节外面呼啸的风,遇到烈火,带来温暖的安心感觉,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和唇畔。
“你在睡一下吧,我陪你。”
姜绾点了一下头,慢慢的又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姜绾晕晕沉沉的睁开了眼睛,卧室里的窗帘拉着,房门紧闭,她似乎身上出了汗,有些热。
一个声音在自己身旁响起,紧接着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傅淮琛给她测了一下体温:“现在还有一点低烧,感觉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去叫许真来。”
姜绾摇了摇头,傅淮琛扶着她起来喝水,姜绾大口大口的喝着,才感觉自己的干涸的喉咙有所缓解。
“已经吃过药了,我没什么事,不要许真,人家还在过年吧。”
傅淮琛想了一下,许真好像的确回到帝都去过年了,连贺诚和牧岚都被自己放了一周的假期。
“还饿吗,要不要吃些东西?”
姜绾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浑身黏黏的不舒服,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声音奶奶的,闷闷的指了一下浴室:“不饿,我想去洗澡。”
傅淮琛皱了皱眉,安静了几秒钟,低沉的开口询问:“现在不能洗澡,我帮你擦一擦?换一件衣服?”
姜绾僵硬了一下,脸上闪过羞意。
“不要,我自己换。”
她红着脸指挥傅淮琛给自己去衣柜里拿小衣,傅淮琛低低的笑了一下,是带着调笑的意思,却清晰的传到姜绾的耳朵里,让她一下子睁大眼睛,很愤怒的叫道:“你笑什么!”
“没有。”傅淮琛一本正经的回答。
傅淮琛把衣服递给她,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她的衣服上,却见姜绾赌气似的接过来,直接解开纽扣,露出白嫩的锁骨。
一瞬间,傅淮琛就想到了昨晚和姜绾视频的时候,哦,那个时候姜绾还是很凶的,而现在软的像是一个小白糯米团子,让他想一口吞掉。
傅淮琛下意识的转过身,眼底幽深,直到听见身后是换衣服的窸窣声音,他再回头,只看到一片雪白锋利的肩胛骨一闪而过,就套上了另一件薄款的衬衣,晃得他喉咙一阵发干。
换了衣服,姜绾就看见男人的耳根都红了,偏偏还板着一张严肃的脸,格外高冷禁欲的模样。
她得意的笑了一下,随即又钻到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这次不要一起了吗?”傅淮琛在她耳边问道。
她低低的哼了一声,随即贴着枕头睡得香甜,下一秒就又睡着了,傅淮琛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的确不烧了,再多睡一下也好。
只是。。。。。。
傅淮琛有些纠结,他到底要不要告诉姜绾,刚刚他出去的时候,看到何斩走进去的房间里夏甜走了出来,还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算了,让她睡吧。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姜绾细细的呼吸声音,少女不经意间翻了个身。
傅淮琛怔住,心跳骤然加快。
他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团火焰。
姜绾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一条幽深黑暗的小巷子,夜幕漆黑,没有一颗星星,巷外是纷乱的霓虹灯光,似乎这是一个热闹繁华的大都市,各色的广告牌,字母,喧闹的人群,还有危险暗涌的呼喊。
有一个长得和少年傅淮琛一模一样的人,对她说,真想听听你的歌啊。
少年的声音,也和傅淮琛一模一样。
一声刺耳的巨响,像是枪炮,又像是悬崖断裂,四周是尖叫的声音,姜绾看见才十五六岁的自己捂着耳朵,无声无息的落着泪,不,不是无声无息,是在呐喊着什么,但是那轰鸣声音太大了,让她完全听不清少女在说什么。
对了,她忽然想了起来。
为什么刚刚认识唯溪的那一年的除夕夜,她没有和唯溪打电话呢?
那时候的她,在哪?
她的身边似乎还有一个模糊的和唯溪很像很像的身影,她哭着对她喊:晚晚,醒一醒,醒一醒——
梦境到这里忽然断层了。
然后。。。。。姜绾感觉自己好像落到了一个柔软的全是羽毛的毛绒被子里,起起伏伏,似乎有寒淞般清冽的气息打在她的心口,姜绾的脑海里混沌不清,有些舒适,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沉着,但是好像有人在拖着她,防止她真的沉到深渊里。
寒淞似的气息,将她紧紧的包围。
“傅淮琛。。。。。。”
一阵风吹过,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绾拧着眉,又一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第190章 我把你当朋友(一更)
前一晚,帝都。
春晚结束,后台的艺人明星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家退场,其实来参加春晚的明星大多数是帝都人,有几名老艺术家甚至唱完歌就可以回家,还能赶上家里的年夜饭。
宋唯溪不是。
她的父亲是南省人,母亲却是海市人,一南一北,性格上就大相径庭,所以在宋唯溪很小的时候,两个人就因为感情不和分开了,又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庭。
幸好两人都是负责的人,争相想要宋唯溪的抚养权,最终,那时候还是个小学生的唯溪冷哼了一声,对二人说她拿都不去,选择陪着海市的姥姥一起生活。
初中没毕业的时候,姥姥因病去世,从那以后,她就一个人生活在偌大的城市里了。
孤独,但也享受。
宋唯溪遇见江晚的时候,是在高中的一次学期末,她走错了KTV的包间,见到江晚正在唱歌
其实她早就听说了隔壁班有个相貌清秀,嚣张不可一世,却总是独来独往的小美人,一直都想认识一下。
于是,两人成了朋友。
和自己不一样,她是学渣,江晚是学霸,可是两个人的关系还是那么好。
她喜欢演戏,饰演着别人酸甜苦辣的人生,过瘾刺激,如梦似幻。
江晚喜欢唱歌,享受着耀眼的舞台,光芒万丈,自由明媚。
她喜欢秦家大公子秦铮,秦铮的父亲和她的父亲是好兄弟,从小,她就铮哥哥铮哥哥的叫着,寸步不离的跟在秦铮身后,开始的时候秦铮会保护着她,把她当成个小妹妹,后来两人日渐长大,秦铮发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开始疏远她,厌恶她。
而江晚喜欢上了当练习生的时候认识的陆珩之,她一直觉得陆珩之不靠谱,理由是:喜欢演戏的人都不靠谱,因为喜欢演戏。
江晚道:你不是就喜欢演戏?
她:我不一样,宝贝,我是爱你的!
江晚笑了。
因为秦铮,她也认识了秦铮的弟弟秦屹洲,一个gay里gay气的妖孽,秦家涉足娱乐圈,秦屹洲管理着星汉娱乐,唯溪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也选择签了星汉。
一晃,已经过去十年了。
宋唯溪从来没有想过,江晚会那么早的离开她。
在她的心里,江晚明明该比自己更应该耀眼的站在舞台上高歌,她才是该成为天后巨星的那个人,她想不通,为什么江晚一直都没有火起来。
宋唯溪更想象不到,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会有一天选择自杀。
但是她想起初见江晚的时候,江晚明明是张扬明媚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渐渐的变得清冷孤僻,宋唯溪又没有理由去怀疑什么,只能无比的自责,如果自己当初再多关心晚晚一些,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宋唯溪坐在化妆间卸妆,冰敛似的长睫颤抖,眼眶里含着欲坠的泪珠,想到江晚,想到刚刚自己说的祝福,心里更难受了。
手机短信上有着远隔重洋的父母发来的祝福,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合作的人发来的新年快乐,宋唯溪忽然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姜绾不在了,是不是她再也不会有朋友了?
本来,她还能找秦屹洲那家伙喝个酒,然后再哭一次,可是——
宋唯溪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个妖孽似的男人。
如果不是上次她再一次被秦铮放了鸽子,宋唯溪从来没有那么的,怀疑自己的个人魅力。
秦铮抛下自己就算了吧,秦屹洲对她也无动于衷,她不是国民女神吗?她不是当初一群人投票:最想娶回家的女明星里面,票数第一的吗,果然,这家伙就是个GAY吧。
一念至此,宋唯溪就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从那次之后,秦屹洲就很少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秦屹洲知不知道,自己很想念他啊,他肯定不知道,肯定在那个角落里,身边围绕着十八个美少年,每天高高兴兴,逍遥快活。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了短信,本来这种短信宋唯溪平时是会自动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