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入的动作很艰难,她很紧张,又是初次,初初的试探就已经让她疼得忍不住皱了眉头,其实程柯早就已经猜到了,就这么脑子不灵光的姑娘,一看也不像是在感情堆里头尽情打滚的那种女人。
和言初想象中的差别很大,原本以为疼过了那一下就雨过天青,但是很显然她想错了,程柯的尺寸根本不是她能够接受的!于是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很艰难。
她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声音软软的,小手轻轻抓着他肌肉匀称的臂膀,“疼,程柯,我好疼……”
然后他就会强行压制下心头的沸腾,动作慢下来再慢下来,温柔地俯头吻她,搂着她,轻轻摸着她的背,将她的疼痛慢慢安抚下来……
从始至终温言初都没有听到程柯发出什么声音,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俯下来时,听到他的低喘声近在耳边,还有在最后时刻,他嗓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声。
不知道为什么,温言初只觉得他这样的声音充满了更大的诱惑力,先前还能负隅顽抗一下,到后来哼都哼不出声音来,由着他予取予求。
整个房间里头都是粉红色暧昧的气息,仿佛气温都上升了不少。
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陷入睡眠的那一刻,温言初忍不住想到,自己和周蜜说的还真没错,的确是尺寸很大啊……
程柯倒还是很精神的,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爱怜地轻轻吻了吻她,她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薄汗,想要去拧条毛巾给她擦一擦,她却是缩在他臂弯怀抱里睡得正熟,于是只能作罢。
就静静搂着她看她睡觉,仿佛怎么也看不够,看来心境的确是会变化,他程柯好歹也是堂堂八尺男儿,不就是被破了处男身么,一处换一处也不算亏本的,但是心情怎么会就莫名变得独特起来了?一看到她的脸,心里头就不由得柔软几分。
他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垂眸看了一眼依旧沉睡中的温言初,然后就拨通了邵擎的电话,电话一通就对着那头说道,“让人给我送点吃的过来吧?”
竟是商量的语气,毕竟未解除禁令之前,不能得到生活和经济上的任何援助。
邵擎听他这难得的商量语气,觉得有些好笑,想着程嘉泱才打电话过来交待了他可以多少帮助一下程柯,于是也就应了下来,“好,等会就送到你门口。”
温言初是活活被饿醒的,天知道这个夫妻之间的必修课活动是多么消耗体力的行为。
一醒来就看到他就躺在自己旁边,手臂暖暖地拥着她,眸子睁着,静静地看着她。
温言初一下有些脸红,不提那些还在浑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的疼痛,但是看着他这么温柔的眼神就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温言初瞳孔一缩,看着他眼中毫不遮掩的柔软只觉得忽然直视这样的情绪,总让人觉得这个狐狸一样,还带着蛊惑力的男妖精,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这眼神总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自己的荷包呢。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温言初有些警惕地看他,程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无奈起来了,她这一副担心自己会有什么企图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配合都不行啊。
于是那么温柔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改变,眼睛里头有了些许笑意,然后就搂了她,嘴唇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任哟……”
只有说出了这样的话,似乎才没有辜负她那带着小警惕的眼神。
温言初眼睛一圆,只觉得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话,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发出来一句,“你……说什么?我……对你负责么?”
程柯的脸上又是那有着蛊惑力的笑容,眉眼弯弯的看着她,“怎么?不愿意么?那就我对你负责好了。”
他轻轻笑出声音来,温言初才意识到他是在开玩笑,还没来得及说话,肚子先唱起了空城计,婉转悠长地响了几声。
程柯已经翻身从床上下来,随手从旁边扯过一套睡袍穿上,“饿了吧?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饭吧。”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温言初有些没有方向感,程柯找了件睡袍给她,她穿着有些宽大得过分的睡袍。
走下床的时候,只觉得腿仿佛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好在是站稳了走稳了,这才开始打量起这个房子来。
和自己的租屋格局差不多的房子,装潢和家具都还挺高档的,作为单身男人居住的地方,这里整洁得有些过分……
宽大的床铺是纯白色的床品,家具的颜色都是干净的白色系,地上有着温暖的长毛地毯。
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程柯在餐桌前忙碌着,把餐盒里头的食物一样样拿出来,倒到盘子里去。他侧脸的轮廓格外好看。
虽然不是自家浴室,但温言初还是进去匆匆洗了澡出来,刚裹着睡袍走到浴室门口,一拉开门就看到男人已经拿着她的衣物在外头等着了。
自己的小内……还挂在他的手指上!
温言初终于是忍无可忍了,连一下子爆红起来不说,直接伸手从他手里头劈手夺过了自己衣服,然后嘭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她不想再出去了,她觉得羞死人了,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男人了。
心里头刚这么想着,就听到门外传来程柯那种不急不缓波澜不惊的声音,“换好衣服就出来,不然……我有钥匙的。”
第40章 暗算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温言初已经不是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是斗不过这个男人的,很可能,一辈子都斗不过了。
吃饭的时候,温言初一直不太敢看他的脸,默默地吃着,刚吃几口就发现自己真是饿了,而这些打包的饭菜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她已经无从考究,味道真好,一下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很多下去。
程柯也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由着她继续别扭,饭都吃得差不多了,温言初才小声说道,“我……回去收拾些东西过来。”
既然不能抵抗,那就好好享受吧。温言初已经自暴自弃了。
程柯笑而不语,也没有主动要求和她一起去,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自己别扭去,只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好。”
吃完饭之后,言初就自己出门回去准备收拾东西去了,直到走出了门,才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没有继续跳得那么欢快。
走到自己租屋门口的时候,忍不住有些感慨,在这里住了也有这么些日子了,这就要准备搬家了么?感觉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呢。
她就独自静静在家里头坐了好一会儿,像是对自己单身生活最后的纪念一般,然后就站起身来,到房间里迅速收拾了自己的衣服行李。她做事向来这样,既然决定了,就快刀斩乱麻地迅速处理,哪怕去婚介所这事儿,和程柯结婚这事儿,也都是这样迅速处理的。
一个行李箱里头塞得满满的,其他的行李就以后再来收吧。
拖着箱子走出门去,刚转身将自己的单身小公寓门关上,就听到后头传来了几声脚步声,温言初还没反应过来,一张手帕就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手帕上浸了东西,应该是某种迷药,闻上去有些刺鼻。
她挣扎了几下,才刚呼吸几口,就已经一阵黑暗袭来,直接晕了过去。
温言初觉得自己太笨了,怎么就笨到低估了顾扬的睚眦必报,怎么就低估了顾扬根本就不是一个会那么容易就算了的人。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温言初的楼下,车门打开着,温言初被一个黑衣男人抱下来之后,直接就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悄无声息地开了出去。
程柯还在家里头等着她别扭完了带着衣物行李过来,脸上甚至都还有着笑容,完全不知道温言初发生了什么,他手里还拿着一枚戒指,那是他大学时候一直戴着的尾戒,很简单样式的白金指环没有镶钻,是他小指的尺寸,应该正好能套上温言初的无名指。
他想着自己或许应该给她一个承诺,脑子里还在想着怎样说出又不算酸到让人牙倒又能够让她觉得有些感动的台词来。
而另一头,温言初早已经被带出了小区去,车子匆匆地朝着外头开着。
温言初在车上没有过多久就醒了过来,看了周围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经在车上了,光线算不上太明亮,从外头道路上透进来的灯光,可以看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男人。
“醒了?”似乎是察觉到后座的人有了动静,他这么问了一声。
“顾扬。”温言初叫出他的名字,听到他的声音丝毫都没觉得有什么吃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