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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电话你还要接?”霍澜清看着她眼中升起的茫然,他清润的眼底骤暗。
顾念抬头看他,皱眉,“你怎么知道是他的电话?又是你猜的?”
“这还用猜吗,像他那种三心两意、不知所谓的男人玩的把戏,我会看不出来,想鱼目珍珠兼得,果然是没用的男人的手段,你不会还要上他的当吧!”霍澜清口气有些冷,看着顾念的目光也变得幽暗。
乔名远喜欢谁?算计什么?他都不想管,但绝对不能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否则他会让他落得一无所有!
这估计是霍澜清生平第一次用如此多的语言批评挖苦一个人!
顾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他有多了解乔名远似的,还给人打上没用的标签,竟然还用鱼目来形容她,简直可恨!
“霍先生,这是我的事,还有…请你不要随意评价别人!”
“你护着他!”霍澜清声音骤沉,坚毅的俊脸五官透着冷硬。
顾念看着他,目光不自觉闪了下,“我不是护着他,只是觉得…我们这样背后议论他人是很没有礼貌的!”
“礼貌?他需要吗?”霍澜清挑眉,语气虽缓和了些,却透着高高在上者的轻蔑。
顾念气结,“那你以为只有你霍大少才需要吗?”
“礼貌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争来的,他有什么?”霍澜清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只是那样站着,却生生多了几分贵气和睥睨众生的狂妄!
“是,谁敢不给你霍大少面子,你就往那一站,对你点头哈腰的,那都得排队!”顾念就是看不上有钱人这副目空一切的嘴脸。
霍澜清也不在意她的讥讽,“你只看到他们对我点头哈腰,那不仅仅是因为我姓霍,而是…我就是我,别人在说起霍澜清这三个字,首先想到的不是霍家的权势,而是我这个人,而且你看到的仅仅都只是表面,别人畏惧我,我在他们眼里自然就成了那种不近人情、手段霸道之人,所以外人怎么对我,对我来说毫无价值,在我跟前卖乖的,我看着就是,敢在我面前放肆的…目前还没有!”
顾念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大概是因为霍澜清第一次在她面前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字,他的这番话不可谓不狂妄自大,可她还是从其中听出了孤独寂寥的味道,她多少也从陆寄瑶那里了解到一些关于他的传言,不好的多过好的!
连顾远都对他恭敬有礼,那其他人更是舔着脸在他跟前乱晃,但背后又会对他有多少忌惮和防备,更不会与他深交,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吧!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吗?”霍澜清看着她笑。
“其实…是你过于优秀,别人在你眼里,又过于平庸!不过,你说的对,人…不管做什么,都要凭自己的实力!”顾念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在夸奖我?”霍澜清嘴角的弧度,极是迷人。
顾念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刚才还瞧不上他来着,低头,她咕哝了声,“你还用别人夸吗!”
霍澜清笑了,低沉的犹如小提琴般清亮,具有穿透力。
而她的手机铃声也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两人遗忘。
其实忘掉手机的只有顾念一个人,霍澜清不时将幽深的目光转到被她握在手里的白色机身上,如果他有火眼金睛,手机早就被燃烧殆尽了。
客厅里有短暂的安静,却不显尴尬,顾念看了一眼窗外,提醒他,“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霍澜清却似乎没听到,他抬头,目光极是认真,“他知道你住在这里?”
顾念一愣,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他口中的他是乔名远,摇头,“除了我和寄瑶,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霍澜清很满意顾念的回答,身子错过她,朝着沙发走去,“不急,还不晚,看会儿电视吧!”
天知道,他是从来不看电视的!
顾念才不相信他的这些说词,从洗完澡换好衣服吃完饭,现在又要看会电视,他哄小孩子呢!
跟在他身后,来到沙发处,“不行,你回家看,我要睡觉了。”
“那就回房去睡,我自己看。”霍澜清随意地倚在沙发上,好笑地看着她。
顾念有种被奥特曼打败的感觉,他就不能自觉一点吗?
“这么晚了,你留在这里像什么话!”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不用担心!”霍澜清说得理所当然。
顾念无语,她能放心才怪!
“霍先生,咱们好像还不熟,有陌生人在家,我怕会做噩梦!”
“吻过算不算熟?”霍澜清从电视上收回目光,挑眉看她。
顾念霎时脸红如血,不仅是想到被他吻了,更多的是被气的,抖了几抖的手还是忍不住抓上他的衬衫,“霍澜清,你有完没完?”
霍澜清觉得真的把她逼到了一个高峰,丝毫不在意她的粗暴,仍是坐着不动,薄唇微扬,“你没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你就是个鬼!”顾念斥了声。
霍澜清笑了下,看她弯着身子气呼呼地瞪着他,心里有些替她累,伸手将她的两只手从他衬衫上拿下来,“我看你也不像要睡觉的样子,陪我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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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霍霍,你这么调戏你媳妇真的…好吗?
第23章 这房子隔音怎么样
“我看你也不像要睡觉的样子,陪我坐会儿……”
握着她的两只手,霍澜清眼尖地发现她肤白如瓷的手臂上有一片淤青,颜色很深,像是几天前碰撞的,淤血一直没散,他含笑的眸子瞬间暗沉下来,“怎么回事?”
顾念抽回手,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霍澜清这会儿满心满眼的都是他看到的那处淤青,觉得极是碍眼,他伸手将顾念拉到他身边坐下,“是你自己不小心撞的?还是谁干的?”
顾念皱眉,直觉他太大惊小怪,“就是一点淤伤,过几天就好。”
霍澜清怒她对自己的不在意,想着这几年他不在她身边,她就是这样保护自己的?
她伤的是右手臂,两人坐姿不对,霍澜清双臂伸展,将她从沙发这边抱到了他的左边。
顾念惊了下,动不动就把她抱来抱去,她又不是布娃娃!
手臂上传来他指腹的清润触感,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痛得叫出了声,“好疼!你做什么?”
“这些淤血不揉开来,有你疼的!”霍澜清不为所动,尽管知道很疼,他手下也没有轻多少。
顾念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这种疼跟数万只蚂蚁在咬似的,实在忍受不了,“我自己会揉,不用你,啊……”
霍澜清紧抿着嘴角不吭声,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那双幽沉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眨也不眨,似乎要把那片淤青消除得干干净净。
顾念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扭动着,两条腿胡乱踢蹬着踹向霍澜清,嘴里因为疼得难受而气竭,声音里又带着如羽毛一般的软糯,“够了够了,霍澜清,你轻点!”
霍澜清没回她,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手臂弯曲直接将她锁在手臂和腿弯之间,这下她连动都动不了,“霍澜清,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
霍澜清还是不理她,顾念都以为这男人哑巴了,就这样在疼痛中过了十多分钟,其实到最后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疼得受不了的感觉,反而有些热热的暖暖的,尤其是他饱满的指腹上传来的力度,竟能抚慰那原来的痛感。
直到淤青散开,霍澜清才放松了力道,却没有松开她,还是让她窝在自己怀里。
其实这会儿就算顾念想动,她也没力气,经过刚才她已经浑身酸软,一点也不想动弹,而且她也没有意识自己还躺人家怀里,只是闭着眼睛小声地喘息着。
霍澜清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她像只慵懒极了的小猫,他眼中笑意渐暖,似有流光划过,他倚回沙发里,身体放软,想让她躺得更舒服些,那白皙修长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垂在他休闲裤上的长发。
屋子里暖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格外温馨静谧,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只有电视里偶尔发出几声配乐。
顾念躺了会儿,全身放松着,又因为消耗了体力,不禁有了些睡意,尤其是那轻柔如春雨般的碰撞着自己的头发,不紧不慢,是安抚、是爱怜,带着细致,让人有种被珍惜的错觉,不过……
所有意识回拢,她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