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苦头了吗?”
他朝她伸过了手,冰冷毫无温度的纤长手指,带着略微苍白的白皙,像冰雪一样,微微触碰她漆黑清冷的眼睛,口气变得残忍:“真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他征服不了这双中国人的黑色眼眸。
“今天有个人找我。”他的手指转移到她右眉,在她缺了一道细口的眉峰摩挲了两下,好奇问:“哦,这里好像受过伤,你经常打架?”
“车祸。”林子淼身子不动,稳如泰山地回答他。
阿尔瓦落露出了一种惊奇的表情,“你这样的人也会出车祸?让我猜猜,是真的车祸还是假的车祸。”
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往下滑,掐住了她的下巴,换了一种凶狠的口气道:“今天听人说你在中国有个未婚夫?哎呀,真可惜,恩佐喜欢一个有夫之妇!”
林子淼抿了唇,她最怕别人问她这个事情。
“有这个事吗?”阿尔瓦落问。
“你可以自己查查看。”林子淼冷声道。
阿尔瓦落皱起了眉头,突然翻脸无情地扯住了她短短的头发,用力一拉,痛得她咬牙。
“我要听你亲口说。”阿尔瓦落逼近她,阴森森地盯视她冷淡的眼睛,“你的未婚夫好像在中国小有名气,是个政治家?商人?”
林子淼冷笑,避而不答唐白的问题。
阿尔瓦落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不回答,失去了耐心,猛地放开她头发揪住了她的衣领,一圈就要砸过去。
她还是不动,沉着眉眼。
劲风在她脸上刮过,阿尔瓦落没有落下这一拳,放开了她,古怪道:“我以为你会反抗,我也以为你会逮到机会就逃出去。林,今天其实只要你在审讯室里回答你有个未婚夫,我就会放你走,哈哈哈,你跟着别的男人走了,恩佐估计就活不成了!”
他很开心,他用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既用她牵制住恩佐,又用恩佐威胁她。
林子淼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个变态的男人会出阴招,穆渊说了,他很狡诈。
阿尔瓦落耸耸肩,告诉她:“我一向不得罪人,但也不怕得罪人,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我很好奇,林,拭目以待。”
他站起身来就要走,林子淼叫住他:“给我送套干净的衣服进来。”
“哦?”
林子淼指指自己身上的这套卫衣,重复:“我要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了一个礼拜了。”
阿尔瓦落哈哈大笑。
林子淼唇边也露了点笑意:“送一套类似的衣服进来,不要太复杂。”
“要求还不少。”
“外面店里随便买一套,比比皆是。”
阿尔瓦落打了个响指,走了,林子淼继续被关在这方卧室里。
她在盘算,穆渊什么时候回来,而唐白会不会来?
她摸了一下自己被那个变态扯痛的头发,抿着唇微微一笑,如果唐白真的要自己来,那她希望自己穿得整洁干净点见他,因为她记得他有洁癖。
第二日清晨,她还在睡,阿尔瓦落的这座城堡里来了一个客人。
这位客人有着栗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笑着,穿着一袭笔挺的黑西装从外面走进来。
他只带着一个下属--穿着妥帖蓝色西服的少年白鹿世梨。
阿尔瓦落披着皮大衣让人将他迎进客厅。
“稀客啊。”阿尔瓦落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他问好,暗地里上下打量他,“从中国远道而来的唐会长,你好。”
“教父,打扰了。”唐白和他握手,微笑着用英语回应。
“哦,你的英语很棒!”阿尔瓦落扬起眉毛赞扬。
“早些年留过学。”唐白收回手,正坐在沙发里,世梨垂着手站在他身后,一脸安然。
“哦,听斯密斯先生提过你,听说你很厉害,年纪轻轻当选了会长。”阿尔瓦落很高兴地拍了一下双手,让人上了咖啡招待他。“唐会长,听说A区的对外贸易都要经过你的把关,哈哈,今天你能来拜访我很高兴,我突然想到我这里有一些物品,需要运输到中国做买卖,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们集团做个交易?”
他是黑党里专门做走私活的,也洗一些黑钱,上回和另外的黑道家族争抢地盘,滞留了一批货,这个中国来的唐会长正好是掌管贸易经济势力的,他倒是突然有了主意。
唐白淡淡笑,琥珀色的眸子很是沉敛,“我刚来意大利,风景还没看过。”
“这个方便,唐会长想要看什么风景,西西里有的,意大利有的,我都可以陪你去玩一玩,看一看。”阿尔瓦落一拍大腿,抽了一支烟,递过去一支,“抽吗,唐会长。”
唐白取过一支,就着他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燃,夹在指间慢慢抽了一口。
“家里面在催,我过不了几天就要回去。”唐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沉淀着一份冷漠,“意大利很美,西西里很美,但是……”
“但是什么?”
“斯密斯先生昨天和你说的事,教父可还记得?”唐白吸了一口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也遮住了他眼底的残酷。
阿尔瓦落眯起了眼睛,缓缓抽烟,半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唐会长是在说你的未婚妻?”
“我有个未婚妻,消失在意大利。”
“呵。”阿尔瓦落冷嗤,“让我找人?”
“人就在你府上,教父。”唐白双手抖落了一下烟灰,琥珀色的眸子显得冷淡许多,“我的未婚妻,中文名叫林子淼,2015年十一月二十号与我订了婚,订完婚就来意大利留学,米兰大学的准留学生,因为是我的未婚妻,她拉之前,我托人在大使馆关照了一下,她现在失踪了,从二月八号那天开始不见,有人说是教父的人带走了她。”
很直白地说完这些,他相信阿尔瓦落已经很明白事情的缘由了。
不过阿尔瓦落还是不愿意放走林子淼,他狠狠抽了一口烟,“我确实抓了一个华人女孩,她叫林,她说在中国没有未婚夫。”
“小孩子的脾气话,教父也信?”唐白冷笑一声。
“小孩子?”阿尔瓦落露出吃惊的表情,“唐会长,我一点都不觉得林是个小孩子,她很成熟,我想她不是你认识的未婚妻。”
“是不是,得见她一面才知道。”唐白再度抖落了指间的烟灰,抬起眼来,琥珀色如琉璃的眸光,陡然深沉。
阿尔瓦落皱起了眉头,冷声而残酷道:“唐会长,你别忘记了,坐在你面前的,是阿尔瓦落*维列尔!”
唐白笑了,薄唇淡淡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教父也别忘了,坐在你面前的人叫唐白。”
“我可以马上让人杀了林!”阿尔瓦落放了狠话。
唐白眼神瞬间犀利如冰,“我会杀了你!”
他琥珀色的眸子转浓,寒意节节高升,里面的残酷像冰冻千里的海面,越不过任何飞鸟,盯着阿尔瓦落的眼神如一道寒芒,带着见血封喉的锐利。
阿尔瓦落竟被他如此残忍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惊,失笑:“唐会长果然是唐会长,有胆魄。”
夹在指间的烟蒂掉落了最后一堆灰烬,唐白拧灭了烟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转换了眼神斯文地微笑,重复:“我要见她一面。”
“见了之后?”
“带走她。”
阿尔瓦落再度皱起眉头,冰绿色的眸子藏着不满,“你让我很为难,唐会长。”
唐白微笑:“我想教父一定不知道中国的文化有多么源远流长。”
“为什么要突然扯到中国的文化?”阿尔瓦落表示不解,“林也这么说过,但没有了下文,唐会长能解释一下吗?”
“如果非要到了解释这句话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教父。”
他和林子淼一样卖关子。
阿尔瓦落深吸一口气,考虑了一下,又看了看他只带了一个随从,笑着点头:“好,把林带过来见你一面。”
他站起身来,和身后的下属往内间走,只留下唐白和世梨。
唐白敛着眉坐着,慢慢将咖啡杯放在桌面上。
阿尔瓦落打了个电话出去,用复杂的意大利语询问了几个问题,让下属搬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带林见唐会长。”他吩咐下属。
客厅里,唐白等了二十分钟,内厅的门才缓缓打开,走出三个人。
两个黑衣打手,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卫衣的林子淼。
林子淼觉得很懊恼,她让阿尔瓦落给她送一套干净的衣服,他却叫人去外面买了件和她原身一模一样的一件,就连品牌都是一样的。
走出内厅,来到会客大厅,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等候在那儿的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