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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气得陆成坤大怒,拍着桌面,“那个逆子,有本事今晚别出现在老子面前,若不然——”
突然“啪”的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紧随着包厢门狠狠地砸在墙上。
你这个逆子!
两道挺拔而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在包厢里的两人下意识的看向来人,陆成坤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逆子!你还真敢来?”
陆知衡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眉间泛着冷意,“有什么是不敢的?难道这不是陆老板请的饭局吗?”
尤特助走前一步,护主心切,冷着脸说道:“陆老板,若不是您特意请陆少过来,恐怕陆少也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你——”
陆成坤忍了忍,心知此时自己耍不了什么威风。
书莞莹也是个识时务的,顿时捏了捏他的手指,示意他忍下来。
对付他,可不急于一时。
像是看穿了他二人的心思,陆知衡心里兀自冷笑,瞥了书莞莹一眼,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径自走到桌子的另一旁坐下,侧着身子,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微凉,“啊,对了,陆老板刚刚说什么来着?若不然怎么样?”
听着“陆老板”三个字,陆成坤心里恼火得难受,冷冷的看着他,“叫什么陆老板,连爸爸都不会叫了吗?”
“啧。”
陆知衡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拿在手上晃了晃,嘴角虽带着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讽刺:“陆老板莫不是精神失常了?我爸不是早就死了吗?”
可不就是死了吗?
从陆成坤害死他母亲的那一刻起,他的父亲就已经死了!
陆成坤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他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他居然敢咒自己死了!?
“你这个逆子!”
陆成坤猛地站起来,狠狠一拍桌子,指着他骂道,“陆知衡,你如今倒是能耐了?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敢诅咒了?只要你一天姓陆,就一天也是老子的种!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
“成坤!别老这么大声,小心身体。”书莞莹也站了起来,语气温柔的劝道,“两父子有什么好吵的,不过就是知衡对你有些误解罢了。”
书莞莹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
从她进入陆家的那一刻起,陆知衡早就是她的眼中钉,她没有忘记,陆老爷子可是留了不少家产给他,连陆家的祖宅都交给了那个白眼狼,那一切本该是她的儿子陆知榆的!
陆知衡冷笑,“陆夫人说错了,这里哪来的两父子?若是说到误解,恐怕平日里,陆夫人也误解了不少?”
他这个继母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表面越是温柔贤淑,私底下就越是心狠手辣。
恐怕有很多“误解”连陆成坤那个老家伙都被她蒙蔽了。
书莞莹仍然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对他别有深意的话装作完全不解,“知衡,你是不是从旁人听到了什么诋毁的话?虽然你很早就离开家,可是,我这个做继母的也不是不心疼你的。”
“心疼?”
路知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书莞莹目露委屈的看了看陆成坤,完全一副“我为你儿子好,可你儿子不待见我”的模样。
“陆知衡!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成坤哪里舍得妻子受这般委屈,顿时火气上头,“阿莹,就算你帮着他说话,也不见他对你有半点尊重,果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他一出生,就该掐死他一了百了。”
陆老板脸真大
见自家老公为自己出头,书莞莹心里得意洋洋,可脸色不显半分,站在一旁假意抹着泪,可怜兮兮,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陆成坤心里的火气迟迟息不下去,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听到这么难听的话语,连站在一旁的尤特助脸色都显得有些难看。
陆家的事,尤特助之前了解过,包括老板母亲的事情,他也知道,在他看来,自己敬重的老板不该这般受人不待见。
路知衡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深邃的双眸仿若淬成冰,“呵,那倒是让陆老板失望了,恐怕你死了,我也没死,毕竟你年纪都这么大了,不趁早养老,迟早会出事的。”
“你放——”
陆成坤气得脸色难看,刚想飚粗话,就被书莞莹挡住了,语气温柔,“知衡,你这又何必惹你爸生气呢?他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呵……”陆知衡冷笑,“不好意思,如果今晚这饭局是你们的认亲宴,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就拉开身后的椅子站了起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点桌面,微微俯身,眉宇戾气顿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过来攀亲戚的。”
话落,他率先迈开腿,往门口走去。
尤特助自然是跟在自家老板后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对着陆成坤道,“陆老板,陆夫人,我们就不打扰了。”
见到陆知衡要走,书莞莹脸上温柔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心急慌忙之下,抬手叫住他,“知衡,这饭还没吃呢,怎么这就要走了……”浑然一副好继母的做派。
又一边扯了扯陆成坤的衣袖,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公司”两个字,示意他将人留下来,毕竟还有事情要谈,若是他就这么走了,那今晚这饭局也没什么意义了。
陆成坤也反应过来了,喝了一声,“慢着!”
陆知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眉间戾气未褪,“怎么?陆老板还真想请吃饭不成?”
被妻子提醒此趟来的目的,又事关公司的前途发展,就算陆成坤再怎么恼火,此时也按捺住了。
可他也知道今晚这饭是不能够心平气和的吃下去了,于是他就抬起了作为父亲的威严,像命令的口气,“陆知衡,你与司家的合作必须马上终止,并且让司家再次与陆氏集团合作,就算是投入了资金,也要全数拿出来。”
司家本来就是与陆氏集团合作的,可偏偏被陆知衡从中作梗,硬是把资金浑厚的司家签了过去,这意味着陆氏集团将会失去三分之一的商业启动资金,再加上近来陆氏集团又成功竞标到一块靠近海边的地产,准备开启度假村建筑工程,处处都需要资金,若司家真的将之前投资的资金全都撤了回去,会造成陆氏集团资金周转不过来,度假村建筑工程就要被迫停止。
这算下来又会是一笔很大的损失。
陆成坤只要想到流失的资金都觉得心痛。
闹了半天,终于说到重点了。
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姿态,陆知衡莫名觉得可笑。
他轻嗤:“呵,陆老板哪来这么大的脸?”
别乱认亲戚
“陆老板莫不是忘了,我也是个生意人?生意场上,可不是随便认认亲戚就能够资源共享的。”
赤果果的讽刺,让陆成坤脸色难看得跟涂了墨一样,心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眯了眯眼,他威胁道:“你不愿意?”
陆知衡挑了挑眉,扬起一抹冷嘲的笑意,颇有深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没什么愿不愿意的,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陆老板,你人脉那么广,想必再找一个投资商,也不难吧?”
陆成坤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
可他不信!
他不相信陆知衡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将陆氏集团的投资商全都挖走!
“陆知衡,你当真不退出与司家的合作?”
陆成坤目光凶狠的瞪着他,他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是这么冥顽不灵,就别怪他这个当父亲的不给他活路了!
“陆老板,很抱歉,我就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陆知衡丝毫不顾后面两人的脸色到底有多难看,丢下话就径自走到门口。
脚步顿了顿,又转过身来,“哦,对了,还希望陆老板像以前一样狠心,毕竟陆知衡也不再是以前那个陆知衡了。”
从他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陆家的一切不再是与他有任何关系。
“砰”的一声,走在后面的尤特助用力的甩上门。
徒留陆成坤二人在包厢里气得破口大骂,还放下狠话:“陆氏集团和顾衡集团死磕到底!我倒是要看看,这几年,你的羽翼到底有多硬!”
陆知衡早就已经走远了,并没有听到这狠话,不过就算是听到也不会在意,反而会拭目以待。
出了天城会所,陆知衡示意尤特助搭车先走,自己就开车去了附近不远的音乐酒吧。
酒吧里放着时下最劲爆的摇滚音乐,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