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切┒躺踔聊切┮豢疾恢腊艘丫峄椋谥篮笥掷氩豢娜耍训啦皇俏掖丝痰男奶穑棵髦兰绦氯ヒ残聿换嵊惺裁春玫慕峁讶槐ё乓槐沧佣伎赡芑嵋率澄抻堑男奶酶星樽魑赖掳蠹埽米约旱沧驳淖呦氯ァ�
只是,我没有答应梁东伟下午就要去把外婆接出院,我还想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或者说等他约的医生来A市看过外婆的病情之后,再确定是不是要搬到这边来。梁东伟倒是没有再强行的要求我马上把外婆转过来,以及我自己必须要马上搬过来,只是说一切都给我空间,反正房子是写的我名字,至于怎么安排都看我自己。
公司的融资计划提交之后,梁东伟就要马不停蹄的赶回香港准备他的婚礼了,晚上他陪着我在这边呆了一夜。给我受伤的地方上了药,又心疼的对我说了一堆让我一个人在这边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听的我又是一阵阵的感动。
因为是早上的飞机,还有他们公司的人一起回香港,所以我没有办法把他送去机场。早早醒来之后,他吻了我的额头,轻声的说:“亲爱的我要走了,你再委屈一阵子。等我忙完婚礼的时候我再回来一趟,那边养老院的项目应该就要快启动了。”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不管之间经历了多大的伤害,只要一个男人会持续不断的对你好,就会很容易的投入进去。哪怕,你知道前面有可能是火坑,哪怕,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动了感情。但是,在梁东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把脸转到一边还是流泪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忍着要哭泣的声音,任由眼泪打湿了枕头。
然后,在听到楼下传来关门声时,我才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哭了起来。这个男人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啊?不是一再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们只是相互利用和交易的吗?为什么在他离开的时候我要哭呢?为什么听到说他要娶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我要伤心呢?
尤其是,昨天他在我面前温柔的解释了我心里存在的那么多疑惑,然后我们马上就又要开始两地分居,他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的了。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好,甚至在内心深处,有些渴望他的计划能早点进行,然后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太好,有种小三想要上位的感觉。随即又安慰自己,说,他和罗恩之间其实是没有感情的。
可是,他和我之间就有感情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再去多想了。
然后哭着哭着,我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枕头旁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才想起我的所有行李,都还在敬子睿的家里,也还答应过敬子睿我要搬到他那边去住。
我接起电话,就听到敬子睿不大正经的声音:“我说大姐,你怎么还没有搬过去啊?我可是因为看着你没有地方住,才没有把房子给卖掉的啊,你可不能就这样又把我给玩儿了啊?”
“额…”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对不住敬子睿,不停的道歉说:“啊啊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敬子睿,我觉得你那个房子还是卖掉吧,我这边已经安顿好了地方住下来了。”
“得。”敬子睿生气了,说:“我他妈的又自作多情了一次。算了,你看不上我那个狗窝我知道,你是凤凰你就住你的金窝吧。”
敬子睿说完,没等我再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对着电话叹了口气,摇摇头,伤害就伤害吧!
这个电话也彻底让我再没有了睡意,想起后天于思成就要交付我们使用办公室了,加上昨天梁东伟已经答应我和江军把那笔钱先拿出来,于是给江军去了个电话,转达了梁东伟已经同意的意思,让他那边开始走程序,后天等于思成一交付,这笔钱我们就直接分掉。
等我收拾好自己,离开梁东伟送给我的这套别墅时,路边的花香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那种香味让我回到了现实,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他离开的时候那种彻底沦陷的情绪似乎消失了一些。
我还是要做那个可以自己掌握命运的宋婷,是的,绝不能因为沉迷于某个人给予的美好生活,就这样再次的沉沦下去。就算梁东伟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只有我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时,他才不会再一次的伤害到我。
在我回A市的路上,接到了潘洪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所有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过去找穆娟?
因为是打的出租车说话不是很方便,我说:“那你先在家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之后,我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到潘洪的家里。
到的时候,他和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在家里斗地主。我敲开门之后,他们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扑克牌,潘红讨好的说:“妹子,怎么安排的?”
我看了看他房间的这几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感,但是又觉得,既然是高利贷上门收债,那总是要有这样的人撑着门面的。于是忍下了心中的厌恶坐在了他们的中间,说:“现在还太早了,我们等到8点的样子再过去,我把地址给你们先去,我晚到20分钟的。潘大哥,穆娟是认识你的对吧?等会儿你们到了之后,就先直接问她什么时候还钱,如果看到家里面还有个年轻的男人,就先把他守在房间里不让他出来。其他的事情,等我到了之后再说,好吧?”
“行,听你的安排。”潘洪点点头,转头对其中一个光头的男人说:“你去买点酒菜回来,我们先吃个晚饭再走吧。”
本能的我其实是不想要留在这儿吃饭的,但是又觉得大家都是为了帮我的忙,如果我矫情的提出来要离开总是不好的。所以我还是坐了下来,让他们继续斗地主,自己就在旁边玩着手机。
我低着头,就听到桌子上不知道谁在和潘红说:“大哥,晚上办完事情回来,你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去好好放松下啊?”
潘洪道:“行啊,只要事情办的漂亮,晚上吃喝玩乐一条龙,都算我的。”
“你他妈的是种马啊,前段时间不是才去上了那么漂亮个妞嘛,又忍不住了?”
“嗨,你说那主持人啊?她都喝醉了,跟他妈的奸。尸也没有什么区别。”刚才提议出去玩的那个人又说。
我忽然像是被戳中了某根神经,抬头看着那个男人,一头叼渣天的贝克汉姆头,耳朵上戴了4个耳钉,手里拿着牌嘴里还叼着烟,一看就是个小混混的模样。
见我抬头看,他还乐呵呵的和我说:“我们这些人这样说话随意惯了,姐姐你不要被吓到哈。”
潘洪拿手拍了下他的头,说:“你这样子,别把人给吓到。”
男人摸摸自己的额头,嘿嘿的笑着说:“哎呀,我这不是没有把姐姐当外人吗?”
我的眼睛依然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尤其是他刚才说的那个喝醉的主持人,我条件反射的就会觉得是蔡芝。难道说,蔡芝出事的那天晚上,那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就是这个男的?那也就是说,他一定是知道谁让他去做的这件事了?
不过,既然那天的事警察没有抓住他,现在我如果开口问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告诉我。毕竟这种事情乱声张的话,就有可能会进去吃牢饭的。再傻,也没有人会傻到这种地步吧?
“波波,你他妈的别总是拿你睡过主持人这事儿去瞎说,小心有天进去关你几年。”另外一个男人警告道。
这个叫波波的男人像是完全不在乎似的,说:“切,哥身上的案子还少嘛?早晚也要被抓紧去的,怕个屌。”
我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总是根本不害怕进去监狱的样子,也许在他们的观念里,好像进去过的人才是真汉子一样。所以,他们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要钱不要命,从来不把法律放在眼中的样子。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很多人在提起说要找收债公司或者借了高利贷的时候,才会那么的惧怕吧?
我一直怀揣着心事和他们吃了一顿晚饭,在吃饭的时候他们要喝酒,我为了拉近和那个叫波波之间的关系,还特意陪着他们喝了两杯,说了一些辛苦兄弟们晚上要靠大家之类的客套话。然后在要出发的时候,又从包里拿出了点钱一人给发了500块。
潘洪不停的说让我不要管,但我还是坚持的给了,一边给一边说:“兄弟们如果今天晚上够给力,以后姐姐我自然也不会亏待大家,有什么好事的时候肯定也会优先叫上你们。”
这些人总是很讲义气,听我这么说收下了钱之后,都纷纷表示没问题。那个波波更是乐呵呵的说:“姐姐只要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