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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其实吧,我还真不是很饿,关键是我怕饿着你这头千年母狼。”
“你才是母狼!”叶欢捶打他。
两人闹腾了一会,易少川也没有再作恶,叶欢依在他的胸口,“易少川,你到底得了什么肾病?”
今天,她拿着他平日吃的那个补肾的药,真没看出来他是得的什么肾病,而且她上网查了下,肾病的种类太多。
易少川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寂静的空间,叶欢能听得出来,她的心一紧,难道他的病真的很严重?
她抬起头,想去看他,只是他抱的她太紧,她只看到他的下巴,挣了挣,她想拉开一点和他的距离,就听到他这开口了,“我只有一个肾。”
什么?
叶欢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个肾?
她还没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他又说,“而且这一个肾,还不是我自己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
“我双肾坏死,是别人……捐了个肾给我,”他又解释,声音很轻很淡,除了中间顿了下,说的像是吃饭一样平静平常,可正是这份平静,却让叶欢的心像是坠了巨石,压的她无法呼吸,甚至心跳都跟着停止。
感觉到了她的震惊,还有她的颤抖,易少川更紧的拥着她,“妞,不会被吓到了吧?”
她还真被吓到了,她也算是半个医生吧,肾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大意义的存在,她再清楚不过。
“不要怕,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虽然只有一个肾,但我保养的好,你看照样不是让你很性;福?”他仍用轻松的调子说话,可她怎么能轻松的起来。
“易少川,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许久,她在黑暗中呢喃出声。
她才说完,搂着她腰的手更紧了,“欢欢,总有一天,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总有一天,可是那一天要到什么时候?17FRc。
那种被海藻束缚的感觉又来了,她挣扎不开,这些日子来,她对自己说,只要爱他就好,不管他的过去,只要他的现在和将来,可是随意知道他的一个秘密,就会让她震惊不已,这个男人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叶欢不愿去想的问题,又涌了上来,只是不知为何,她竟不敢去问了,她怕他不愿诉说的秘密背后,藏着一把刀,会割伤他们。
说她自欺欺人也罢,说她蠢,说她愚昧也行,但是这份爱,她想要维持,想要一直继续下去。
“那你以后不许放再喝酒,不许抽烟,不许纵欲过度,”她转了话题,既然她愿意当个不愿追究的傻瓜,那么有些话说到适可而止就好。
易少川以为以她的性格会追问下去,却不想她竟轻易换了话题,她这是体恤他了吗?话说他这个老婆越来善解人意了,可正是她的改变,让他愈发的自责。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前两条都能答应,但是最后一条,你要给个标准,怎么样才不叫纵欲过度?”
叶欢捶了他一下,“以后一周一次。”
“什么?”某人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几乎能刺破苍穹。
叶欢捂住他的嘴,“你叫什么?”
“那我干脆去当和尚算了,”某人悲催的声音响在暗夜中。
“当和尚要一辈子戒色,”叶欢提醒他。
“那是以前,现在的和尚也照样娶老婆生孩子,”某人不服气的反驳。
是吗?现在的和尚能娶妻生子了?
难道社会变了,和尚的清规戒律也能改变?
关于这个问题,她觉得有必要请教一下赫默南,他可是佛家的忠实信徒,不过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和他联系过,还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不管那些事,反正以后你必须按照规定来,违反了就罚你一个月不准碰我,”叶欢这话一说,易少川想哭啊,他是哪阵子抽疯,给她说这些干吗?现在倒好,她是疼他了,可是疼的他连爱爱的权利都被剥夺。
“我抗议!”易少川说着,就把手往她衣服里钻。
“抗议一次,再加罚半月……”
“我……”
好吧,他还是闭嘴,否则,他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能再碰她了。
叶欢醒来的时候,小妍正在客厅里喝水,听到声音,小妍回头,神色极不自然的看了眼叶欢,低头叫了声,“姐……”
见她这个样子,叶欢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说了句,“喝完水再睡会吧!”
“我不困,”小妍放下水杯,“姐,对不起,”她看到包里手机,叶欢打的无数通电话,想到昨晚她定是着急找自己了。
“没事,以后不要随便喝酒,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很危险,”叶欢提醒。
小妍点点头,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到叶欢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冷,不像之前那般柔软。
难道她发觉了什么?
小妍想到自己昨晚喝多了,有些担心,试探的问道,“姐,我,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叶欢掀了下眼帘,“你姐夫抱你回来的!”
“什么?”小妍真的醉了,根本记不起昨晚的一切,但听到叶欢的说法,她还是震惊了下。
“你姐夫在电梯口捡到了你,”叶欢又说了一句,让小妍提高的心一下子又放了下来。
她自己回来的吗?可是她记得完全醉了之前,易少川有陪着他啊,难道是他撒谎了?
就在小妍思忖之际,叶欢的手机响了,她接听电话就对小妍说,“我出去一下,早饭都在锅里,你自己吃。”
叶欢走了,昨晚的一切就这样被带过,小妍望着墙上易少川和叶欢的合影,忽的发觉自己这个姐姐与她真的不同,是太大大咧咧吗,还是她根本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爱易少川?
要不然,在电梯口捡到她,这样笨拙的借口,她也会相信?
咖啡厅内,叶欢搅拌着咖啡,看着薛子路给自己列的开业要办的事项,有些头痛,然后推过去,“你去弄吧。”
“什么?”薛子路声音拔高,引得周围都看过来,他连忙压低声音,“你拿我当你的男人使唤啊?”
叶欢白他一眼,纠正他的说法,“错,我拿你当我的男佣使唤。”
“……”小露露对上她挑衅的眼神,瘪了下嘴,不情愿的把自己列好的计划又拿过来,嘟囔道,“我上辈子欠你的。”
“露露,辛苦了,”叶欢突的来了句180度大转弯的话,惊的薛子路差点把喝到嘴里的咖啡给吐出来。
“你没神经抽疯吧?”对他说辛苦,这绝对不是他认识的叶欢。
“露露,你正常吗?”她又抽疯的问了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
“我,我很正常啊,从上到下都正常,”薛子路思忖了半天,又自我打量了半天,这样回她。
“那你为什么不找老婆?”叶欢真不正常了,她可是从来不管他这种事的。
薛子路的手隔着桌子伸过来,“你没病吧?”
叶欢打掉他的手,又问,“你肾功能正常吗?”
天啊,这女人怎么了,还是她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了,话说他真的很正常啊!
“小欢欢,你别吓我,”薛子路头皮发麻,神经发紧了。
“你没有男人需求吗?”这话题越来越露骨了。
“我,我有啊,”薛子路红了脸。
“那你怎么解决的?”叶欢这样问不是八卦,绝对不是,只是好奇。
“小欢欢,你是不是想找抽啊?”薛子路受不了,他们是闺蜜没错,可讨论这种话题,他还真不适应。
叶欢笑笑,话说今天她还真的不想和他开玩笑,而且很认真的说道,“一个肾的男人都需求旺盛,你有两个肾,还一个人单着,说不准还是个处男,太不正常。”
薛子路觉得这是侮辱啊,赤果果的侮辱,这社会快三十的男人,还是个处男,那就相当于戴着顶没要鸟的帽子,那人真是丢到太平洋去了。
“小欢欢,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一,我不是处男,早在十四岁时就不是了;二,谁说我单着,我早有女人了,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三,我需求很正常,很正常!!!”真是气死他了,这个死女人居然怀疑他的性;能力。
叶欢从来不曾见薛子路如此男人过,简直气吞山河!
Man,超Man!
“呵呵……”她终于忍不住笑了,然后问了句,“你十四岁就不是处男了?”
“嗯哼!”薛子路挺挺胸脯。
叶欢再一次喷笑,“你糊弄别人还行,小露露,你别忘记了我可是男性学的专家。”
薛子路的脸一僵,就听到叶欢说,“十四岁,你家小兄弟还没发育成熟吧?”
“……”薛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