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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和电视上演的那些公主和穷小子的故事都是编的,在现实生活中,那都是不存在的。就象上次她要让你陪她看电影,而不是听音乐会,她已经很宽容了,其实她是不喜欢看电影的,但你能理解她的宽容,她的浪漫吗?你不能,你让她陪你上网去看!这是因为你的经历,你的生存环境,使你的观念永远只停留在哪种方式更省钱上面,这就是你们的差距,而这种差距,是致命的。”
“你一口气说这么多。不累吗?”赵北鸣淡淡地说道。艾灵舞说地那些话。显然是他以前没认真考虑地。虽然知道是真话。却刺得他心里很有些不舒服。
艾灵舞叹了口气。说道。“赵先生。我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地苦衷、我地考虑。也希望你尽快真心实意地履行承诺。早点找个合适地借口。离开小敏。当然。最好地方法。是你尽快找个人结婚。你有了这一百万。可以买一套大房子。还可以搞些投资。以后地生活会比较有保证地。也很容易找到属于你自己地幸福。”
“那是我地事。用不着你操心。”赵北鸣淡淡一笑。说道。“还有。我有个小建议。不要总把别人都想得那么贪财、势利和愚蠢。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吃大亏地。”
“哼!”艾灵舞冷哼一声。正想再说点什么。眼睛地余光已扫到张若敏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于是赶紧把合同收进坤包里。对赵北鸣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赵先生。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要双倍赔偿地。还有。千万要记得保密!”
赵北鸣会意地把支票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低声笑道:“合作愉快。顺便把这顿饭地帐也给结了吧。你放心。我明天就找个借口。带个女朋友回来。让她死了这条心。我不会直接和她说地。否则她会起疑心。怀疑是你做了手脚。”
艾灵舞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赞道:“聪明!和聪明人谈事情。就是痛快!好。这顿饭我请了!”
赵北鸣听了这话,赶紧打了个响指,附近的服务员很快地一路小跑了过来。
“再给我来一份巴黎龙虾和红酒山鸡,呃,直接打包,不用端上来了。”赵北鸣说道,“对了,再给我来两条蓝芙蓉王,也记在这位小姐的帐上。”
艾灵舞深吸一口气,垂下头,捏着拳头对自己轻声说道:“不生气,我不生气。”
“灵舞姐,你怎么了?”张若敏走到艾灵舞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诧异地问道。
“没什么,刚才被一只蚊子咬了一口。”艾灵舞抬起头来,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餐厅里冷气这么足,还有蚊子?”张若敏诧异地说了一句,也不看赵北鸣,就直接说道,“灵舞姐,我困了,咱们回家吧。”
艾灵舞很快地结完了帐,便带着张若敏上了宝马车。
“小敏,咱们回去吧,要不你到我那住一晚?”艾灵舞问道。
“姐,你带我游下车河吧,我心里堵得慌。”张若敏闷闷地说道。
“怎么了?”艾灵舞边开车,边偷看张若敏的脸色,试探着问道,“你今天到底为什么哭啊,是不是和赵北鸣吵架了?告诉姐,姐去骂他。”
听了这话,张若敏鼻子一阵发酸,很想抱着艾灵舞哭诉一番,好好发泄一通,但与生俱来的那一份骄傲,却让她强行压制住了这个念头:不能告诉她,这事实在是太没面子了。要是她告诉自己的父亲,就更惨了。还是慢慢地淡化掉这事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张若敏被人甩了!
“没事,是听赵北鸣说起一个女警察的死,忍不住伤心了。”张若敏沉默了半晌,最后编出了一个谎言。她并不知道,就是这一个谎言,保住了赵北鸣的那一百万。如果被艾灵舞知道被白白骗走一百万的事情真相,肯定会气得咬牙切齿,什么黑道白道都会用上,逼赵北鸣吐出这笔钱,虽然这一百万对她并不算什么大事。
与此同时,赵北鸣正蹲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里,默默地抽着烟,看着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地闪动,他第一次发现烟头燃烧的样子很象从心脏里流出的鲜血,红得那样触目惊心。
扔掉烟头,赵北鸣摸摸自己口袋里的那一百万的支票,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一百万算是白捡的,不算是我出卖了感情。有了这笔钱,文文的病就能再治上十来年,也许就能从植物人的状态中醒来,这是功德无量的好事,我该高兴!糯米以后会找到跟他有共同语言的贵族,她会很幸福,也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不会被我害惨,我也该为她高兴!操,赵北鸣,你个贱人、破人、烂人!这是多么好的事情,你还在这里郁闷,你神经病啊!
这句话重复了三四遍,赵北鸣却怎么也不能真正地高兴起来,就象刚丢失了一件最最宝贵的东西一样,心中空洞洞的,满是怅然。
也许,人就是这么贱,在眼前的人,不懂得去抓牢,真正失去的时候,才后悔得翻江倒海。
赵北鸣叹了口气,发动了摩托车,轰大油门,消失在黑暗中。
他一路高歌猛进,大声地唱着歌,这是他心里不痛快时最常用的发泄方法。
可是这一招也有不灵光的时候,无论怎么迎着路人诧异的目光疯狂唱歌,他的心中却越来越沉,就象沉到了3000米以下的深渊里一样,沉得喘不过气来:来的路上,车的后座上有她,有我的梦想和一切,回去的时候,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永远寂寞的一个人……
当开到一个高架桥底下时,赵北鸣忽然停下车来,对着天空狂叫起来:“糯——米,糯——米,糯——米,糯——米,糯——米……”
见了这情形,路过的司机们都象见了鬼似地加大油门,一闪而过,路人也纷纷对着这个发了疯的人指指点点。由于赵北鸣把摩托停在路中间,不一会,车流就开始有些堵了,司机们拼命地按着喇叭,大声地咒骂着马路中央的这个疯子。
在他头顶上的高架桥上,一辆红色的宝马正飞驰而过,一直呆坐在副驾驶室的张若敏忽然坐直身子,大声叫道:“姐,快停车!”
“嘎”的一声,艾灵舞猛地刹住了车,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我好象……听到有人在叫我……”张若敏嗫嚅着说道,同时在敞蓬的车身中站起来,侧耳倾听了好一会,耳边却只传来车流的喧闹声,和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高架桥上会有人叫你吗,你是不是发烧了?”艾灵舞摸了摸张若敏的额头,失笑道,“哎,还游不游车河了?我们都在市里转了三圈了。”
“是我听错了,姐,我累了,不游车河了,我们回家吧。”张若敏闭上眼,疲惫地说道,“姐,我忽然好想老爸老妈,我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一定很孤单,我想回省城去了。”
“回去也好,去省公安厅找个舒服点的岗位上班吧,别再这么孤零零地拼命了。”艾灵舞如释重负地说道,心中满是愉悦,重新发动了车子,疾驰而去。
宝马车的车载音响里,陈红正在凄婉地唱着——深夜里走过长安街,捧着你的脸在烛光下面仿佛是昨天,深夜里走过长安街,天空照着你我依然是那汉唐的明月……
一行泪珠,从张若敏的右颊悄然滑落,那一瞬,她心伤欲死。
桥下,已叫得声嘶力竭、喉咙嘶哑的赵北鸣正点燃一根烟,默默地看着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睛忽然模糊了:糯米,我有点想你了,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去找你了,永远也不能了……
他和她,在同样的月色下,为同样的一件事而感伤,只不过,他掌控着一切,她却被完全蒙在鼓里。
他和她,自然也不知道,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已擦肩而过,也许,这一瞬的错过,便是永远……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大换血
更新时间:2009…9…17 14:30:16 本章字数:3567
赵北鸣一觉醒来,K市史上最强的地震就再次开始了。
严付军和严宏宇一死,严氏集团便成了群龙无首的局面,市长邱文利、市委书记曾远阳趁此大好机会,痛下杀手。他们先是根据严付军等四人的那几份认罪材料,列出了一个长长的黑名单,然后根据近几年暗中掌握的干部情况,列出了一个红名单。红与黑的较量,就此展开。
在这场前所未有的较量中,纪委和公安、检察机关中靠得住的干部成了主力,甚至连武警和特警都参与了这一次大行动。
一般来说,市长和书记总是难免有些磕磕碰碰的,但在这一件事上,邱市长和曾书记达成了惊人的默契,因为他们现在就好比猎人,而他们的面前,是一群受伤的野猪,一旦攻势出现漏洞,就会遭到疯狂的反扑,甚至会遭遇灭顶之灾。
这是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大决战!而结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