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想想这样要是被她发现了,恐怕更难收场。
正在他急着想办法的时候,门突然就从里面开了。
薛迷瞪着一双熊猫眼看着他。
“你干什么?趴在我门上,跟鬼似的!”
季北:“你一晚上没睡?”
薛迷:“关你屁事!”
季北按住门,有点焦躁,道:“你别这么暴躁啊,最近都要跟我屁来屁去了吗?”
薛迷:“对啊。”
这理直气壮的!
季北一下子有点蒙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薛迷,你昨天答应我不生气的,结果你又气得睡不着觉了。”
薛迷道:“还是那句话,关你屁事!”
季北的眼睛微微一沉,道:“薛迷,那是我们的约定。我搬走,你不生气。如果你继续生气,我可就又搬回来了。”
薛迷吃惊地道:“你托马真是不要脸啊!昨晚那叫约定?!我什么时候跟你有了约定?我告诉你不管我生不生气,你都别想搬回来!不是三个月,是别想搬回来了!”
“薛迷可是答应过我不分居的!”
“那法律还规定着婚内强迫也算犯罪,那才是明文规定!”
“薛迷,我可不是来跟你抬杠的。”
薛迷:“我是看出来了,你不是来抬杠的,你只是来气我的。”
季北突然“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薛迷:“没用!滚滚滚!赶紧给我滚!”
说着就用脚去踹季北,真踹!
季北一看这招都没用,只好悻悻地滚了。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傻眼了。
门外的易老爷子:“……”
季北:“……”
屋子里的薛迷:“干什么!赶紧滚!”
季北艰难地回过头:“薛迷……”
薛迷火了,拎了个枕头冲过去一下砸过去:“快滚!”
季北脑袋一歪,枕头直接砸到了门口的易老爷子头上。
薛迷目瞪口呆!
季北终于舒服了,重新挂上了笑容,道:“薛迷,你好好休息,我们出去谈。”
然后就走出了门,当着薛迷的面,把门也给关上了。
易老爷子把枕头从头上拿下来,看着某人一脸坦然的样子,沉默了。
这世上还有脸皮比季北厚的吗?显然没有。
易老爷子,道:“昨天晚上你来找过我了?”
季北笑道:“听说你昨天偷吃我老婆的螺蛳粉了?”
易老爷子:“……”
季北又往楼下走,笑道:“听说还吃吐了?”
易老爷子憋了一会儿,才道:“我就没吃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季北深以为然,突然伸出手:“来握个手吧。”
易老爷子满脸呆滞地跟他握手。
“沈霞濯的事情我可是交给你替我把关了,正好想跟你和二少好好谈谈呢。”
季北说完又开始往下走。
这时候,保姆抱着四喜匆匆忙忙上楼,和季北面对面遇上了。
“北少。”
“咕咕咕。”
季北伸出手想抱四喜,结果保姆躲了一下。
季北:“……”
☆、506。第506章 跟你一样的原因
保姆明显吓得要发抖了,可还是紧紧抱着孩子,低着头道:“少夫人说四喜小姐昨晚没睡好,就别让人抱来抱去了。”
季北突然想起来,昨晚他窜门的时候,四喜好像不在……
顿时就觉得更加懊恼了。看来薛迷不是故意气他的,而是真的打着想跟他和好的主意。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季北沉着脸跟易老爷子一起下了楼。
弄得易老爷子还挺奇怪的,季北这是家风不正啊,一个保姆竟然敢不让他抱女儿?
那肯定是薛迷指使的啊。
要说薛迷呢,她以前再怎么闹,好像都没有限制过季北见女儿吧。
这一个两个的,今天也都是奇怪。
但是看季北那脸色的确不好看,易老爷子还是死死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什么都没说。
三言两语给季北解释清楚沈霞濯过来所透露的信息。
就在老爷子说到吴蒙最近状态不正常的时候,季北突然冷笑了一声。
老爷子愣了愣。
他突然反应过来,季北应该是早就意识到吴蒙不正常,吴蒙要拖着要耗着,他就陪着。
季北总是苦口婆心地劝吴蒙,说年纪大了别折腾啦。
吴蒙总是不服气……
其实人家季北真是良心肺腑之言啊!
多么无奈纯良的人啊,陪着一个老头子耍神经病哟!然后那个老头子真精分了,那也不关他的事啊!
易老爷子顿时打了个哆嗦。
“她就只带出来这些消息吗?”季北淡淡道。
易老爷子道:“我提醒过她,要和我们达成合作,光这么一点诚意是不够的。”
季北道:“告诉她,吴蒙手里的资料,给我弄一份。”
什么资料?
当然是吴蒙多年来搜集的那些米国高官的把柄资料啊!
易老爷子愣了愣,道:“这个,恐怕有点难办。吴蒙都多少年没有搭理过她了……”
季北:“这是她的唯一价值。不管早做,晚做,都是要做的的。其他的,我用不上。”
易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道:“时间呢。”
季北:“你让她自己看着办。”
易老爷子还是沉默。当然,他的沉默不是因为怜香惜玉,而是,他对这个沈霞濯,不是太有信心。
其实季北的想法很简单,从一个脑子不正常的老头子手里偷东西,能是什么难事?就算她失败了,总能带会一些有用的消息来吧?
不过他从来也不是那种会为别人设身处地考虑的人,向来只关注自己的目的,既然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沈霞濯当然就只能尽量去做。
易老爷子到了这时候,才觉得,主动权果然又被他给拿回去了。
像以前任何一次一样。
果然……
薛迷这一觉睡到大中午,等蓬头垢后地爬起来,四喜正在摇篮里自己抓着玩具“咕咕咕”地直笑呢。
薛迷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叹了一声。
昨天是脑子被门夹了,竟然特地让保姆把四喜抱出去了。结果就让季北这样肆无忌惮……
感觉到身上隐隐的疼痛,薛迷气得直哆嗦。
这个季北……实在是太过分了!
等她无精打采地抱着女儿下了楼,迎面就碰上了满脸荡漾的苏毓。
苏毓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冲着她傻笑。
薛迷莫名其妙,走到她对面坐下,然后又发现她冲着四喜傻笑。
四喜:“咕咕咕……”
苏毓笑得更欢了,眼神却有些缥缈。
过了一会儿,苏毓终于注意到自己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又开始对着杯子傻笑。
薛迷:“……你到底怎么了?”
苏毓笑得可欢了,道:“我们小二昨天重整雄风……”
薛迷:“……”
四喜:“咕咕咕。”
薛迷连忙捂住四喜的小耳朵,四喜手舞足蹈地把她的手扒下来,竟好像听懂了干妈在说什么似的,笑得可开心了:“咕咕咕,咕咕咕……”
苏毓哈哈大笑:“薛迷你至于吗,四喜那么小,懂什么啊。”
四喜:“咕咕咕……”
薛迷无奈了,道:“哦,感觉怎么样?”
苏毓暖昧地眨眨眼:“非常棒。本来我只是想多偷几个吻而已,没想到他就……”
这个过程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苏毓:“他本来还想逃,结果被我强行推倒……”
薛迷的脸就绿了!
苏毓捧着脸:“感觉很好啊。我一直都怕他废了呢。虽说要是真废了我也不介意,可是爱情能有附加福利,还是让我觉得好幸福啊。”
薛迷想了半天,最终默默地那口苦水,给咽下去了。
苏毓花痴发完了,终于反应过来了,道:“对了,听说,你和季北,吵架了?”
薛迷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半天,她才丢下一句:“嗯,吵架了,跟你一样的原因。”
苏毓:“???”
薛迷感觉有些烦躁,索性就抱着女儿起身去了花园。
玫瑰花凋零了一片又一片,庄园也渐渐开始变冷了。
薛迷抱着四喜站在花园里发了很久的呆,直到不远处有个银发青年,涉过花海向她走来。
赛巴斯走到薛迷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四喜,眼神柔软:“季北呢?”
“……不在家。”薛迷这才反应过来,愣愣的。
赛巴斯皱眉:“我觉得他在躲着我。”
薛迷的脑子还有点懵。
赛巴斯自从上次搬出去以后,干脆就在外面住了。
其实薛迷也理解他。他好不容易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