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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扣?”
池晚接过他们递过来的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一个钥匙扣,还沾染着血迹。
看见的第一眼,池晚就愣住了。
这个钥匙扣……
她慌忙接过来,把它拿出来看了看。
没有错!
这个钥匙扣……
是万茜的!!
她不知道万茜是哪儿买的,但能让她带在身上的,一定价值不菲。
曾经她见过,她在她面前炫耀了一下,当时她看见上面有两个字母,WQ,是她名字的开头缩写。
钥匙扣很特别,她不觉得自己会认错!
“警察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撞人的那辆车是什么牌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是辆天蓝色的兰博基尼。”
“兰博基尼?”池晚差点哭到笑,“你们告诉我,一个欠了漫天债务的赌徒,能有一辆兰博基尼?车主是不是叫万茜?”
“你怎么知道?”警察惊讶了一下,“车主的确叫万茜,这个赌徒原先是这位万小姐的司机,说是前两天家里有事就跟万小姐借了车,出去吹牛喝醉了开车回来,这才发生了这起车祸。”
“你们真的确定?她根本就是……”想说的话,她又吞了回来。
她看着面前这些警察,不断地摇头,“没事……没事……”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还能再相信谁。
她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被万家收买,如果她说了这样的事实,他们会不会……
她从小就见识了有钱人是怎样的,他们可以用钱将黑的说成白的,而那些跟他们斗的没有权势的人们,却只能无奈地接受残酷的事实。
池晚不敢告诉警察这个疑点,一来她没有任何证据,只凭一个钥匙扣?那简直是笑话!二来她怕万家知道她知道什么,有一些事便无可挽回了。
她不信万家!
什么醉驾……她也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不会那么巧的,偏偏是万茜的车,撞了她母亲!
就算这个钥匙扣能证明什么,她又怎么能跟他们对抗?她一没有和他们对簿公堂的资本,二无权无势,她一个人,想玩得过他们?
池晚愤而不平地闭上了眼,心中的愤怒根本就无法压制。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谢谢……”池晚紧紧地扣住了手中的钥匙扣。
这个钥匙扣,是她唯一的赌资了……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开始有吵杂声。
“小姐快让一让!”
池晚转过身,看见一辆推车被无数人紧急地推进来。
那个人应该是出了车祸,浑身是血,左手左脚几乎已经没了,奄奄一息。
好多……好多的血……
池晚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她仿佛看到了她母亲出车祸的样子,那一瞬间,脑子里有很多事在闪过。
“啊……啊……”
池晚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脑袋,恐惧的叫声在大厅里响起。
去而复返的警察赶紧去扶住她。
“怎么了池小姐?快来人啊!”
“妈妈……妈妈……”
在这样的叫喊声中,池晚晕厥了。
“护士!快救人!”
……
醒过来的时候,池晚已经在病房里了,大脑迅速地过了一下之前的情况,猛地坐了起来。
妈妈!
她拔掉了手上的针,刚下地整个人就晕了一下,大脑混乱得不行,完全乱成了一团。
然而她顾不了那么多,急冲冲地推开病房门朝急症室跑去。
她撞了一个护士,那护士一看:“哎池小姐!你去哪儿啊?你发高烧了不要乱跑——”
池晚根本就听不见。
她必须知道,她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妈妈,求您,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时间来不及了,要登机了,加更的一千字放在明天,抱歉】
☆、214。要孩子,不要妈吧
她必须知道,她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妈妈,求您,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一路上,池晚跌跌撞撞地和很多人碰到,一路说着“对不起”,边哭边和所有人道歉。
……
“封总!没查到!慢了一步,监控已经被人做过手脚了。”
“预料到了,”他毫不意外,“他们排好的,又怎么会留下证据给我们找?又不傻。羿”
言清点点头,快步跟上去,“不过总裁,真的好险!要不是你醒得早把那女人赶走了,等媒体到了一切就完了!这CEO的椅子屁股都还没坐暖,要是闹出了这档子事,董事局那群老头子一定唧唧歪歪,公关危机啊!总裁英明英明!”
想一想,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了,啧啧……
下午就能在微博上看到他们封总的英姿啦!
虽然……
是光溜溜的那种!
不过他们封总也不怕不是?身材多好啊!
而且这可是女人们的一个福利,相信她们一定是擦亮了眼睛等着,绝不错过这次好机会的!
这话又说回来,关键时候,言清还开了个玩笑,嘿嘿说:“不过封总你也不亏啊,既躲过了这次危机,又白白开了个荤,挺不错的!”
封以珩停步,对身后的人说:“那下次有这等好事,我喊你?”
“哎不用了不用了……”言清忙摆手,“小的无福消受!”
封以珩想了想,又说:“不是我赶她走的,醒的时候身边就没人了。”
醒来之后头很痛,他试过去回想,可是记忆并不是那么清晰。
那张脸……
摇摇头。
想不起来。
他似乎是看到了,又好像没看到,再想昨晚的事,整个过程都像一个梦。
他的印象中有那么一个模糊的轮廓,可是他越想去想的时候,那个轮廓就变得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诶?什么?”言清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答案,“几个意思啊?”
封以珩继续往前走。
他们总裁这么说的意思是……?
什么叫那个女人自己走的?
“哎封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那女人难道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戏没演完走什么呀?害我没看到艳~照~门也是醉——”
封以珩停步,还没开口,言清就忙说道:“不是不是……我是说,她不是应该摆个害羞又撩人的姿势上封面才对?就这么走了是什么意思啊,英明神武的封总?”
“你问我?”
“哎!”
“那我问谁?”
人都走了!
其实他也想不明白,又怎么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那个女人……
封以珩一想,脑袋就疼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似的。
若不是她先走了,人闯进来的时候他们被抓个正着,纵然他有千百个理由,或许媒体一曝光,便是一败涂地。
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总之她也算帮了他一个忙,罢了,就这样吧。
“哎封总!又头疼了?封总我先送你回去吧,按时吃药,然后好好休息一天——”
“不用了,拿了药就回公司。”
封以珩打头,言清走在后面,西装革履的模样瞬间吸引了很多爱慕的视线,纷纷盯着他们的方向看。
“天哪……哪来的总裁……好帅啊……”
“你怎么知道他是总裁?不过帅是真的!”
“看他那派头,还不是冷酷总裁的代表?迷死我了……”
“少花痴了你,再迷人也不是我们能消想的,别瞎想了!”
封以珩再次停了下来,抚着自己的太阳穴头疼得很。
“怎么回事?”
言清笑嘻嘻地说:“封总,是那边几个小姑娘在花痴您呢!就说我们封总啊,走到哪儿都那么吸引人!”
“不是,”他皱眉,转过身,视线直接跳过了正朝他打招呼的几个学生妹,落在了自己的身后,“那边怎么回事?”
吵得他头疼得很厉害。
言清也转过身,看到了他们的身后,一个穿着病服的病人正跪在地上,双手都扯着前方医生的衣服。
言清一看自家总裁似乎有管闲事的意思,便跟封以珩说了一句之后抓了个过路的护士问怎么回事。
那护士连连叹气,倒是把事情简单地给他说了一下。
封以珩站在那里没走,视线始终看着那个方向。
那个声音……
似乎有点熟悉?
那医生要走,女人忙抓住了他的白大褂,身子侧了一些。
封以珩忽地眯起了眼。
这个女人的轮廓……
这么巧能碰
上?
应该不可能。
这时言清就回来了,报告说:“封总,原来是她妈妈昨晚出了车祸,做了截肢手术,命是保住了,可却变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基本上是醒不过来了,劝她放弃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