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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老婆,你斯文点,痛痛痛……放开我!放手!”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见过陈思雨?”
“我……我没有。”王大胡子奋力从老婆的魔掌下逃离出来,一边躲闪,一边替自己喊冤,“我是清白的。”
李丞汜笑了笑,“可验尸报告不是这么说的。它上面说陈思雨在死前和人发生关系过,她的身体里还残存着男人的精/液,要不要我告诉你,通过男人的精/液可以轻松查到是谁最后碰过她……”
王大胡子往旁边一闪,杜娟不甘示弱又扑过去,这次王大胡子没有躲闪,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臭婆娘!老子在说事情,你闹个杰宝!”
杜娟被一巴掌打蒙了,愣在原地,整个人傻了一般。
王大胡子的目光落在李丞汜身上,他笑了起来,“不会吧,李老板,你可别唬我……”
“我有没有唬你,你自己最清楚。”
王大胡子摸了摸头上为数不多的头发,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婆,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李丞汜,最后承认道:“是。那晚上我们是搞过。不过我发四,我真的是被逼的。”
李丞汜打断他举手发四的傻动作,“你什么时候和她分手的?”
“那个小妖精,说那个家待不下去了。所有人都排斥她,她想去外面闯闯。我……我本来想回去的,那个小妖精脱了我裤子就开干,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就在那小巷么?”
“嗯。”王大胡子摸了摸脑袋,“后来……我看到要下雨,就先走了。李老板!我知道我不是人!可是我还犯不着杀人啊!我有家庭的人啊,我就是女票女支,其他什么都没干啊!”
邹桔在一边终于没忍住,气道:“你……”大约是觉得那两个字太难启齿,她顺了顺心中的气,才说道:“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也只有你们把她当孩子了!在我们心中,她就是个鸡!只不过是个嫩鸡罢了!”王大胡子摸着下巴,恬不知耻地说道。
“你……”
“这位小姐,看你这个样子,难道是没尝过男人的好?我告诉你啊,这女人都一个样子,尝到了那个味道,是根本停不下来……”
邹桔气得满脸发红,王大胡子见她眼睛圆滚滚的,皮肤又白又嫩,有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正要开口调笑的时候,却被李丞汜不善的眼神打断。
这个年轻的男人盯着他,目光冰冷,隐隐带着杀意,王大胡子感觉自己背脊凉飕飕的。
“回去吧。”李丞汜按住邹桔的脑袋,强迫她转过身。
“那个王大胡子一定是凶手!他这么好色!肯定是先女干后杀!陈思雨肯定是抵抗的时候被杀的!”
回去的时候,邹桔仍然很愤怒。她实在很少和外面的人相处,也没有想到就在她的身边,居然住着这么让人恶心的人。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恶心。
就王大胡子最后看她的眼神,她恶心得以前吃他家的猪肉都要吐出来。
李丞汜倒了一杯水给自己,见她还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洗了一个青枣递给她。
见到吃的,邹桔眼睛一亮。
这就是吃货的悲哀,不管刚刚还多生气,这一刻,也烟消云散了。
邹桔啃着青枣,和李丞汜分析案情。
“我觉得王大胡子一定是凶手!”又好色又猥琐。
李丞汜喝了一口水,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咳咳……”邹桔差点被枣肉卡到,“怎么……怎么不是他?”
“他虽然枉为人,但的确不是他。”
见邹桔一脸求知欲,李丞汜说道:“首先,陈思雨是一个小孩子,就算很早经历了男人,她还是一个发育不见健全的小孩。朱丽带回来的验尸报告。她的身体虽然有多处伤痕,但□□却没有被撕裂。我们甚至可以相信,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
邹桔嘟着嘴巴,十分不满这个结果,“那她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这些圆凹形的,好奇怪。条形的我知道,应该是什么木块打的。圆凹形的我就知道了……”
“是高跟鞋踢的。”李丞汜指着图片上的伤口,“陈思雨的身上新旧伤痕都有,应该被家暴很久了。”
“禽/兽不如!”
邹桔骂道。随即想着如果王大胡子不是凶手,那么还有谁是?
难道先女干和后杀,其实是两个人的行为吗?
邹桔一个青枣啃完,又抓了一个苹果。
李丞汜的手法真是又快又准,苹果削皮得干干净净,惹人食欲。
苹果脆生生的,水分也多,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对了,不知道朱丽和铁塔那边有什么进展么?”
“我已经把王大胡子那边问出的人发给了铁塔,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正说话的时候,铁塔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查出来了。那个李甲最开始是有嫌疑,但当天晚上,他和人通宵打麻将,输了几个月的工钱,又喝醉了酒,在工地上闹了很久。所有的工人都可以给他作证。”
“那不是王大胡子,又不是李甲,还有谁?”
邹桔啃着苹果,“难道还真是无辜的路人甲。”
“我好奇的是,凶手用什么东西杀死陈思雨的?”
“对啊。陈思雨死于窒息。我们最开始以为是性/窒息……”
邹桔举手发问了,“什么是性/窒息啊?”
“别打岔,以后我告诉你。”脑袋上被无情敲了两下,李丞汜示意铁塔继续说。
“是这样。最开始我们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朱丽给我发了这个尸体图。人的身体是一件很神奇的物体,它是会说话的。你们看,如果是手指捂住的性窒息,那么等尸体僵硬后,那手指力度造成的伤痕会出现。但是陈思雨的两颊没有这样类似的伤痕。所以应该不是死于性/窒息……”
邹桔通过脑补,大概也明白了过来。
“那究竟是怎么样的手段让她窒息的?”
正说话的时候,朱丽拎着一大袋水果进来了。
“今天的提子好甜,我买了一点。”
邹桔站起身来,接过朱丽的袋子,“我去洗。”
“嗯,盘子在橱柜下面。”
朱丽瘫在了沙发上,铁塔把水杯递给她,“查出什么了?”
“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原来陈家那个小孩也是个变态。”
“嗯?”
朱丽把她在陈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朱丽和铁塔分工,铁塔去调查那几个恋童癖男人,朱丽就去了陈家。
本来想看看这家还有什么留下的线索吗?没有想到却被她发现惊人的一幕。
她看到陈家那个瘸子小鬼陈继宇正在解剖一只小乳狗。他的年纪不大,但技术却很娴熟。
朱丽瞬间就想到了陈思雨杀的那些猫猫狗狗。
“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是陈继宇干的。但他一定也下过手。”
邹桔洗了提子出来,端到李丞汜的面前。
“我终于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了。”
023
提子饱满多汁,很甜,就是皮厚了点。邹桔耐心剥了一个提子,递给李丞汜。
李丞汜接过没有吃,反手喂给了她,一边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邹桔满口满心都是甜蜜,满足哼哼了一声,才说道:“我还记得当时死亡现场,陈思雨的笔记本。除了平时的记账,她对未来也有规划。她的梦想是有自己单独的一个小房子,房子前面有花园,花园里还住着小动物。如果陈思雨讨厌小动物,甚至对它虐杀,我觉得她应该不会这么规划……”
“所以,都是她弟弟干的?那我还真是冤枉她了。”朱丽回忆到当时那张倔强的小脸,心里首次升起了一种后悔的情绪。
“我应该查清楚一点。”
“说这些都没用了。但是你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们一直认为陈思雨是被先女干后杀的,这是单个人行为。但如果这是两个人行为,还是熟人,或者亲人作案呢?”
李丞汜把陈家的人都整理出来,一一勾画在纸上。
“你看,陈家住的地方比较偏僻。但离那个巷子不远。而且陈家的人,对陈思雨并不好。”
“可,毕竟是家人……”
莫名的,提子也不甜了。邹桔吐出提子皮,喃喃道:“会不会是其他人……”
“铁塔。你去查一下陈家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说自己有不在场的证据,但其实谁也没有。他们完全可以互相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