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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转到弈风身前,抬头望着弈风道:“你真的不明白,我只有在你身边才会开心吗?”
弈风淡淡道:“时间长了,一切都会改变。”说完不再和玉真多说,闪身离去。
玉真望着弈风消失的身影,心只更是苦不堪言,不禁放声大哭而去。
蕊儿等他们走远,才探出身来往回走,边走边想:“什么叫定下亲事?怎么爹爹没跟我说呢?又为什么那姐姐会这么难过呢?”可是想来想去也没能想明白,干脆不想了,天已经很黑了,怕父亲担心,忙加快了脚步。回到鹤居,只见弈风依在门口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竹萧,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蕊儿走过去道:“谢谢你。”
弈风仍把玩着竹萧,象是没听到一般。
蕊儿深深吸了口气,摸了摸眉心上的朱沙又道:“谢谢你,今天我没有发冷。我生下来后,这是第一次在月圆的时候不冷。你跟我说,我不会再冷的时候,我还没有睡着。不管你愿不愿和我说话,我都要跟你说谢谢,我真的很感激你。”
弈风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小女孩会这样的勇气,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双漆黑而挚着的双眸。眼光最后落在了那小火焰一样的朱沙上,想起玉真刚才说过的话,脸上不禁一红,随即自嘲道:“在瞎想什么,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可是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儿?难道不是因为没看到她在房里,不放心才等在这儿的吗?”想到此更不知该说什么,索性转身回房了。
蕊儿满脸期盼的希望弈风能随便跟自己说点什么,可是他最终一句话没说,只好也转身回房了。回到房中却见父亲坐在屋里等着她。蕊儿过去抱着父亲的手臂。沐修桐摸着她的头道:“今天没有冷了吧?”
“嗯。”蕊儿幸福地眯着眼睛,父亲的怀里好舒服。
“知道为什么吗?”沐修桐慈爱地看着女儿。
“嗯,知道。”蕊儿靠在父亲怀中,闭上了眼睛。
“你觉得弈风哥哥好不好?”沐修桐轻抚着女儿可爱的小脸。
“好。”蕊儿脸上泛起了笑容。
“爹爹把你许给他做媳妇,好不好?”沐修桐看着女儿脸上从未有过的这样开心过的笑容,脸上也同样泛起了笑容。
“爹爹,什么叫许给他做媳妇?”蕊儿睁开眼睛好奇的问道。
“就是以后长大了可以一起陪在他身边的人。”沐修桐摸了摸女儿可爱的小脸道。
“真的吗?可是弈风哥哥好象有很多不开心的事,也不喜欢人家陪他。”蕊儿虽然还小,还不懂儿女之事,但听说可以一起陪着弈风,却是打心里高兴。
“弈风哥哥很小的时候经历过一些很惨的事,爹娘和所有家人都死了,所以很不开心,你以后长大了要想办法让他开心,知道吗?”沐修桐轻声的叮嘱着小女儿,也许这些话对她来说还太早,但世事难料,还是早些说了的好。
“知道了。”蕊儿又靠近父亲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沐修桐把女儿抱到床上,轻轻盖上被子,才慢慢的退出房间。
第十二章 定亲
第二天,弈风刚起身,就听到钟楼在门口轻声叫到:“风儿,跟为师来一趟。”
弈风忙跃出房去,见师傅已立于院中,道:“跟我来。”说完展开轻功向山头跃去,弈风急忙提气跟上。紧跟在师傅之后。钟楼有意考考弈风,看他的轻功修为到了何地步,当下提神聚气,加快步伐。然而弈风总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气不喘,脚不乱的。钟楼心里暗自称赞,到了山顶,方停了下来。道:“风儿,今日我要你出来,一是想你陪我走走,散散心。二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弈风必恭必敬地应了声“是。”
钟楼看着半山腰上的云沉呤了半晌,象是不知如何开口,许久方道:“你封住了蕊儿身上的寒疾,你沐叔叔和蕊儿很感激你。”
弈风垂眉低首道:“徒儿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钟楼接着道:“过两日,他们就要下山返乡了。”
弈风心里一颤,失落之情平空升起。自从父母过世后,虽然有玉真和窝阔台他们在身边,但窝阔台得时常留在大汗身边,而玉真和纳兰时常闹些别扭,总不是太合,故仍说不出的孤单。自从蕊儿来后,虽然很少搭理她,但她仍用她的琴声和她的执著驱逐着他的孤单。
钟楼没放过弈风脸上微妙的变化,接着道:“然而这并不能就此解了蕊儿身上的寒疾。以后每三年,要行一次封印之术。如果到时间未能行封印之术,她身上的寒疾就会加倍的发作。那发作之时可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弈风听到此处想到:“如果只是三年做一次封印,到没什么关系,可是万一哪天我死了,那她且不是?”想到此处不禁脱口而出道:“那如果我死了,她且不是?”
钟楼叹了口气道:“蕊儿这么小小年级已是如此懂事,以后大了,定是个好女孩啊。可惜。。。。。。”
弈风看向钟楼,脸有露出焦虑之色,问道:“师傅,这寒疾真无法可解吗?”
这些年来,钟楼还是第一次看到弈风脸上为谁露出焦急的神色,心里笑到:“看来这次的安排,是错不了的了。”但脸上仍不露声色的道:“也不是无法可解。”说完便打住话音。
弈风等了半响,见师傅没了下文,一反往日的淡漠之态,催促道:“师傅,到底有何方法?”
钟楼看定弈风道:“此法就是在她成年后,与给她施封印之术的人结为夫妇。我与你沐叔叔为你们定下婚事,等你们成年后,为你们完婚,以蕊儿的人品人才以后定然不差,足以与你相配,你看如何?”
弈风一听,一张脸象涂了猪血一般。
钟楼见状哈哈大笑。笑完却又叹了口气道:“不过世事难料啊,以后还要看蕊儿自己的造化了,如果未能三年一次封印,而与他人求欢,她的寒疾也会有所缓解,她额头的朱沙就会随之消失,然她身上的寒疾却是永不得解的了。”
弈风脸上阴睛不定,由红变白,最后脸色一冷道:“师傅,这婚事不成。”
钟楼一愣,问道:“为何?难道你心中有她人了?玉真?还是纳兰?”
弈风摇摇头道:“我家仇未报,我是打算搭上性命为死去的家人报仇的,以后生死未知,如何能拖累了他人?”
钟楼道:“我又何曾没想过此事呢?你我以后都不知是否能全身而退,然而萧家不能无后。”
那些什么无后事大的大道理,弈风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一口咬定不可行。
钟楼双眉一竖道:“你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吗?”
弈风搭拉着头,就是不肯应允。
钟楼素知弈风的性格勉强不来,无奈地道:“反正你等年级尚小,此事以后慢慢商议,回去吧。你也去将昨天所练那剑法再多练练,设法多领悟其中的奥妙。”
弈风脑中一片混乱,随师傅下山后,径直往平日练剑的树林而去。钟楼看了一眼弈风修长的背影,在秋风中显得异常的孤单伤感,不禁叹了口气。回过头却看到正上山而来的华英,一丝微笑从嘴边化开了,迎了上去。
华英见一个人平空而来,定眼一看却是几日不见,让她百般思念的钟楼,开心得想叫出声来,在他的眼中也读到了喜悦和思念,心中更是狂喜,脸上也泛起了红光。钟楼接过华英的包袱背在背上,正要转身,华英突然握住他那大而粗糙的手。钟楼身子顿时僵在了那儿,低下头只见华英美丽的眼睛里满怀着期盼和热情,压抑住内心同样的期盼与热情道:“华英,你知道我有还未完成的事,而且那可能就是我生命的终结,我无法给你永远的幸福,所以我不可。。。。。。。。”
华英用手捂住钟楼的嘴,堵住他将要说出的下文,幽幽的道:“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心里有着什么事,所以我没有想过要你给我什么承诺,我要的就是和你在一起,不管多久,哪怕就一年,一个月,一天也好。我所期盼的就是这样。”蒙古人一向爽直,但这样直接的向他表白还是第一次。说完,眼睛里透出更加的炽热,脸也因激动而更加红润。
钟楼看着这个等待他多年的女人,一直强迫自己压抑住的情感完全瓦解了,反手握住华英的手,将她拉向自己,牢牢的抱在怀中仿佛一放手,她就从空气中消失了一般。华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晕了头,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闭上了眼睛,怕一睁开这一切都化成泡影。
突然身边草丛中有轻微的声响。钟楼马上放开华英,将她护在身后,却看到一只小野兔跳入草丛不见了。钟楼放松了刚刚绷紧了的神精,回头见华英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