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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这……
苏黯紧咬着嘴唇,顾曳看着她一个人躺在他怀里嘟嘟囔囔,瞬间就笑了出来。
“想什么呢?”
“……”
被他问得有点不好意思。苏黯抓着他衣角,一口咬上他肩膀,“什么都没想!”
“嗯?这像是什么都没想的样子吗?”
顾曳眨眨眼,他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女人,牙尖嘴利,还这么嘴硬。轻笑着摇了摇头,“不许咬人。”宠是要宠到底的,但这种恶习可不能放纵了。
“……”
苏黯悻悻地收回牙齿,小心地擦了擦她留在他肩膀上的口水。“起来吧,别闹了,你手臂不能压着……”
“我像是在跟你闹吗?”
顾曳猛地将脸贴近,鼻尖对着鼻尖。长睫微动,等了三秒,他在观察她的反应——她没躲。
忍住笑意,一只手缓缓地探进她衣底,翻过身,薄唇贴到她耳畔。
“苏黯,你就这么看着我……我今天要是不吃了你,我都不好意思啊。”
苏黯红着脸推了他一把,他还知道不好意思?腰上温温凉凉的触感,被他弄得有点痒,“大白天的,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要过来查房了……”都快10点了,他要是动真格的,那一会儿被人撞见了可怎么办啊。
“他们进屋会敲门的。”
“可是敲门你不开啊?”
“不开,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好了。”他这一刀可是替政界代表挨的,住院也是政府的意思,私人医院都要卖官方几分薄面,风口浪尖上的时刻,谁敢惹他呢?
“……”
静默的房间,除了唇齿贴近的缠绵声,再没有别的声音入耳。苏黯平躺在床上,两条手臂环着顾曳的脖子,清澈的眸眼盯着他解扣子的手指,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老大,我刚下楼才想起来我身上没带港币啊!附近就那一家奶茶店,说什么也不让刷卡,你看看……”毕超风风火火推门就进,脚下生风,长驱直入,一直走到房间中央才发现气氛好像不大对头。
呃……
衣衫不整,姿势撩人。苏黯脸涨得都没处藏了,阖上衣服就跑,“我去吃饭了!”
?!!
顾曳瞠目结舌,单手撑在床上,一动不动,久久不能回过神。
“……”
毕超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老大,我好像是,走错房间了……”
第37章 慰问
下午四点半,套间外的房门被敲响了三声。
几个男人走了进来,西装革履,自称是香港政府派来的慰问代表。
上午的事情留有阴影,苏黯正羞于见人,她寻了个借口,躲在私家套间的厨房里洗菜做饭。顾曳亲自开门,将几个人领到了露天阳台,隔着一层玻璃窗,他选了个朝内的位置,一抬头,正好能看见房里的苏黯。
“几位有什么事,不如直截了当一点。”
温色的暖阳落在他侧脸,夏日阳晖下,他一双眼不离窗内,流露出男人专注的神情。
“顾先生,关于前两日发生的恶*件,我们仅代表香港政府,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歉意和最真诚的问候。”领头的代表操着一口还算流利的普通话率先开口,剩下的人负责补充,几个人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说辞。
他们几个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一是承认了当时现场的安保存在问题,二是说明事情发生后政府的应对措施,三是转述了一下香港警方对这起案件的高度重视,四是交代了一些关于后续赔偿和嘉奖的具体待遇。
“其实,电话里说也是一样,几位没必要专程过来一趟。”
手边有杯柚子茶,苏黯沏的,还没有来得及喝。
顾曳顺手端起轻抿了一口。他并不在乎什么赔偿和嘉奖,更不关心这起事件的后续发展和追踪情况,与其说他挡刀的行为是救了政界代表,更不如说他是出于自保,本能反应。
如果说他那天没有出手救人,而是站在原地袖手旁观,那时至今日,事情会发展到什么情况?
以当时对方出手的刀速和角度来看,至少会在被害人颈部形成20厘米长5里面深的伤口,右侧颈部动脉、静脉、肌肉均会遭遇断裂,甚至伤及到颈椎椎体。这种程度的重伤,如果处理不当,被害人半分钟之内就会陷入昏迷,三分钟之内就会因失血过多而当场死亡。
顾曳是医生,不是救世主。他救人,只是因为不想无端生事。
毕竟是国际性会议,这种非官方的场合,一旦政界代表出现意外,那在场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任谁都脱不了干系。而除了凶手,第一个会被指控的人是谁?第一个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任人唾骂的人又是谁?是他,是他们这些身在案发现场又距离被害人近在咫尺的一众医生。
他来香港,只是想要研究苏黯的病情,意外住两天顶级私人医院,勉强也可以算是交流学习,但负责调查特大恶*件的港岛总区总部警政大楼……
不好意思。他一没时间,二没兴趣。
“是,我们之前也是考虑到顾先生的身体健康,所以一直没敢上门打扰。但听说,您昨天申请了撤离医院附近的所有安保……”那是特区政府特批下来的安保团队,这两天,有关顾曳英勇保护政府代表的舆论势头正盛,他们要是就这么贸然地撤走……
“怎么?不行?”
阴沉的眼神一扫而过,有一种淡漠,近乎于不怒自威。
慰问代表连忙解释,“不不,我们当然还是尊重顾先生的意见!只不过,现在全香港的人民都很关心顾先生的身体状况,我们派来的安保人员也是在保护顾先生在香港的安危,民心所系……所以,您看能不能稍晚两天撤离?”
哦……拿民意跟他说事。
说白了,就是担心被网友围攻嘛。
放下杯子。顾曳蓦地站起,扯了扯嘴角,“你如果现在特批一块直升飞机的停机坪给我,我或许可以考虑你的提议。”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普通客机不允许登机。
慰问代表笑了笑,“顾先生,在您的伤口痊愈之前,您是不能离开香港的。”一架直升飞机的造价不过40万,每小时的租赁价格都不到5千,他们要是真的同意给他特批了停机坪,那他不是转眼间就能飞出了香港特区?
身后的一排人也抿着嘴角,笑容有点僵硬。届时他人都走了,那撤离与不撤离还有什么区别?
话不投机半句多。
顾曳推开落地窗兀自离去,“那各位就请回吧,撤离安保的事没有再商议的可能性。”
“顾先生……顾先生……您先别着急,其实不是我们不帮忙哈,主要是停机坪的审批程序比较复杂,我们也无能为力。但是……但是我们也可以谈一谈别的条件啊……”钱也可以,名誉也可以,再或者,一点点特区的特权也是可以商量的啊。
几个人尾随了他一路,苦口婆心。
“我不需要其他的条件。”
走到门口,顾曳做了个请的动作。“趁我还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各位就不要再自讨没趣了。”
江尧派来的人24小时都徘徊在他左右。他们派来的安保每天都在干扰江尧的手下工作。再这样下去……他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
。
送走了那几个政府官员,隔着一层玻璃墙,顾曳站在厨房门外,看见厨房里纤细的人影手忙脚乱。
“慢点,我还不饿。”
“不是啊,这个青菜我油放多了。”
苏黯拿着一把锅铲,眉头紧皱。上午的时候医生来过,看见一桌子的港式茶点,特意嘱咐他注意饮食,一日三餐要以清淡为主,伤口才能尽快愈合。
“放多了就多了吧,几毫升的油,吃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温和的声音响在身后,不以为意。
“那怎么能行啊,你伤口那么深,万一再恶化了可怎么办啊?”昨天晚上是光线不好,她没看清,今天早上护士给他伤口上药的时候她才发现,巴掌长的刀口,足足有半指那么深。
也不知道那个神经病拿的是什么刀,那么锋利,差一点就伤得他露骨头了。
顾曳看她因为几毫升的油就急得团团转,忍不住嗤笑一声,“某些人自己生病的时候还惦记着要吃炸鸡、烤肉呢。”
“那我不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实际上并没吃吗!”有他管着,她哪敢多吃一口啊。多说一句都怕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