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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多一个人的。”
苏黯兀的瞪大双眼。
“不是的!先生……你别误会!我跟他不认识,完全没关系!更对你没有半点儿非分之想!”
披散的头发,凌乱的妆……总有点某种事后的感觉。
门外冷笑一声,“打扰了,请继续。”
“先生!先生……”
门锁又被重新落上,这回是彻底封闭了。苏黯听着那渐渐离去的脚步声拼命大喊,可就连最后的一点挣扎也都被那个姓赵的给死死捂住。
“行了!苏黯!人家都走远了,你就别在这儿跟我瞎折腾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非要跟我装什么贞洁玉女你累不累啊?我刚才在登记处看见你身份证了,眼瞅着奔三的人,年纪也不小了,夜里一个人睡觉不寂寞空虚吗?哥哥虽然已有家事,年纪还大了点,但哥哥贵在真诚而且经验丰富啊,能被我看上是你运气好,你就别在这儿跟我矫揉造作了。”
背后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看着陌生的男人气息逼近,她全身发抖,就那么直挺挺地抵着墙壁,头脑一片空白。
突然,“抱歉,你说她叫苏黯是吧?”
好事被打断,落锁的门突然又开了。眼看着刚才的人去而复返,地中海男人微微一愣:“你怎么又回来了?”
“废话少说!”
顾曳居高临下,一拳挥了下来。
报案
“嗡唔……嗡唔……”
繁华的都市夜景,马路上警笛声轰鸣。
七八点钟的夜晚,大街上车流正当密集,人群里,三三两两的精英人士,个个西装革履,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附近的高档酒店走去。
一抬头,正撞上警察办案。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穿制服的,一个个都是废物!带着装备了不起是吧,你们等着,等过两天老子被放出来,回头拿个炸药包就把你们办公室炸了!”
酒店门口,一名中年男子被四五个穿制服的警察押了出来,整个过程中,办案的警察沉默不语,只有他一个人骂骂咧咧,大嚷大叫,惹得路过的群众纷纷驻足。
“保持安静!”
过了马路,走到警车一侧,那男人半个身子倒在警车外,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负责开车的一个警官看不过去,走到跟前儿拎起他一条腿就把他扣进了车里,跟在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官也适时坐进了车厢,左右夹击,车门一关,终于将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捉拿归案。
“……”
不远的马路对面,苏黯警惕地目睹着全过程,手指终于松了松。
毫不夸张的说,她紧张了一晚上的心情,这才不过放松了一点点。
“姐姐,吃糖吗?”
伴随着一阵清甜的声音,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姑娘突然出现。
苏黯毫无防备地低下了头,一颗简易包装的薄荷糖,圆圈的形状,好像能吹口哨。
送她糖的小女孩长相十分甜美,圆圆的脸蛋扎着一对双马尾。她怎么知道她喜欢吃薄荷糖?诧异地接到手里,眸眼间满是疑惑。
“不是你送的吧……”
“那个哥哥送的!”
完成任务,小丫头抱着一盒糖果,兴高采烈地跑远了。
苏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后看,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出众的男人正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微醺的清风拂面,五官清俊,温柔的眸光深刻,实木的深色椅背,映衬他肤色清白。
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从容、安定……
他指了指手边的立牌,没说话。
苏黯近视,小心地往前凑了几步,才看清。
“6月1日,酒店免费服务。”
既给了自没有换回去的道理。她拆开包装,塞到嘴里,清凉的味道沁人心脾,紧张的心情莫名地舒缓了下来。
青涩的口感在唇齿间慢慢融化……苏黯抿了抿嘴角,甜度适中,不难吃。
恰时,一个浓眉大眼的警官走了过来,挺胸抬头地道。
“先生,小姐,酒店的监控录像画面显示的十分清晰,案件的经过我们也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确实是那个叫赵旭的人侵犯到了苏小姐的人身安全,我们公安机关会对他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进一步的核实和处理,也一定会给两位一个交代。
另外,为了更有效率的打击犯罪份子的不法行为,我们也希望两位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到警局去留一份口供,以方便我们公安机关的进一步调查。”
报警电话是顾曳打的,苏黯探寻地朝他那儿看,等他开口。
倏尔,淡漠的音调平和,嗓音低沉且清冷,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
“应该的,调查了一下午,张警官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浓眉大眼的张诚立马给顾曳回了个礼,转而又笑道。
“另外,其实这事局里的领导也听说了。苏小姐,顾先生,你们是不知道,最近这电视、报纸、网络还有各种新媒体平台上,关于维护女权的新闻报道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今天要不是顾先生出手及时,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啊。
所以呢,为了感谢你们的大力配合和顾先生的英勇举动,局里领导特批,打算在下个月给你们二位颁发一面锦旗!并以你们二人为楷模典范,宣传见义勇为的道德品质,鼓励更多的市民朋友在今后的日常生活中,为人民警察提供更多的更热切的更积极的配合与合作。”
站起身,顾曳理了理衣服的褶皱,好像没什么兴趣。
“那……”
那领导都批了也不能没人去领啊。
张诚抓耳挠腮,突然灵机一动:“那就给苏小姐吧!苏小姐也算是女中豪杰,人中龙凤,竟然在危急关头,还能想起用高跟鞋踩住敌人要害,勇气可嘉!”
她那是不小心崴了脚。
再说锦旗……她们家好像也没地方放。
挂墙上还要钉钉子,领锦旗还要跟公司请假,请了假还要扣工资,扣工资她怎么活……
苏黯琢磨了半天,最后也出言婉拒了。
四周安静了下来,张警官满脸尴尬地归队了。
说实话,苏黯不是不给警方留面子,而是实在没心思想这些杂七杂八。
脑海里循环播放着刚在相亲会场经历的恐怖情节……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相亲对象其实是个狂躁抑郁性精神病重度患者,在警局也有备案,已经被列为多起性骚扰事件的犯罪嫌疑人了。
如果她今天没有遇到顾曳怎么办?
看着警车走远,苏黯渐渐后怕,但她不敢多想。初夏的夜里还是有着丝丝凉意,她抱紧了肩膀,悄悄地用眼角余光瞄了几眼身边的人……
很感谢,但是说不出口。
她知道他也认出了她,不然刚刚在洗手间,就以顾曳的性格,多半是不会回来的。
“顾……”
“顾……”
她张嘴“顾”了半天,嗓子也没发出声。
不是不想说,而是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十年没见的老同学,足足跨越了一个年代,打招呼也不是,自我介绍也不是,嘘寒问暖显得有点假,聊点无关紧要的事好像也不对。
再说老同学见面,一见面就遇见这种事……
苏黯默默地垂下了头。
她开始后悔刚才在洗手间洗过脸了。
尴尬……
“你结过婚了吗?”
街灯下,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苏黯蓦地抬起头,站在对面的人,明明刚才经历了一番争执,但雪白的衬衫还是一尘不染。
静默深沉的夜幕下,时间流逝,顾曳见她不说话,便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袖口。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警车都已经开走了,宽敞的马路边,就站了他们两个人。
凉风一吹,苏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没有!”
但回答完话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刚刚警察询问,他不是都听见了吗,她今天是来参加相亲宴的,宴会开到一半儿,才误打误撞遇见那么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中年男人。
她又不是神经病,谁结了婚还会来参加这种明目张胆的相亲宴啊?他现在又问她一遍是什么意思……
结过婚没有?
啊……结——过——婚,重点在“过”吧,他这是在怀疑她是不是要开第二春啊?
你怎么不直接问我离过婚没有啊!
可她不敢问。
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问。
“没遇到合适的?”
他放下卷好的袖管,双手的关节处略显红肿,难掩刚才出拳动手的痕迹。
“我……也不是,就是工作比较忙,没时间谈恋爱。”
闭闭眼,两手一摊,你就编吧。
顾曳也不给她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