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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鸽子-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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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音看着他,挪不开眼,但并没说话。
  “心里明明就只有我,说和别的男人感情深厚。你这是不要命惯了,顺便气死我,好和我化蝶演梁祝?”
  “……”
  《梁祝》的小提琴钢琴协奏版,他俩从前的确有过合奏,十音排练时还开过玩笑,埋怨自己不姓祝。
  十音不敢笑,哪有资格笑,他又没说错。但实在忍不住,怎么有这样的人。
  地库的白灯光很冷漠,照在他冷硬的侧脸,竟还是把他的倨傲气冲淡了些。说了那么多,他的薄唇抿着,依旧是那副波澜不兴的样子。
  “辞职被拒,辞不掉,所以打算再次始乱终弃?”
  十音微微点头,又立即摇了摇。
  “暂时不能住一起,于是就打算放弃我?”
  “……”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个什么?”他逼问,“色魔?”
  “不是……”
  “身材又没多好,”他轻蔑地上下扫她一眼,“不用再想任何借口,我耐心有限,半年为期。”
  她对身材很自信,原来孟冬竟是嫌弃的,自知比他那些火辣的外籍长腿超模,自然是天差地远。
  十音心里空空的,就那么望着他,想等他数落完,能好好道个别。就快新年了,不能太不愉快,虽然不可能太愉快。
  不然就说几句祝愿的话?愿他万事顺意,愿他阖家安康。
  以为他打算继续什么威胁的话,结果梁孟冬说:“半年,指的是我和南照大学签了下学期合约,我给你半年,你自己要还解决不了,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孟冬……”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懂不懂?”
  “……”
  “不用答复,就这样。”
  “……”
  他本来已经要下车,忽然又问:“会不会出远门?”
  十音点头:“会,很麻烦,所以时间上真……”
  “不止半年?我等你,说半年是为了逼你,时间不行可以酌情调整。”他伸出了手,去要她的,“手拿来。”
  他手掌坚定,直接去包覆住她,手心的温度炙热,那力量像是坚不可摧:“以身犯险的时候,心里想着我。我没活够,想有个家,不想化什么蝶。”
  “……”
  有个家?
  梁孟冬在埋怨:“哭哭笑笑,难看得要命。”
  十音听到这,哭厉害了。他有些无措,伸指去她颊上抹了把。
  十音泪意更甚,忽然就觉得非常委屈,她这么一无是处的人,又有什么可惦记。
  “我很快回来。”他嗤了一声,看她泪水不绝,一边替她拭泪,一边将语调放缓,“其实好看,身材……又没名分,夸别人的女朋友?拒绝夸,气死你。”
  梁孟冬从前很爱惹她哭,略有一点点恶趣味。主要是这小混蛋不怎么爱哭,哭起来格外好看。
  十音泪眼模糊瞪他一眼。
  他唇微勾,带了些促狭气,慢慢凑得近了,想要吻那带雨梨花。
  到头还是忍了。
  梁孟冬这人有些完美主义。单独能在一起,不过三次,每次机会都不恰当。头回又烟又酒,今天也喝得不少,体验不会好。八年没亲,这下不知道要分开几天,让她记的全是酒味?
  都是被她气的,早知不喝了。
  泪水滂沱,只是无声。
  这么多年,十音没有这样畅快落过泪,哪怕是家中出事的那个暴雨夜。
  当着即将分别的这个人,她竟不想藏着,有解压发泄之意。
  梁孟冬是给十音匆匆抹完泪才走的。
  直到那身影重新融进苍白的灯光,望不见了,他指尖传递给她的灼痛感还在,痛得钻心。
  少年时拼尽全力爱着的人,八年来梦里才能见到的人,刚才牵着她的手说要等她。她最后也没能说一句肯定的话。
  她就是王八蛋。
  **
  吴狄发现十音状态还好,一扫之前颓丧,有些好奇:“休息得不错?”
  十音没答,她一早就在翻金钊人口案的案卷,丢给吴狄:“你看看这个,书都不敢这么写。”
  二十年前,金钊二十出头,经亲戚介绍,跑到勐海那里的茶厂上班,后因聚赌坐牢。出狱后老婆已被卖到T国,杳无音讯,那卖他老婆的朋友还给了他一笔出来后的安家费。
  过了三年,那老婆带着个法律顾问回来找他,要求正式离婚。据说当年卖走后,兜兜转转,认识了T国的一位大人物,打算改嫁,才发现自己法律上还存在婚姻。
  金钊离了婚,拿到前妻给的补偿款,与前妻倒也好言好散。并且两人一叙旧、一合计,发现前妻如今所在T国以及相邻两国的边境地区,不但买妻之风盛行,黑市以及相关场所对适龄女性的需求,更是十分旺盛。另外,M国北部深山以及沿海地区,甚至有购买童军的需求。那些地区武装冲突不断,人员消耗极大,包括儿童。
  与此同时,前妻新婚丈夫T国的军方身份,正好能给予这门生意诸多便利。
  两人找到一条绝妙生财之道,当起了合作伙伴。当初贩卖前妻的朋友能找到“货源”,前妻在T国混迹,掌握着丰富下游销货渠道,负责“销售”进货来的妇女儿童,并提供全面的交易保护,金钊负责每个环节间的调度衔接。
  他们这个产业链历经数年,慢慢筑成,货源地从本省乡镇以及邻省,很快供不应求,需要金钊前往其他省份“进货”。
  他利用自己出色的混迹社会的能力,打入各地乞丐组织中,收集情报,进货足迹迅速蔓延至沿海地区。
  此案之所以败露,是因近年国内天眼密布,监控愈来愈严,金钊的这桩生意已经慢慢停滞了;且三年前T国政变,那位前妻的丈夫倒了台,当初产业链中分赃不均的问题也慢慢暴露出来。多名被拐妇女上月由两国警方联手解救回国,上周正式指认了金钊与其前妻,金钊多名同伙都已落网,一桩跨度十七年的拐卖人口大案,终于浮出水面。
  金钊现在能在南照,正是因为此案也是省厅督办,处于等待移送起诉期间。人迟早要来南照,通过厉锋的关系,暂时给“借”来了。
  前两天他俩都盯着制毒审,没仔细研究贩卖人口的案卷细节,这会儿吴狄一气读完,破口大骂:“一对狗男女!居然好意思自称合作伙伴?那么一张现成的网搭着,我就不信他们不利用做点别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光卖妇女儿童,他能够本?”
  十音认同,但金钊不傻,两天来一言不发,比周炜强硬得多。按他的说法,他的罪全都已经供认不讳,只等公诉。
  金钊涉毒,这是毋庸置疑的,关键在于他涉到什么程度,肯交代多少。虽受邹直指认,但邹直只是见他到过工厂,并无实据,可证明金钊本人亲手经手过违禁品生意。
  依照现行刑法对拐卖妇女儿童罪的规定,虽有“情节严重可处以死刑”之说,实际执行中,哪怕是跨国案件,通常重不过十年监禁。但如果行为牵涉制毒,那就非同小可了。
  开金钊的口,相当不易。
  审讯进度驻足不前,十音读完案卷,重新来了劲头,盘问金钊:“我看到十五年前,你第一次前往沿海地区组织拐卖妇女儿童,到S市,是在几月份?”
  金钊几天不肯说话,听十音问起这个,抬了抬眼皮,胖圆脸上浮起皱纹,却是笑了:“警官不是缉毒线的么,怎么问起这个案子了?我都已经认罪了,怎么了,想听故事?”
  吴狄在监视器里也很不解。
  “审问你,还用挑问题?”苗辉呵斥。
  “四月份。”金钊的表情,倒像是在回忆那些美好的事情,“后来每年都是,烟花三月,下江南。”
  十音心一紧,追着问:“说细节,从第一次往后说。”
  笑笑,孟冬告诉过她,笑笑是四月走失的。
  金钊皱眉头:“那怎么记得清楚?”
  十音提了个地址,但金钊对S市地理并不熟悉,只觉得有印象。他答得冠冕堂皇,说他从不涉猎具体业务,他只是组织管理者。
  十音只能问:“第一年,你从S市带走了几名儿童?”
  金钊想了想:“五个。”过会儿又更正:“六个,对,肯定是六个。”
  “不是说记不清楚,数量为什么能记得?”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没想到金钊这胖子,还文绉绉的,叹着气,说记得清是因为当时事业刚起步,租不起太好的车,用了辆送货小长安。后座本来装了五个小男孩,周六又送来一个,头虽然剃了,但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女孩。最后是塞了六个,运到一个村里,然后再分包运走的。
  “为什么只有一个女孩?”
  “两、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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