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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巴掌印估计还得几天才能完全消肿,她不想见任何人,妈妈和徐净植会担心她,而且有冲回去杀人的可能性。
——直到晚饭之前,她都是这样想的。
这顿晚饭异常和谐,沈南灼厨艺比她好,林栀半边脸失去感觉,嚼东西时像只仓鼠。
可是结束这顿晚饭,林栀就发现……
沈南灼家里连多余的睡衣都没有。
“次卧的夜灯坏了,你睡我的卧室。”在房间分配上,他没打算跟她商量,“枕套床单我都给你换了新的,不要有心理障碍。”
林栀抱着玩具熊,站在门口盯着他换。
他长手长脚,动作起来也很快,末了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衣,放在她床头。
林栀不明白:“那衣服是什么意思,在梦里培养感情?”
“我家里没有多余的睡衣,先用这个凑合一晚。”沈南灼解释,“如果叫助理现在买新的,送过来会很晚,不如明天一起出门买,顺便把其他生活用品也备齐。”
林栀:“……”
看来她的直觉很准确,直男家里要什么没什么。
她小心试探:“你以前从不带人回家过夜吗?”
沈南灼身形微顿,抬眼看她,眼中浮起清淡的笑意:“我家教很严,没往家里带过女生。”
林栀缓慢地眨眼,故意小声:“所以我是第一个?那如果你把我带回沈家过夜,被爷爷发现了,他会请家法吗?”
沈南灼微微眯起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新的环境,今晚林栀整个人都很兴奋。
她一兴奋,兔子耳朵就跟着来回摇,搞得他很想把她按在怀里揉来揉去不撒手。
“会啊。”他声音微哑,面不改色地说瞎话,“我会被打。”
“啊。”林栀信以为真,“像电视剧里那样?”
“对。”
“真可怜。”她真情实意,“那我们躲远一点,不要被爷爷发现。”
沈南灼失笑:“早点休息吧。”
林栀抬头看看表,还不到十二点。
老年人果然都熬不了夜。
她非常同情:“好,谢谢沈叔叔,沈叔叔晚安。”
沈叔叔收拾完房间,从她身边经过,听见这句,脚步陡然一停。
在牺牲掉一小袋汤圆之后,她脸上的红印已经消下去不少,另一个冰袋被遗忘在冰箱里,到现在也没拿出来。
她靠在门上,怀里抱着一只比她还高的大熊——原本是放在沙发上的玩具,现在被她扛在肩上,衬得小姑娘更娇小了。
沈南灼眼神微沉,握住她的手,回身走进卧室:“我们来商量一件事。”
林栀点点头。
“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正式地确立恋爱关系。”他轻声说,“我把我们的关系,解释为,‘建立同盟’。”
林栀思考半秒,觉得没什么不对劲:“挺好的。”
沈南灼循循善诱:“同盟成员就是队员的意思,队员是亲密的合作伙伴,大家彼此都有亲切的昵称,不会直呼其名。”
林栀假装听不懂:“我从来没有直呼过沈南灼的大名。”
叫叔叔还不如叫大名,人只有在面对长辈时,才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敬称。
沈南灼格外有耐心:“我跟你平辈,你可以叫我大名,但既然我们是伙伴,不妨换个称呼。”
林栀久久地望着他,半晌,咽咽嗓子,小心地指出:“比如,我叫你……爸爸?”
沈南灼:“……”
沈南灼:???
他指着床冷笑:“要是我的良心再坏一点,你现在已经要改口叫我老公了。”
林栀吃饱喝足,脸也没有刚才那么疼,整个人的智商都直线回升:“我脸上有巴掌印,就算带了户口本,也结不了婚。这已经不是自不自愿的问题了,说不定工作人员会觉得你家暴。”
沈南灼表面上面不改色毫无波动,内心的小人已经郁闷得开始捶地。
他在这方面格外不善言辞,张张嘴,还想说什,又咽回去。
他还在艰难地组织措辞,突然感觉身上一软。
沈南灼微怔,见林栀怀抱着那只巨大的玩具熊,两只小短手朝他伸过来。
然后缓慢但坚定地,抱住他。
——隔着一只大大的熊,距离不算亲密,但又不太远。
“谢谢你。”
她轻声说,“沈南灼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想了,汤圆昨日死无全尸【狗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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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沈南灼被她叫得老脸都红了。
他皮肤也很白,偏一点点小麦色,看起来很健康。
一旦脸红,红晕从脖颈开始,简直挡都挡不住。
林栀乐了:“你真没谈过恋爱?你已经三十岁了。”
沈南灼顿时不高兴:“你谈过很多场?”
过去几年里,他一直以为她是真的喜欢沈寻,所以也没有太刻意地打听过她的恋爱情况。
现在想想,林栀本科研究生都是在英国读的,不知道她跟沈寻异地的那些年,会不会也有很多英俊可爱的小男孩儿追她。
“还真没有。”林栀两手捧心,“我最爱的男人是弗洛伊德,尽管他的理论存在大量玄学以及伪科学。”
“哦。”沈南灼没有恶意地冷笑,“那祝你今晚穿着我的衬衣,梦见那个老男人。”
林栀抱着熊咯咯大笑,小姑娘眼睛明亮、皮肤白皙,两眼弯成小月牙时,脸颊上也跟着浮起小小的梨涡。
室内安静温暖,她整个人干净柔软得不像话,热乎乎的,持续不断地散发出“快来抱住我亲亲”的信号。
沈南灼脑子里邪恶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直觉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他清咳一声,站起身:“好了,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林栀点点头,起身送他出去。
结果一个半小时后,又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沈南灼:“……”
过了凌晨,整座城市都陷入睡眠。
他的书房很大,书柜霸占一整面墙,窗帘只拉了一半,另一半开着窗户通风,白色的薄纱窗帘一夜风带着一起一落,透出玻璃后明灭不定的万家灯火,以及沉沉浮动的江水。
小姑娘敲敲门,偷偷伸出一根手指,将虚掩的门推开一条缝,小声叫:“灼灼哥哥,你是不是还醒着?”
他一眼瞥过去,见细细一条门缝里,林栀穿着勉强够到膝盖的黑色衬衣,长发半湿,大概刚刚洗完澡,整个人带着柔软的水汽,瘦白的小腿露在外面,伶仃的脚踝下,踩着一双明显比她的脚掌大好几个码的毛绒拖鞋。
她一只手轻轻推门,另一只手就扣在门框上,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正好看见白皙纤长的四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没有额外装饰过的、最单纯的浅粉色。
沈南灼呼吸猝不及防地一沉。
这谁遭得住。
这他妈,谁遭得住。
林栀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没敢把门推得太开。
见他半晌不说话,她又试探着问了一遍:“你还醒着吗?”
沈南灼声音发哑:“嗯,你怎么还不睡?”
“我能进去说吗?”
“你就站在那儿说。”沈南灼不敢让她进来,声音低哑,“什么事?”
“是这样,你这儿有没有多余的电脑?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林栀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常理解而贴心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我出来得太急,什么都没带,可是刚刚快睡觉了才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PPT没做完。”
沈南灼摘下眼镜,眉头微皱:“你脸都成那样了,明天还要上班?”
“没关系的,可以戴口罩嘛。”两个人隔着半个房间对话,林栀的声音听起来更软了,“而且等消肿之后,红印化个妆就看不出来了,不怕的。”
沈南灼冷笑:“红印是看不出来,可你这个脸明天早上消不了肿,趁早请假。”
林栀不高兴:“你怎么知道消不了?你又没被人打过。”
“我前几天才被你打过。”
“……”
他冷漠地强调:“耳光,也是侧脸,就这个位置。你不止打,还挠了,我那天回去以后,脖子后面全是指甲划痕。”
林栀不说话了。
沈南灼沉默一下,听见小动物挠门的声音。
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