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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着把保密说出来。”
墨隽突然出声,薄冰被吓了一跳,手机拍一下跌在床上。
回头,看到墨隽站在身后,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什么?”
墨隽缓缓蹲下身体,目光深深地锁着住薄冰,淡淡地道:“我就听到你说,这份幸福和喜悦是偷来的,别告诉我你不是小明的亲妈,孩子是你偷来的……”
“胡说八道,小明是我拼了命生下来的。”
薄冰冷冷地打断墨隽,怕声音太大会吓到儿子,赶紧捂着嘴巴。
门外忽然响起轻轻敲的门声,薄冰和墨隽同时回过头,就看到沈医生满脸通红地站在外面。
沈医生小心翼翼地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失礼了!薄冰小姐,我过来帮你洗头,你不介意吧。”
看着去而复返沈医生,薄冰心里不禁有些惊讶,面上却若无其事地道:“当然不介意,那就麻烦沈医生了,东西在那里。”
薄冰往床上指了指,刚才墨隽抛在床上的包,沈医生不敢看墨隽,低着头走进来拿起那包东西,就要推着薄冰走进浴室时,墨隽突然出声。
“慢着。”
墨隽看了看薄冰,拿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风池,Ice刚醒,正虚着,你确定她真的能洗澡洗头吗?”
薄冰嘴角马上抽了抽,不到一会儿就见墨隽挂了电话,看着薄冰淡淡道:“风池说,你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弱,最好是不要洗头,免得风寒侵体以后年纪大了落下什么毛病,不过可以用热水擦擦身体。”
目光移向站在一边一直低头,不敢看人的沈医生,唇角微微勾起:“沈医生,就麻烦你先帮她擦擦身吧。”
薄冰嘴巴一噘,满脸不高兴道:“如果只能擦身,我自己来就行,用不着麻烦沈医生。”风池那个王八蛋,让她欢喜了一场。
回过头对愣在一旁的沈医生道:“沈医生真是对不起,都怪风池这个大混蛋,明知我虚着不能洗澡洗头,还一腔热情地去帮我找人,害我白高兴一场,还耽误了你的工作时间,回头我帮你收拾他。”
沈医王若无其事笑笑:“没关系,有什么需要帮忙,随时可以到值班室找我,再见。”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在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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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各位守文的妹子,今天实在是卡文,好不容易从小黑屋爬出来,虽然有八千字的稿,不过来不及修改,就先上传三千吧。
明天一定会恢复万更。
第059章、问问阎王爷
看着翩然而去的身影,薄冰面上一阵无奈道:“还看什么看,人都走无啦,麻烦Mr墨推我进浴室,还是只能自己动手啊!”
墨隽唇角勾起一抹讥讽:“薄助理,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肩膀受伤,不是脚受伤。”
“不是我说,墨隽过河拆桥,小心以后没好报。”
“我从不相信因果循环的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墨隽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薄冰气得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呼一下站起来,大步走进浴室,砰一声锁上门,对着镜子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看着镜子吹弹可破的肌肤,薄冰暗暗松了一口气,微微转过身,撩开长发,背上一道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上的疤痕,瞬间破坏掉所有的美好。
这就疤痕,廉江像一条长长的肉色蜈蚣趴在上面张牙舞爪,狰狞恐怖,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僳。
薄冰把洗漱台上水龙头开关,往热水的方向一拧,把毛巾丢了进去,用牙齿毛巾的一角,再用没有受伤手,飞快地拧干毛巾。
动作熟练无比,就好像经常练习一样,轻轻松松擦着身体,热毛巾敷在身上,有说不出的舒服,脑子也开始理理凌乱的思绪。
其实她根本没打算让任何人帮忙,因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道伤疤。
这道伤疤下面尘封着太多她的过往,是一段正在慢慢淡化的记忆,或者说是一段令人不耻黑暗的历史。
浴室外面,墨隽刚盖好被子,小家伙就一个翻身,手脚并用地抱着他的腿,似乎很享受他身上的热度。
墨隽干脆把小家伙拎到身上,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睡,小家伙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不一会儿很就睡得口水横流。
墨隽无奈只好拿着纸巾时不时帮他擦擦口水,听到他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忍俊不住轻笑两声,拍拍小家伙的屁屁。
床头上的手机忽然震了震,墨隽拿起来一看,眼中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若无其事地闭上眼睛。
——※※※ ——
GX省法医部的解剖室内。
四具男性尸体摆放在解剖床上,整整齐齐排成一列摆。
这四具尸体高大,身高都在一八零以上,体形彪悍,都是典型的西方人种。
其中三具是眉头中弹一枪致命,只有一具是被刀子之类的利器刺破心脏而亡,不过也是一刀致命。
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或许应该说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死亡倒地,可以想象杀他们的人有多么强大,最少不是他们能对付。
这样结果让有人都震惊不已,据调查结果得知,这四人都是国际刑警们正在全力通缉的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他们四人不隶属于任何组织,只要给得起钱,无论是谁都敢杀。
四人身上不知背负了多少条人命,全球都在通辑他们,现在这样也算是落网。
经过现场分析,还有各种取证后,最大的着嫌疑人就是昨天晚上,背着孩子从电梯中走出来的女人——薄冰。
根本鉴证结果显示,无论是射杀三人的枪,还是刺杀一人的刀都在薄冰身上出现过使用,并且还当着特警面前抛弃这两样凶器,法请已经从上面套取到她的指纹。
只是现在,因为某些原因,他们还不能动薄冰,不过可以做些简单问话。
省刑侦局的局长张照站在解剖室外面,捏着下巴,淡淡道:“这个薄冰的身份不简单,一举不一动都影响整个南华市的经济发展,省委特别交待过你们在处理这件案时,一定要格外地小心,注意社会影响。”
此时,站在他身的正是程天亚和雷雨,两人马上敬礼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跟薄冰都算有交情,这差事办起不算难,估计她也快醒了,程天亚却忍不住停下脚步道:“张局,沈厅长那边有什么话吗?”
张照敛了敛目光,在官场上打滚了几十年,自然知道程天亚要问的是什么,淡淡地道:“年轻人,做好你们的本份工作,别问太多这些事情。”
“是,我失言了。”
程天亚马上立正敬礼后,张照这是在警告他,带着雷雨匆匆赶到医院,并且接来到薄冰的病房,就看到一个奇怪的画面。
薄冰正半躺在病床上,用没有受伤的不停地翻着手机,而另一张床上,墨隽也同样半躺着,小家伙正趴在他的胸口上睡觉,口水流得正欢畅。
乍一看过去,父子二人似乎睡得非常沉,不过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因为熟悉都墨隽的人都知道,他眼睛睁着跟闭着眼睛完全没有区别。
看到二人同时出现,还都是一身警服,薄冰就知道他们是来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放下手机,薄冰若无其事地半躺在病床上,一副你们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吧,非常合作的好市民态度。
雷雨拿出张照片递给薄冰:“这四个人,你认得吗。”
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四人的伤口,薄冰若无其事道:“本来不太认得,不过看看伤口,就知道这四人应该是昨天晚上,被我在30楼电梯门口外杀死的那四个人,这四人不让我靠近电梯,还准备对我开枪,为了我家小明我只好抢先出手,干掉他们。”
“你的意思是,你承认四个人确实是你杀的。”雷雨向薄冰确认一次。
“是,他们是我杀的。”
薄冰毫不犹豫承认,因为只要鉴证那边一对比,第一个嫌疑人就是她,与其否认不与坦白从宽,免得日后一堆麻烦事。
放下照片,薄冰含笑道:“昨天的事情怎么样,除了这四个人外,沈大厅长摆出跟上战场打仗似阵仗,到底抓到多少人,不过以他的行为,就算是凶徒全部落网,估计也是功不抵过。究竟是什么人这么重要,让沈大厅长公然弃老百姓的性命于不顾啊。”语气中充满讥讽。
程天亚无奈道:“上面对这个事情,依然是高度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