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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斐看到楚情的眼泪,就没了脾气——是啊,如果爱在女人心里生了根,确实很难拔除。
他叹了口气,绕到楚情对面坐下。他把自己的手绢掏出来,仔细帮楚情擦泪。
“傻瓜——你懂什么叫好男人吗?好男人不会让他的女人为他掉眼泪”钟斐轻声嗔怪着楚情。
他又说:“情情,如果你不开心,没必要再隐忍下去。你就算离开他们家,也可以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得很好。”
楚情沉默了一会儿,却说:“‘不折磨不成佛’……也许,这些磨合是必须的;也许,只有尝过这些苦,才能最终成就婚姻吧?”
钟斐一楞,他没想到楚情会说出这样有深度的话来。他忽然发现,原来女人为爱坚持时,可以这样感人。
他叹息着,爱怜地帮楚情整理好鬓边的散发。她的头发就像小狗的绒毛,柔软可爱。
这样可爱的女人,为什么就没让他早一点儿遇到呢?
钟斐意味深长地对楚情说:“情情,你相不相信——你终究会遇到一个男人,他是真的疼你、爱你,愿意包容你的一切;他不会计算你的利用价值,也不会让你为爱受折磨……”
楚情说:“我相信,因为我已经遇到了。”
“什么?”钟斐一楞。
“就是我爸啊”楚情忽然说道。
原来,楚情上午接到楚汉枫的一个电话,他说他给楚情汇了两万块钱过来,因为上次他们来S市检查身体,是楚情帮他们垫付的医药费。
楚汉枫说,他们老两口有积蓄,不用楚情花钱;还说城里花销大,让楚情不要苦了自己……
楚情对钟斐说:“天底下对我最好的男人就是我爸——可是他娶了我妈”
钟斐被她逗笑了,他拍拍她的头,说:“小傻瓜”
楚情长长地吐了口气,感慨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下的好事哪能让一个人占尽了?”又说,“遇到你说的那种男人,恐怕比中彩票还难吧。”
钟斐一语双关地说:“这个概率嘛,跟我遇到自己理想中的女人一样。”
楚情没听出钟斐的言外之意,她没心没肺地说:“那真比中彩票还难”
钟斐暗示了半天,楚情根本没听懂。他很无奈,叹了口气说:“改天我们去买张彩票,试试运气吧。”
楚情不以为意,笑着点点头。
钟斐把楚情带到去客房休息。
客房里是成套的白色欧式家俱。一张超大的席梦思软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个空间。
钟斐揭开床罩,从橱里抱出一套被子和枕头。他告诉楚情,这些寝具是全新的,从没人用过,她可以放心使用。
楚情忙说:“我自己来……”她接过被子和枕头,自己把床铺好。又对钟斐说,“大师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在你家里歇午觉,是不是太打扰你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钟斐说,“我上学的时候,少在你们家里住了?”
当年钟斐在小镇上高中,学校星期天放假,其他学生都回了家了,可他离家太远回不去,只能住到楚汉枫家里去。有时他感冒发烧,也会到楚汉枫家里,让楚妈妈照料他。
“你要是再拿我当外人,我可不高兴了。”钟斐说。
“是——”楚情笑着点点头。
钟斐把落地窗上的白纱窗帘拉上,这样,既有阳光照进来,房间里的光线又不太刺眼。
楚情坐在松软舒适的大床上,忽然想到自己那个古怪的梦。她说:“大师兄,我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自己是一棵树……你说,我是不是像块傻木头?”
“你是一棵树?”钟斐一楞。他忽然联想到自己的梦——他梦里就有棵青翠的小树当然啦,他的小树挺特别,上面还有两只特别的大桃子
钟斐觉得尴尬。他含混说道:“好好睡一觉,别瞎想了……”说完他出去了,出门时还体贴地帮楚情把门反锁上……
半夜三更时分,钟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辗转难眠。
他忍不住抄起电话,给陈明打了过去。
“陈娘娘,晚上好啊。”钟斐有气无力地说。
“哟——匪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陈明阴阳怪气地说。
陈明还没睡,他正在实验室里忙碌。
不等钟斐说话,陈明抢着说:“如果是关于新配方的事,你可别催我,我正在实验室里加夜班……”又说,“你知不知道,加夜班对皮肤非常不好——我对你的付出,是你此生难以回报的。”
“我知道,我知道……”钟斐惹不起陈明,连忙答应着。他说,“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下,你那瓶‘高浓度诱惑’,真的没有解药吗?”
“高浓度诱惑?”陈明楞了一下。他回想起怎么回事来,不由惊叫道,“你真地爱上你的秘书了?”
“别瞎说——人家是有夫之妇,我怎么能干那么没品的事儿?”钟斐搪塞。
陈明不以为然。他说:“有夫之妇又怎么了?她老公不是在搞外遇吗,她正空虚寂寞,你正好趁虚而入。当然啦,就是不知道‘英雄美人’是否同意你娶个二婚的女人。不过我一直认为,芳心寂寞的**比怀春少女更有魅力,所以我还是挺看好你们的……”
第73章 土匪急了
第73章 土匪急了
“胡说八道。”钟斐喝斥陈明。
陈明不屑地说:“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我告诉你,‘高浓度诱惑’没解药,如果你不想害相思病而死,就必须想方设法把她弄到手”
“真有那么严重?”钟斐不自信地问。
“如果不严重,你会半夜三更打电话来找我?”陈明反问。
“嗨……”钟斐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默认了,他的相思病症确实挺厉害的。
如果白天上班看不到她,他会抓心抓肝地难受;只要有她陪着,这一天他都觉得快活,做生意也觉得顺利。
他现在已经明白,原来他命中注定的那棵小树,就是楚情
当然了,如果楚情跟她老公琴瑟和谐,他肯定不会有非分之想;可她老公真不是个东西,正如陈明说的,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而且是应该“趁虚而入”。
可麻烦的是,楚情竟然还在坚守她跟她老公的婚姻,甚至幻想跟她老公“经历风雨见彩虹”。
如果他们真的修成了正果,那他岂不是跟着瞎忙活了?
就算他们最终修不成正果,可由着他们拖上三年五年的,他也等不起啊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因为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性趣;他现在只对楚情有冲动、有性趣,如果不能让他一解相思之苦,他怕真会憋出毛病来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上房”,土匪急了怎么办,是杀还是抢?
这一次,恐怕他要采取些非常手段了。
钟斐正在思谋计策,陈明却还在等着听他的电话。
陈明等了半天,没听到钟斐吭声,他催促说:“匪小子,你倒是说话啊要不要我帮忙,给你研制一款泡妞利器——女用版‘高浓度诱惑’?”
“真有这种东西?”钟斐惊喜地问。他记得楚情说过类似的话,性费洛蒙应该分男用、女用两种。
“那当然了。”陈明说,“只要你把‘高浓度诱惑’喷在自己身上,让她闻到了,她就会深深地爱上你,从此对你死心塌地的不过,你会不会收敛了你的花心,从今之后跟她好好过日子呢?如果你不能收敛你的花心,我怕那痴情女子会搞出人命来啊,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我当然会和她好好过日子”钟斐连忙表白,“我已经被她诱惑了,我现在对她死心塌地的”
陈明听到钟斐的表白,轻声笑了一笑。可他马上又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我做的这项研究,跟‘克隆人’技术一样,影响了人类的自然选择,挑战了法律和道德的底线……我很纠结啊”
“我们不推向社会就是了再说了,人类的爱情选择,本来就是很复杂的,跟动物不一样,说不上是自然选择。”
钟斐竭力帮陈明摘除道德上的罪恶感。
钟斐又说:“陈博士,你是专为我研究的——我们是多年的好兄弟了,我感谢你啊。”
“那你怎么谢我呢?”陈明趁机说。
“你开个条件。”
“我要看你穿上草裙跳草裙舞”
钟斐满脸黑线他早就应该知道,陈明绝对不会提什么正常的条件出来。他停了一下,说:“等你研究出来再说”
陈明迅速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