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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洒洒的,写的都是两个重复的字,孟暖。
不是孟依晨,不是其他的女人,是孟暖。
讽刺吗?有一点点,兴奋吗?谈不上。
将抽屉关闭,孟暖调整了一下自己,很快,便将刚刚发生的小插曲忘记,继续的投入繁复的评估整理工作中。
只是偶尔分神的时候,脑中难免的闪过那张纸张上的字迹和名字。
……
孟暖将手头的资料整理的差不多时,已经是13日凌晨的两点了,她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又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很惊讶自己坐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丝感觉。
平时工作时,看东西看的时间长了,眼睛会很疲劳,她都会站起身来回踱步休息一下,或者向窗外看一看,可今天这状态似乎太好了,好的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站起身,伸个懒腰,才想起来,这是苏留白的总统套房。
凌晨两点,他还没有回来,估计又是一场胭脂粉气的应酬吧!
孟暖将桌上微乱的文件整理了一下,直到满意才走出房门外,转身,还没等她将门关上,便被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制止了。
“请等一下……”
孟暖回身,是苏留白的专属司机,刘同。
刘同似乎赶回来的很急,身上被雨水浇湿了大半,有些狼狈,他手里拿着苏留白的车钥匙和房卡,似乎替苏留白回来取东西。
“总裁让我回来帮他取份文件,房卡被雨淋了,我怕消磁。”刘同这样解释。
孟暖点了点头,没有多想,而是让开房门的位置,准备直接回隔壁的房间睡觉,已经太晚了。
“孟暖。”孟暖才走了两步,刘同便回身叫住了她。
孟暖回头,看向刘同,“有什么事情吗?”
刘同想了想,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说,“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上心分很多种,以篇概全,有时候只会让自己更难过。”
孟暖不明白,“什么意思?”
刘同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还是忍不住。
“我只是想说……总裁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我跟在他身边已经五年了,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上心过,孟暖,你是个例外,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可我知道你们分开的这五年发生的事情,总裁他很不容易,或许你现在不理解,可如果……算了,你和他之间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说清楚,但是……你要想想,他从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变成一个上流社会圈矜贵优雅的男人,这中间需要付出什么,我们都心照不宣。”
“昨天晚上你走后,总裁紧跟着就走了出去,白竟问起他原因的时候,他直接说了是担心你自己回去不安全,苏氏眼多嘴杂,他并不是神,大多数的时候他拥有多少,就要提防多少,有时候甚至需要提防的更多,昨天的事情,就算我不说,其他人也会说,我们出差回去,想必整个公司都会流传出关于昨晚的那件事,孟暖,如果你不傻的话,应该知道他是在用这招釜底抽薪来逼你,或者来逼他自己。”
“孟暖,如果你真的对他无所谓了,是不是能离开苏氏,或者离他远一点,他就不会这么蠢蠢欲动,这么不顾一切了。”
这是继陆川风后,第二个苏留白近身的人跟她说这么多话,而且都是要求她离开他离开苏氏的话。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自私了?她不知道,或许吧!或许是这样——
“我会考虑的!”孟暖认真的回答。
刘同很感激的笑笑,“我知道我这样做太过分了,可我不想看他越陷越深,其实我回来并不是为了取文件,是来取他的胃药,他有很严重的胃病,药都是特殊配制的,他每次都会随身携带,可今天他却忘记了,我知道,你们或许已经说明白了,讲清楚了,他才会在今晚应酬时不停的灌自己的酒,和过去五年一样,醉了,也从不说任何人的一个不字,孟暖,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他并不知道这一切。”
孟暖的眼眶有些微热,“放心吧,我谁也不会怪。”
走回房间只需要几步,可孟暖却走了好久好久,脑海里都是刘同刚刚的话。
他说,孟暖,如果你真的对他无所谓了,是不是能离开苏氏,或者离他远一点,他就不会这么蠢蠢欲动,这么不顾一切了。
一遍接着一遍,在脑海里循环往复的重复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房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只知道她的内心在挣扎,不断的挣扎。
在澳洲的那四年零十个月的回忆太美好,以至于她想起他时,总是下意识的想起那些关于美好的回忆,坏的自动省略。
后来,他们重遇,那些好的坏的回忆一起涌来,将她的内心搅得天翻地覆。
现在,刘同告诉她,他说苏留白为了她在釜底抽薪,可如果她对他还是那么重要的话,他为什么要在从澳洲回来仅两个月时,就选择与自己离婚,并让自己打掉孩子?
疑问太多太多——
一夜乱梦,孟暖第二天睁开眼睛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了一般,酸涩疼痛厉害。
这次的梦中不再是痛苦的记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澳洲甜蜜的回忆。
有她搬去出租屋后,第一次洗澡忘记带毛巾的,第一次给他手洗衣服的,第一次一起看恐怖片的,第一次一起做饭的,第一次住在一起,第一……
太多太多的第一次,多的她数不过来,也压得她有些喘息不过来。
……
再次与出差的同事集合时,是中午的十一点,立项签约成功后的第一次会议。
根据项目的难度量预测,这次他们十一个人会在梅州呆一个礼拜,赶回去的第二天,就是孟建勋的生日宴,母亲已经打了几遍电话告诉她,那天她无论如何不能缺席。
孟暖知道那天他和孟依晨会宣布婚讯,正式对外公开两个财阀集团联姻的消息。
“孟暖,孟暖,总裁在叫你……”
孟暖的思绪还处在早上母亲的那通电话中,后知后觉的才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过神来,赶紧说抱歉。
………题外话………PS:明天可以早更,中午的十一二点左右来刷新吧……
☆、100。100,我不想认命,可你又不得不让我认命(转折中)
苏留白是个对工作效率要求极高的人,他不喜欢浪费口舌,相对的,他更不喜欢浪费时间。
看向她时,眼睛里虽然没有任何情绪,孟暖却知道,他在抑制。
“孟暖,之前你提出的商圈意见我希望你能尽快拿出一个详细的计划方案,虽然项目要通过政府审批后才能正式动工,可这之前我们有许多时间可以将这件事做到完美,各个方面的细节我都不想错过,尤其是消费群体的划分上。蠹”
孟暖点头,她之前就准备要做一些关于商圈的计划方案,虽然做的还不是特别完善,但是再加上一些细节修饰,应该不成问题。
“嗯,那接下来大家就要仔细的分工合作了,我们还有六天的时间,加上今明台风侵袭的两天,我们还剩四天的时间,希望大家拿出百分百的工作热情和积极态度迎接挑战,好了散会。髹”
苏留白满意的收回视线,阖上手里的文件,放到沙发前的矮几上,宣布会议结束。
可能由于昨夜醉酒的关系,他的头一直在隐隐作痛,抬手,捏了捏眉心。
所有人陆续走出房间,门被关上,他的烟瘾也跟着犯了,捞过矮几上的烟盒,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都说尼古丁能让人上瘾,麻痹大脑的神经,他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
尼古丁确实是个好东西,吸过后,头不似刚刚那么疼了。
只要能抑制疼痛,他觉得,它就是个好东西。
……
苏留白吸过一支烟后,紧接着又点燃了一根,将手里的烟盒放回去时,他随手拿过电视遥控器,按下了开关键。
有时候他觉得屋子里太静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喜欢打开电视,不管里面放着什么,只要有声音,他就觉得好过一点,要不然太静,他会受不了。
电视停留的台刚好是新闻台,里面女主播声音清明婉扬,正播报着午间新闻。
“今年第07号超强台风“莲花”在今晨三时左右登陆梅州附近的海域,将正面袭击梅州沿海等地,刚刚得到的消息,我市政府及相关部门已经启动了台风橙色预警通报,由于受到台风的影响,梅州市多地从昨日开始就已经开始做好防台风的准备,滨海旅游景区的大小景点已经全部关闭,禁止游客进入。”
“今明两天很多店铺商家都选择关门停业,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