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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太好。”
孟暖太了解苏留白,所以很轻易的从他的脸色中分辨出了异样,苏留白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没什么,这么快就睡醒了?”苏留白抬手,将她额头上汗湿的的头发轻轻的拂开。
“梦到我妈了,就突然惊醒了过来,我说梦话了吗?”孟暖也赶紧伸手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不小心碰到了他还没有落下的手,她想缩回来,却被他紧紧的握在了大手里。
他手上的温度让人着迷,孟暖也就没有挣扎,只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响起来,“梦到伯母什么了?”
“梦到她走了,我都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说最后一句话,就和我父亲离开时一样,我在母亲的病床边歇斯底里的喊,却再也换不来她的任何回应,苏留白,你说是不是老天嫉妒我,所以才要把我身边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走,而且都是以特别残忍的方式。”
孟暖的肩膀轻轻的颤动着,噩梦带给她的惧怕让她一时无法消化,苏留白伸出自己长长的手臂,将她搂在自己的怀抱里,轻声的安慰着。
“梦都是相反的,你梦到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相信我。”
孟暖的脸颊上传来冰冷的触感,她抬手一摸,赫然是泪,她赶紧低头,想掩饰自己的害怕,却被苏留白的大手阻止,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颚,下一秒,就将自己温热的唇覆了过来。
他身上的男性味道透过呼吸传过来,他的吻又深又重,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在他给的热情里慢慢沉沦,直到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他才结束了这个吻,分开的时候,暧昧的银丝还牵扯在彼此的唇间。
“好没好点?”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性感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苏留白,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哄女人?”孟暖伸手在他的胸膛前锤了一下,声音发软,软的让人把持不住。
苏留白的笑容变得更大了,左手在她的腰间狠狠的揉了一把,她疼的皱眉,还没等她嘤咛出声,他就将右手大拇指的指腹覆到了她的唇上,在上面轻轻的摩挲着,等到她的呼声传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就被她轻轻的含住了。
这样调-情的场面,孟暖见识过太多次,每次她都没能幸免,慢慢的臣服在他高超的技术下,可这次她不想让他得逞,她忍住身体发生的反应,双唇轻轻的闭合,将含变成了咬,她用了力气,在他的手指上重重咬了一口,和咬在他肩上的那一口一样,都用了大力气,可他的反应却出奇的平淡,好像她咬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指一样。
咬累了,她才慢慢的松嘴,他的手指上留下一圈牙印,泛着红肿,可想而知刚刚她的力气有多大。
“这样,是不是心里就舒服多了?”他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轻轻的回荡在她的耳边。
她的脸上一阵红白交替,她这样的举动确实很幼稚,可就像他说的,这么做之后,她的心里舒服了很多,再没有那种堵塞的感觉,好像那个噩梦对她的影响已经消失殆尽了。
“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让我看看”她这才愧疚的伸手想要去抓他的手检查一下,他却轻轻的避开了她的触摸,“没事。”
………题外话………PS:大家阅读愉快,提前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207。207,你为什么不顺水推舟,那样你的秘密不会败露
他不让她看,她就觉得事情更加严重了,赶紧伸出双手去抓,他就躲避,孟暖急了,“苏留白,让我看看。撄”
“有什么好看的,我身上什么地方是你没有看过的是,还想看什么?”苏留白单手将她不停探过来的身子控制住,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正好与孟暖的视线相错,她根本就看不到关于他手上受伤的任何情况。
苏留白这句极其不正经的话令孟暖的脸瞬间像红透了的虾,两人虽然并肩坐在床上,可他身材宽大,坐在那里可以轻松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他的怀抱里,她的背紧抵着他的胸膛,两人穿的都不算很厚,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隔着衬衫从背后传过来,一下接着一下,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
“对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苏荨姐给你打电话了吗?”
孟暖放弃了探看他手的想法,从认识他那天到现在,如果是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都很难知道,索性她就不再挣扎了,因为她知道挣扎也没有用。
苏留白的呼吸缭绕在她的发顶,闻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是楚靖和大姐之间出现了问题,我赶过来看看。偿”
楚靖和苏荨姐出现问题?她微微仰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刚刚两人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出现问题?其其感冒发烧闹得厉害,都是楚总帮忙哄好的啊!”
孟暖做了楚靖多年的下属,她觉得她还算了解楚靖,他这个人看似目空一切,可如果真的是他在乎的人,无论让他做什么,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苏荨姐对于楚靖来说,就是那个他真的很在乎的人,这些,都能够从他的言行举止看出来。
在澳洲时,楚靖可以抵住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继的诱惑,孟暖认为,一个男人可以做成这样,也足可以说明,他对苏荨姐的真心了。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喜欢他!”苏留白这句话意味不明,但孟暖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肯定的点了点头。
对楚靖,孟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在澳洲时,他帮过她许许多多,她从没有一刻忘记过。
“那如果我说楚靖背着我大姐在澳洲藏了一个女人藏了五年呢?你也不会相信吗?”苏留白的声音变得很冷,冷的孟暖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下。
他说楚靖背着苏荨姐在澳洲藏了一女人藏了五年,没有回国之前,她一直都是楚靖的属下,如果说那个女人被楚靖藏了五年,她应该会认识啊,可她仔仔细细将澳洲的那些女同事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发现没有一个女同事符合苏留白口中的那个藏了五年的女人。
“楚总在澳洲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工作时间,私下他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你想,楚总在公司里那么受欢迎,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女人,早就在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了,反倒是楚总在国内有女朋友的事,我们整个澳洲分公司的人都知道,而且传说中他为了宠他的女朋友做过很多跌破眼镜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楚总的女朋友就是苏荨姐,不过我们这些同事在背地里都很羡慕楚总的女朋友就对了。”
“我想能够禁得住这么大诱惑的男人,他对苏荨姐绝对不会是虚情假意的。”
这段话,很明显的表达了她的立场,她不相信楚靖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显然,苏留白和她的想法不一样,想在一个公司藏一个女人,而不被别人发现,这对楚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那个珊珊是个聪明的女人,怎么样能够在楚靖身边留的长久,她比谁心里都清楚,忍辱蛰伏五年才开始行动,或许已经到了她隐忍的极限。
“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楚靖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很深爱的女人吧?”苏留白微微低头,呼吸从她的耳廓处划过,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他知道她是默认她不知道这件事。
也难怪,作为楚靖的下属,她根本就没有机会那么全面的了解楚靖的过去,当然,如果这次不是孙觅跟他说了那个什么珊珊的事情,他也许和姐姐一样,还会被楚靖蒙蔽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里,他也根本就不可能了解到,楚靖过去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楚靖年轻的时候曾经是是青州上流社会出了名的混混流氓,虽然脑子很聪明,但从没用在父母期盼的商界中,而是用在了吃喝-嫖-赌抽上,他的最高记录是一个星期消费了一千万,也就是那次,他在夜店认识了一个叫文雨落的陪酒女,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他的父母知道后,曾把雨落叫出去单独谈话,希望雨落可以拿了钱离开楚靖,但偏偏雨落不是个爱钱的女人,但她答应了楚靖的父母离开楚靖。”
“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辗转传到了楚靖的耳朵里,为此,他和父母大吵了一架,随后就搬出去和雨落住在了一起,那个时候楚靖的事业还没有起步,钱车房子几乎都是父母供给的,他忤逆父母,所以他的父母断了他的一切经济来源,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回心转意,可楚靖哪里是那么听话的人,他不仅没有听父母的话,反而自己搞了个小事业,做的有声有色,赚的钱足够自己挥霍,又可以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