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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牵着的红绸,由身后被木头抱着的蜜糖拿着。
直到站在两家大人面前,才松开手,接过红绸。
孙窑嗓子好,由她站在新人旁边高声唱礼。
“一拜天地。”
许牧和陆枫均觉得,能有这辈子,完全是上天垂怜,因此拜个格外真诚。
“二拜高堂。”
拜李氏的时候,许牧眸子濡湿,胸口闷疼。
上辈子李氏早早的就去了,留下许牧孤单一人支持百味斋,那种没了爹爹的感觉,他至今想起来,心尖都泛着酸透着疼。
陆枫像是能看到盖头下许牧的眼睛似得,握住红绸的手微微收紧,轻轻扯了扯。
许牧吐出胸口的浊气,回应的轻扯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这辈子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那面变化着,而上辈子的那些事,他是时候慢慢放下了。
拜完堂后,许牧被送回了新房,留陆枫一人出去应酬。
蜜糖乖巧的站在李氏旁边,等屋里不认识的人都出去后,她才颠颠的跑到许牧身旁,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道:“锅锅,好,吃的。”
许牧头上红盖头的穗子流苏,因为他扭头的动作动了动,惹的蜜糖朝他伸手去抓。
许牧按住妹妹的小手,问她,“哪里有吃的?”
提起这个,蜜糖放在盖头上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指着许牧坐着的床,说道:“被,里面。”
她亲眼看着纪伯伯和爹爹一起往里面放了吃的。
许牧这才听明白她说的吃的是指什么。
见屋里没外人,许牧索性朝身后被子里摸了一把,掏出桂圆花生,递给蜜糖,说道:“吃吧。”
李氏就扭个头说话的功夫,再转身时,就看到儿子和女儿正在吃花生,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还能少了你们吃的?怎么能吃这些东西,快放下。”
将捣乱的蜜糖牵出去,李氏对许牧说道:“你也不许再吃了。”
许牧坐上花轿之前已经吃过东西,刚才也是陪蜜糖在吃而已,现在屋里的人都走光了,许牧自然也没再吃。
将手指擦干净,许牧喝茶漱了漱口,才在床边坐好。
陆枫一身酒气,眼里却无半分醉意,她想要蜜饯,竟连洗个澡的时间都等不及。
许牧听见她回来的声音,不由得垂眸,从盖头下面看她停在自己面前的红色鞋尖。
陆枫余光瞥见了一旁的小金秤,只是不想去拿它,而是伸手轻轻将盖头掀开一角,也钻了进去。
没给许牧惊呼的声音,陆枫就弯着腰,双手捧住他的脸,陆枫对着那张微启的唇吻了下去。
轻轻研磨,慢慢吮…吸。
顶着盖头,看不清彼此的脸。许牧索性闭上眼睛,抬手攥住陆枫的衣襟,昂头承受着这动情的一吻。
两人青梅竹马,又是前世夫妻,今天少了第一次成亲的那种悸动羞涩,却多了份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一吻结束,两人喘息都有些粗重。陆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将自己的欲望通过炙热的呼吸,清楚的传递给他。
陆枫抬手,单手覆住许牧的眼睛,另只手将两人头上的盖头扯掉。
等许牧慢慢适应了突然的光亮之后,才拉下盖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攥住握在手里。
两人眼里只有彼此,就这么望了一会儿,均无声的笑了出来。
陆枫垂眸看着许牧,单手托着他的脸,拇指覆在他泛着水光的唇上摩挲,眼里的欲望,在他张嘴含住自己的手指时陡然变浓,出口的声音都带了股细沙般的哑。
她道:“蜜饯,我对你,已经急不可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一路疯:我想吃蜜饯
甜蜜饯:(躺平)来吧(/▽╲)
一路疯:(拿出真。蜜饯,吃了一颗)味道不错,终于吃着了
甜蜜饯:……呵呵,那你吃一夜的蜜饯吧!(穿衣服要走)
一路疯:(一把拉住,按在床上)好呀,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甜蜜饯:套路太深(T_T)
一路疯:我体内更深,要不要进来量量?
甜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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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爬泰山,真心累成狗
今天依旧短小,明天努力粗长(*  ̄3)(ε ̄ *)
☆、生病
上辈子两人做过一年多的妻夫; 该做的一样都没少做,对彼此身体的熟悉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多。
陆枫知道挠哪里许牧会痒; 知道摸哪里他会轻哼; 知道他喜欢的姿势是哪种,知道他什么表情才是真的情。动。
许牧也知道陆枫; 知道她喜欢咬自己哪里; 知道她会不嫌弃的往他害羞的地方吻,知道她喜欢自己亲她哪里。
两人撩拨起对方来; 简直是轻车熟路般容易。
陆枫对许牧早已急不可耐,可先前他还未及笄; 做早了会伤身了。如今成了亲; 她再也不用有所顾忌。
将人推在床上; 陆枫俯身压住,手攥住许牧的手腕。修长的手指骨肉匀称,比琴者的手还要好看三分; 若是这双手握的不是保卫边疆的银枪,只做个弹奏古琴; 吟谈风流的文人墨客也不错。
就是这双好看的手,以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力道从许牧的掌心滑过,慢慢插。入他手指中间的指缝; 十指相扣将他的手按在头顶。
陆枫单手撑着床板,低头吮。吻许牧的嘴巴。她像是个喜欢吃糖的孩子一样,碰到这美味的唇瓣,就舔个不停; 舍不得一口吞下去。
许牧就是陆枫的糖,是她的甜蜜饯,是她想要一口吞下去又怕尝不出其中美妙滋味的竹马果子。
许牧唇上涂了能入口的脂膏,是找人亲手调制的,香甜的口味。
陆枫觉得这东西就是为她而制的,舍不得浪费,用舌尖将它舔个干净,含住甜甜的唇瓣,吮。吸其中味道。
许牧觉得嘴巴被她亲麻了,不满的哼唧一声,动了动身子。
“蜜饯,”陆枫的声音带着哑,透着欲,散着撩人脸红的热,微微偏过头,七分喘息三分带笑的在许牧耳边说道:“宝贝儿,不急,今夜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酒,听的许牧飘飘然的有些醉,脚像是踩在云层上一样,软绵绵的,骨头都透着股□□。
许牧有些害羞,因为陆枫这话说的像是他等不及了一样。可自己的确被她撩拨的四肢发软身子炙热,想埋在她体内缓解一下……
这羞人的话许牧可不愿意说出口,但他到底不是第一次做她夫郎,知道这个时候适当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觉,是对妻主的鼓励。
于是他轻嗯了一声,无声默许陆枫的那句“今晚很长,慢慢来”。
他的“嗯”字,仿佛带着股甜腻的湿气,粘稠一样含在嗓子里,羞涩的轻轻出声。
猫儿似得轻嗯声,像是小奶猫伸出舌尖,在陆枫心尖上轻轻舔了一下一样,痒到了心底,骨子都兴奋的发痒,呼吸发颤。
陆枫本来的慢节奏,因为许牧这个轻飘飘的嗯字,彻底打乱。
陆枫以前出征在边疆时,曾经想过一件事。幸好许牧是大梁的人,若他是敌方的将军,都不用动手,就冲她笑笑,轻轻软软的唤声“陆枫”,她就会忍不住下马投敌,心甘情愿的单膝跪在他的脚边听从调遣,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一杆银枪,一辈子为他征战杀敌护他平安。
若今晚的陆枫是个将军,床是战场,许牧是敌方的人,那么此时她已经是个叛国的人了。只因为对方的一个嗯字,丢弃自己本来的打算,按捺不住的将人办了。
新人成亲的喜服,一般是男子亲手缝制的,以此来跟妻家彰显自己精细绝伦的绣工,成亲后会仔细折叠收在衣柜里。
但许牧的喜服估计是不用折叠了,他甚至都不好意思拿出去让人洗。
陆枫到底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丝绸的衣物她随手一扯就碎了。
许牧只听得一声不算刺耳的“刺啦”声,低头就看见腰下被她撕开一条长长的缝,露出里面红色的亵。裤。
他早已被吻的动情,也有了感觉,陆枫不知道是急燥的不想解开衣服,还是觉得这样有情。趣,就这么撩起衣摆,和他融为了一体。
许牧身上的那件喜服,不仅撕碎,还沾上两人激烈相叠时溢出的东西。
一块一块的碎布,还沾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惹的许牧想将它藏起来,等没人时悄悄烧掉。
陆枫最后也嫌弃这衣服脏了,连衣带都没解,就这么撕了下来。
许牧脸红的捂住眼睛,只竖着耳朵听这“刺啦”轻轻脆脆的撕碎声,心想怪不得有人喜爱裂缯之声愿意闻之而笑。
等衣服被剥掉,陆枫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视线炙热的游走,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扫过修长的脖颈,路过那两处红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