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悄悄告诉你,前段日子我去英国旅游,有个叫黛安娜的女同学对我这个老头超好,听说她在追我们家行扬,是个中美混血儿,长得比我们微微还漂亮呢!”
意外的,他在屋外竟然听见那魂牵梦萦,如铃般的笑声。
几乎是本能的,心脏一紧,他拔腿就跑。
他的动作太快太猛,撞倒了门外的大象木椅,惊动了里面的人。
“行扬。”微微从里屋追出来。
他的腿,如被泥冻。
两年没见了,那一刻,他竟不敢回头。
“你……在美国好吗?”她企图缓和气氛。
而他唯一的回答,只有沉默。
“你为什么好久没上QQ了?或者,能给我,你在美国的联系方式吗?” 她可以向季叔叔或者外公要,但是,他不愿意的话,她即使主动联系也是白搭。
他沉默的方式,依然像是在无声拒绝。
“听外公说,你和同学要去新西兰旅游?新西兰和澳洲很近,我去过好几次了,挺熟的!到时候来找我,我做向导,好吗?”她又进一步示好。
他依然,背对着的她。
天知道,那一刻,他多想回头……
【66】远距离的爱⑦
这两年里,他想她想到快发疯了。
他的沉默,他的冷漠,他的抗拒,让身后的微微有点急了,“茜茜的事……你还在生我的气?难道,我们真的连普通朋友都不能做了?”
普通朋友……
行扬的心脏像被一双魔手捏住了一样。
“行扬,我很想你……”微微轻叹一声,“我在意你,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行扬,我很想你……
我在意你,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整个春节,他的脑海里,一直飘荡着微微的这句叹息。
回到美国后,他整夜整夜无法入眠。
茜茜的事……你还在生我的气?他怎么可能生她的气,他一直气得只有自己啊。
在美国待了三天,同学们说要趁还没开学前,去新西兰旅游,明知道他们是为了撮合他和黛安娜,他还是破天荒同意了。
只因为她说过,新西兰和澳洲很近,到时候可以来找她做向导。
后来,同学们先去新西兰,他先去了澳洲。
“小微,你……有没有看不起我?……”
“小微,你说的重要,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还有没有资格说……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可不可以忘记何茜茜的事,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小微……我太爱你……”在心里,他无数次忐忑的演练。
他把那当成人生的最后一次向她表白。
其实,他已经做好被拒绝的打算。可是,太爱,让他那早就死灰的心,还是复燃。
如果他不最后试一次的话,人生肯定会遗憾。
那次,是晚上六点,他向纪爸爸要了她的新住址。
其实,他一直有旁敲侧击向周围的人打探澳洲的消息,父亲以为他是忌讳季熹炜,其他,那个人读什么学什么住在哪里,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但是——
他看到,他们手牵着手,十指交缠。
季熹炜和微微。
站在街对面的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季熹炜不知道和微微说了什么,她含嗔地睇了他一眼,然后笑了,那瞬间,娇如春花。
他怔怔的。
认识了她二十年,但是,她的那种笑容,他从没见过。
恍惚的,他突然明白了,是的,他对她是很重要,但是,仅限于朋友。
真正重要的人,不是他。
季熹炜浅笑着,目光突然顿了下。
他知道,他看见他了。骄傲的季行扬,输不起的季行扬,该洒脱躲开的,但是,那时候的他,被定在当场,无法有任何行为。
季熹炜捧住微微的脸,温柔而缠绵的一吻,印在微微的唇间。
她的手没有堆开,而是环上了季熹炜腰间。
街头,缠吻。
他的血液被雪冰封,动弹不得,他好像听到了心底什么碎裂的声音,突然喘不过气来,鲜血在触不着的地方汩汩流着、让他痛着。
他麻木的走开,把这痴缠留给有情人,当季行扬从来没有来过。
因为,再不走开,他会……死掉。
……
【67】远距离的爱⑧
任文宇听完,整个人怔愣。
现在,他才明白,季行扬为什么后来会糜烂,那根本就是一种自我放逐,当时不做点什么,恐怕真的会疯了的绝望。
“但是,我没想到季熹炜会这样伤她。”微微是他内心求之而不得的疼痛,这段日子,无论是悲痛的她,还是要奋发图强的她,都让他剜心般疼极了。
只有爱,才有恨。
同样,如果还恨,就是还深爱着。
“所以,季行扬,现在是你表现的大好机会啊!”任文宇突得握住他的手,挤眼一个劲的鼓励,“不要说什么希望她下一次的运气好一点,能遇见个好男人的鬼话,既然这么担心她,心疼她,那么就把她留在身边,她的幸福你来给啊!”
哪知道,季行扬居然不买单,他抽回自己的手,“你以为我不想吗?6年前,我已经清楚知道,我的位置永远只能被定义为朋友!”
“如果你肯出手,我就不信你永远只能做‘朋友’!”任文宇不服气,“那天股东大会的局面你又不是没见着,纪夕微那么想赢,我敢打赌,你要是拿那些股份要求她嫁给你,你未必会输!”这么大好的机会,居然被他白白错过了,真是气死人了!
“可是,我不想赢。”季行扬有点烦躁的回答。
这话,死老头在事后也骂过他糊涂,不会盘算。
他们都不懂,他不是不知道那是个绝好的机会,只是,他没有想赢的心思!
“为什么!”果然,任文宇哇哇大叫。
深呼吸一口气,季行扬沉沉回答:“因为,我不是她要的人。”
任文宇愣住。
从头到尾,他只想过,这是行扬要的,却没想过,是不是微微要的。
“6年前,我看得很清楚,她看着季熹炜的那种眼神很特别,他一笑,她的唇角也会轻扬——”行扬无声苦笑,“那是我给不起的幸福。”
即使很残酷,可是,这就是现实。
得到了人,得不到心,即使是赢的局面,同枕异梦,也是两败的下场。所以,又何必呢?
“我能给她的东西不多,一个可以聊天的朋友,一个能挡风遮雨的地方,一个她永远的家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如果,他太贪心,对她只能是灾难。
他的性格一向刚硬,说出这些话的同时,真有一种想大醉一场的冲动。
【68】努力去爱①
任文宇呜咽了一声,听到居然连眼泪都出来了,他持起行扬的衣袖,擦擦自己湿润的双眸,“明明不是当圣人的料,干嘛把自己压抑到那么凄凉!呜——兄弟,你如果想哭,我随时陪你哭……”还没说完,任文宇已经很动情地流下两行热泪。
季行扬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冷的,虽然有私交,不过,听他讲这种话,真是肉麻到极致了,简直有点反胃!行扬咆哮,“死娘炮,鼻涕别擦到我身上!”
微微靠在他怀里哭泣,他会觉得心都碎了,那个人如果换成任花瓶……他会连吐三天!
任文宇还在哭,季行扬仰天无语。
真不明白,大学时代那么多精英同学想和他套交情,他怎么就选了个傻头傻脑还是姓任的家伙做死党?唯一的解释,那时候他觉得任花瓶不爱动脑的德性,挺像某人的。
“兄弟,你真的要和左湘湘在一起吗?”任文宇哭丧着脸问。
“无所谓。”他耸耸肩膀。
他也不想这么冷漠寡情,但他对微微的耐性,在面对其他女人时,丝毫没有效果。
也许,下一个,也许对左湘湘,他能拿出一点耐性来。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到头来的答案,依然只有三个字“无所谓”。
谈不谈恋爱,在不在一起,要不要分手,通通真的都无所谓。
“你要我为你心痛死吗?”任文宇难过地说。
季行扬差点当场吐了。
他对任文宇勾勾手指,落拓一笑,“死花瓶,你哭的发型都乱了……样子不美了!”
果然,这招屡试不爽,任文宇“啊”了一声后,火烧屁股的向洗手间冲去。
季行扬好笑的摇头。败这个少根筋的花瓶所赐,他现在心情好多了。
手机振了一下,他低头。
岭峤微草:说说你的事给我听吧。
Sail:大小姐,请问你要听哪一段?
岭峤微草:你在美国读书时的事情、你第一个电影、或者谈谈你现在在酒吧泡妞还是已经洗干净了在女人的床上候着了,呵呵,我都要听!反正心很乱,睡不着。
Sail:为什么心乱?
岭峤微草:……
岭峤微草: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