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成后我血液中沸腾的杀意总是无法控制,唯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进行着人类称之为“性行为”的过程才能平复,而军方自然也愿意他们的秘密武器保持稳定,于是我和她的关系就在军方的默许下保持到现在。
“还有5分钟就到达目的地上空了。”黛尔低着头,帮我穿上靴子,并且用白色的布带系紧靴筒,防止沙子泻入。她的态度一直是这样冷冷的,无论是对军方来的高官,还是和她发生过关系的我,这也是她被人背后称为“冰山美人”的原因。
我走出储存槽,站在机舱中央任一道道红色的光束扫描全身,片刻之后,电子声音再次响起:“第二状态检查结果,能量场正常,思想传送速度正常,准许脱离。”
机舱门打开,下方一片黄色的沙海。一个一身白袍,戴着厚厚眼镜的瘦削男子站到我面前,他也是我很熟悉的人,西林克·爱因斯坦。据我脑中的已知情报,他曾经是某大国的科学院院长,后来因为擅自进行人体试验而被驱逐,被组织延揽,成为了兵器项目的负责人之一,专门负责XIII实验小组。每次我执行任务前,都会由他进行最后的评估,并且告知任务的内容。
一样是不苟言笑,比起黛尔,我却一点也不喜欢西林克。也许“喜欢”这个词出现在我这件兵器身上有些不恰当,但是我想不出我的这种情绪反应在我的词汇库中还有什么可以形容。
西林克结束了对我的各种测试,最后冷冷地看我一眼,声音毫无感情地开口道:“任务内容,在沙漠中搜索S国通缉的反政府游击队——沙漠狐狸的根据地,找到之后全部摧毁,不用保留活口,任务时间72小时,一切所需资料可以通过思想传输由基地获得,有不清楚的吗?”
我把他告知的信息在脑海里回溯了一遍,肯定的回答:“没有。”
西林克无表情地一点头,“任务开始。”
走到机舱门前,黛尔一直跟在我身边,看着她冰冷却美丽的脸,我忽然有种这是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她的手,她轻轻一颤,顺从的任我握着。
“等我回来。”尽管和她有过好多次性行为,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和她交谈过,这句话,是我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抬头奇怪的看我一眼,然后轻轻的反握我的手,低声应道:“嗯,我会等你回来。”
我平息掉心头因为情绪波动而带来的不快,再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跃出机舱门。飞机的轰鸣声离我越来越远,而黄色的沙海离我越来越近……
***碰的一声巨响,我笔直地坠落在一个巨大的沙丘上。在身体向下陷落的同时,无形的能量破体而出,在身体的周围形成一个小范围的冲击波,把潮水般向我涌来的沙粒吹开,等到身体停止下陷的时候,在我身边已经形成一个半径超过百米的巨型沙坑。
要不是我心头一直萦绕着黛尔反握我手的奇怪滋味,在着陆之前我就可以改变自己的重力构造,无声无息地着陆。现在发出这声巨响,只要附近有人,一定会被惊动的吧。
经过生物能量探测,我放下心来,附近方圆十里之内,除了低等的爬行生物外,根本没有其他的生物存在。
在广阔的沙漠上寻找一支不清楚人数的武装力量,说句实话,即使动用最先进的间谍卫星,也犹如大海捞针一样困难。但是只要是人,就离不开食物和水。利用基地传输过来的沙漠地图确定了一下方向,我决定开始搜索沙漠里大大小小的绿洲,只要他们曾经到过任何一处,我就有把握把他们找出来。
我的能量全开,轻而易举地从沙坑里面跃出,向最近的绿洲狂奔而去。
***仍在沙漠上空飞行的飞机中,几个身着白袍的工作人员忙碌地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西林克悠哉地坐在休息室的一张桌前品尝着咖啡,刀锋般的眼神却紧盯着面前的黛尔。
黛尔仍是一副冰冷的神情,从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情绪的波动,一双美眸眨也不眨地回视着西林克。
西林克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无感情地开口:“黛尔上校,我想向你请教一件事。”
不等黛尔有所表示,他就继续开口问道:“XIII号脱机前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请你每个字都要诚实地转述。”
黛尔毫不回避他的视线,声音却冷得象冰:“西林克教授,我想这关系到我们军方和兵器之间的交流,不需要向你报告才对。”
西林克干笑一声,眼光扫过黛尔高耸的胸部和交叠的修长双腿,脸上挂有嘲讽的笑意:“交流啊……”
黛尔拍案而起,怒道:“西林克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西林克注视着黛尔的脸,冷冷地一个字一个字说:“组织派我来就是让我监控兵器的稳定性,相信军方也会对此保持一致的意见。如果兵器失去了控制,那么即使他是耗资几千亿的高科技精华,那么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毁灭他。如果你想知道军方高层对此的意见,不妨去联系他们。”
说完,他昂首饮尽杯中的咖啡,大步走出休息室,留下黛尔一个人呆立在桌边。
***这是我搜索的第七个绿洲,也是沙漠里最大的绿洲。根据资料,除了大量的植物,这里还有一个沙漠中罕见的淡水湖,如果说这个沙漠中还有沙漠狐狸的成员最可能出现的地方,那就非这里莫属了。
果然,离这个绿洲还有几里的距离,我的生物探测仪上便出现了属于人类的波动。我连忙收敛自身的气息,小心地接近目标。
在沙漠中心的湖中,我找到了波动的来源——一个沐浴中的少女。
没有亲身经历,绝对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震撼。刚刚从充满死亡和荒凉的沙漠中进入充满生机的绿洲,便在清澈见底的湖水中发现了如精灵般灵动的美丽少女。月光透过树梢,细碎地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给那凹凸的曲线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配上她那出水芙蓉般的美丽脸庞,就连身为兵器的我也被震慑得一时不知如何行动。
然而一种危险的预感迅速地把我从沉醉中叫醒,能量波无声无息的扩散开来,迅速地找到了危险的来源——一只彪悍的雄性沙漠狼。
沙漠里到处都是危机,每一种动物都可能是无情的杀手。蝎子毒蛇等等都可以在沙子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向人类发起致命的一击,但是狼却不行。过于庞大的身形让它无法在沙漠的地形中掩饰形迹。所以大部分的沙漠狼集中在沙漠的绿洲地带,对来此饮水的其他动物发起攻击,获得自己生存必须的食物,也是因此沙漠狼被沙漠中的旅人畏称为“绿洲杀手”。
现在这样一只绿洲杀手出现在这里,它的目标当然不会是已经把一切生物气息收敛的我,那么它的猎物就只能是仍然不知危险降临的戏水少女了。
我的头脑立刻对眼前的形势进行了准确的分析:沙漠狐狸是这片沙漠中唯一的居住者,这位美丽的少女是沙漠狐狸的一员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从她对周围环境几乎没有警觉性来看,她应该不是身经百战的游击队员,否则也没有那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胴体了。那么她就是沙漠狐狸的某位战士的家属,而且她应该很受沙漠狐狸的战士们的爱护,不然在以纪律严明著称的沙漠狐狸的营地里,怎么可能让一个无自保之力的少女偷溜出来沐浴呢?
既然如此,想要找到沙漠狐狸的营地,有两种方法:一种当然是把她抓住直接通过读取思想来得到想要的情报,坏处是被我的脑波涉入之后,她大脑里大概不会有太多的东西留下来,换句用过电脑的人都能明白的说法,我的读取过程,是剪切而不是复制;而另一种只需要在这个被保护得太好、涉世未深的少女面前营造某种情势,她自然会把我带回她的居住地,也就达到了我的目的。
第一种方法我很快就决定放弃,因为脑波涉入是一件很危险的行动,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处处危险的沙漠里显然很难找到这样的地方;另外让这么美丽的少女变成白痴,我实在下不了手。
现在就只剩下第二种方法了。
逻辑过程只用了几秒钟,沙漠狼却在我思考的过程中放弃了等待,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向少女背后游去。
我自然不会让它得逞,脚下轻轻用力,整个身体的重力构造瞬间改变,让我无声无息地飞临这只倒霉的沙漠狼头上,伸手扼住它咽喉的同时,重力构造再变回正常,落入湖中溅起大片的水花。
受惊的少女掩胸转身,两只手却怎样也掩不住外泄的春光,可惜在场的两位观众却都没有闲暇去欣赏。可怜的沙漠狼自然不用说,被扼住喉咙的它又撕又咬,想从我手中找到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