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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会先问我,为什么会那么做。
换位思考是什么,他不懂。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我,自不量力。
“萧大侠,我是杨小菲不懂自爱,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愤怒,那么我向你道歉。你的教训我会谨记在心,再见!”
生气时不能发火,不能说出难听的话,破镜无法重圆,杨小菲,你一定要克制。
“杨小菲,你果然是变了!”萧少峰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继续说:“因为有他陆陌川献殷勤,所以看不上我了是吧?行,你的拒绝我已经收到,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转过身看着萧少峰,怒吼:“萧少峰,我最不喜欢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模样。既然你都有答案了,我多做解释……也是白说。你就当我杨小菲是你说的这种人吧。我为什么去酒店,为什么去找陆先生,为什么会传出绯闻,都是我自讨苦吃,好吗?”
萧少峰显然没有料到我又骂了他,他指着别墅,说:“杨小菲,我们认识五年,五年了,你因为这个男人骂我?你居然因为这个男人骂我?”
“对,是五年了。但是萧大侠,五年时间,你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一切问题,都以自己的角度去想,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这一点,一点都没变。”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继续说:“我知道你回来一趟劳心劳累,那你告诉我,你是去了米兰,还是去了巴黎?年初几次去了欧洲,出差?也只有我这样的傻子才会信你的鬼话!”
☆、103。你家怎么有双男靴
萧少峰的表情是令我失望的,我宁愿自己说道“欧洲”、“巴黎”这些词眼的时候,他能给我一句否定,可他的双眼中只剩下惊恐。我知道,那些永远没法问出口的话,已经有了答案。
其实,我是没资格生气的。
毕竟,人家才是一对。
觊觎这个东西,会在一念之间化生为魔,因为心中无法割舍的贪恋。
试想一下,其实我对萧少峰,要求太多了。反而没了最初的纯粹。没有经历着一年多如影随形,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感触。
有人说,爱一个人,不是为了改变他任何,爱,就要爱他的全部。
有人说,两个人相守,一定存在摩擦,而这份磨合,会让两个人不同程度的成长。
人越是成长,越是没了最初的那份纯粹。
我的执念,不过是期待,萧少峰能够给我多一点宽容,多一点的宠爱。我想每个女人都会这么期待,但是期待与现实,又会给我们,带来一定的心理偏差。
我的愤怒,我的矫情,不过是因为,我的期待。
陈恒说过,没人能改变自己。他们的生活已经定型,你想靠近,试图改变他们,那是不可能的,你需要的,只是适应。
让自己适应他的一切。
成长的过程中,我们接受了很多,也适应了很多。反而越来越惧怕,越来越没了年少时的不顾一切。
我期待的,萧少峰能给予我的宠爱,实则,是一种完美主义的奢念。
他这个人,长到这个年纪,成长成如今的模样,向来是别人看他的脸色,他哪里看过别人的脸色,向来是他训斥别人,哪有别人训斥他。
训练呆宝的时候,我发现狗狗的很多意识存在着惯性,这个惯性,就是它的行为习惯。
人也是,而萧少峰的习惯,就是别人的顺从。
我是为难了他。
从昨晚回来到现在,我的大脑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凌晨五点,我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去距离家中半小时路程的便利店,批了一大堆泡面过来。冷风刮在脸上,反而让人清醒。
只是现在,忽然意识到了吹风的害处——鼻涕直流。
我能理解萧少峰的一切,可是,却因为他口中的那些词眼难过。
都说人最在乎什么,反而最在意什么。我最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所以听到他说我无法理解他的言语时,就触犯了我的底线。
这种距离,想必以后也是问题。
还是我妈说的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们这样的,还能进一家门?
再想想陆陌川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我的心底更不是滋味。
其实,我并不希望有人为难胡娜娜。正如我当初所说,我们都是孤身在外打拼的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活的并不比我滋润。
萧少峰打她在先,她记恨在心,我完全理解。
只是,她把我扶到陆陌川的房间,未免有些过分。
胡娜娜是当事人,她一定清楚萧少峰和陆陌川的关系,这样一来,两人更没和好的可能。
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越是如此,我的心底越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睡着,又被门口的喧闹声吵醒。蹑手蹑脚的走到猫眼前,定睛一看,走廊上站了好几家报社的记者。
我杨小菲三代单传,都是兢兢业业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做贡献,谁知到了我这一代,居然上了百度搜索榜。
不是亚洲小姐,也不是企业贡献,而是在酒店被拍,身上还批了个浴袍。
这事儿,要是被老杨知道,铁定是要扒了我一层皮。
现在可好,家门都出不去。
家里一股泡面味,连个窗户都不敢开,简直比通缉犯还惨不忍睹。
我郁闷的躺在床上,睡着睡着,头顶的吸顶灯忽然变成了两个,然后,是三个。
我晕晕乎乎的爬了起来,感觉嗓子干干,身体滚烫。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烧的我难受。
我勉强的爬到茶几旁,握了握茶壶,这才发现,已经没水了。
浑身酸痛的我又一次的爬到床上,大口的喘气。
我想,我肯定是在做梦。
于是我闷头大睡,不料,那种不适感越来越严重。最后,我几乎可以肯定,身强体壮的我,可能是生病了。
想爸妈,想萧大侠。
如果萧大侠现在过来,我就跟他认个错。不不不,我就告诉他,我很喜欢他。
门外依然还有动静,我估摸着,萧大侠就是过来,也要被围堵着。咱还是跟病魔作斗争,一定能胜利。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头顶的吸顶灯一会三个一会五个。最终,不适感越加严重,我想了想,拨打了萧大侠的电话。
没想到,手机里传来的,居然是“你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天要灭我?
我绝望的看了眼头顶,试图和病魔作斗争。
过了一会,我终于睡着了。等我有点意识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顶划过,我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身影。
“睡吧。醒了就好了。”他说。
我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但是我实在太累了。闭上眼。
清凉的触感划过额头,又划过手腕,相当的舒服。
好一会,对方递给我一粒药丸,又给我喝了点水,干涸的嗓门瞬间得到解救,我闭上眼,愉快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病痛感明显好转了很多。我伸了个懒腰,腿一动,便察觉到了身旁的坐着一人——陆陌川。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也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我,一双蓝眼睛半眯着,说:“醒了?”
我点头,问:“你怎么……在我家?”
陆陌川揉了揉眼睛,说:“昨晚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打通。我就趁着记者走了。过来了。”
“钥匙?”
“这个……我把车钥匙压在了物业……”陆陌川揉了揉头发,说:“我做了早饭,你等着。”
我惊讶的起身,去卫生间一扫,立即被眼角的猫屎吓了一跳,等我洗漱完毕出来时,餐桌上竟然摆放着米粥和小菜。
“请享用。”
“这个……哪里来的?”我指着小菜,好奇的问。
“买的。”陆陌川笑了笑,说:“百度了两次,大家都说,对待生病的女人,这两样最能挣分。”
我坐下,拿起汤匙,吃了一口小米粥,顿时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出现了响动,我和陆陌川相互看了一眼,纷纷保持了沉默。
然而,接下来的声音,更是让人震惊。
“你们……可以回去上班了。”熟悉的声音,“在我没有请你们离开之前,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萧少峰?他怎么来了?
“萧爷……我们也是混口饭吃……”
“恩?”
“我想起来了,单位正好还有个采访,我需要过去一趟。”
我慌张的看了陆陌川一眼,两步走到猫眼前,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是,萧少峰。他的身后,站的不是凌厉吗?
怎么办?万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