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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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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分钟,再次回头,见没人注意到她,起身去了后院。

    箫迟还没退烧,身上一滴汗都没有。

    乔暮解开他手脚的绳索,给他挂上点滴,眉头深深蹙起,没看守在房里的张良业,“他病死的话,张阳绝对不会出现,罪犯的儿子,这五个字也会跟他一辈子,永远洗不掉。”

    张良业扬手在桌子上拍了下,举起枪,枪口对准她的后脑勺,粗粗喘气,“你说什么!”

 第60章 Chapter 60

    乔暮调整好滴速; 转回头,在箫迟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烫得吓人的大手。

    他掌心的纹路粗粝,那些凸起的茧子磨过她的手; 带来些许轻微的刺痛感,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痒意; 绵绵渗进心底。

    抿着唇看了半响; 她抬起头,坦然对上张良业满是怒火的眼; 嗓音淡淡; “张总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良业磨了磨牙; 一拳砸到桌子上,久久不语。

    乔暮神情专注; 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眼底无波无澜。

    张阳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全部求生的希望。

    她昨晚的试探,他其实给出了十分明显的答案; 若是心狠一些,以他这样的老江湖; 别说变脸,怕是呼吸都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乔医生不去当警察; 真是可惜。”张良业半真半假的夸她一句,起身出去,顺道落了锁。

    房门是那种上了年头的铁门; 他从外边落锁,她在里边没有工具绝对打不开。

    房里倒是有扇窗,不过外边都用钢筋焊死了,也出不去。

    “他走了?”箫迟迷糊睁开眼,朝桌子那边点点下巴,嗓音嘶哑,“饿了,帮我把他买的粥拿过来。”

    乔暮抬手覆上他的额头,还是烫得吓人,皱着眉,起身过去把粥端过来。

    房里有水壶,还有一次性杯子,看得出来张良业也不希望箫迟死。至少不是现在死,等他见了张阳,到底会怎么选,谁也不知道。

    倒了杯开水过去,她坐到床边看着一脸狼狈的箫迟,眼底禁不住泛起笑意,“憋屈坏了?”

    “哪个方面?”箫迟喝了口粥,因为发烧而变得通红的脸庞,浮起痞气的坏笑,“说清楚才能回答你。”

    “都有。”乔暮语气凉凉,伸出食指戳向他的心脏,加重力道下压,“怎么会被他抓住?”

    箫迟把嘴里的粥吞了,按了下太阳穴,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郭鹏海十分狡猾,行动当晚,他安排了个身形跟他差不多的人,假扮他在客厅看报纸迷惑他们的视线,然后趁机驾车出逃。

    他发现情况不对,立即调看小区监控,通知其他各队一路围追堵截。

    最终,郭鹏海和手下被他们堵在汉浦大桥桥头,双方激烈交火,他手里的子弹打光,丢了枪就要去跳桥。

    “你把他拽下来,自己掉了下去,根本没想到张良业安排了人在底下等着?”乔暮吐出口气,挪了下位置,手指下滑落到他伤口附近,“醒来的时候,感觉挺复杂的吧。”

    张良业要救的是郭鹏海,抓到箫迟,算是意外收获。老实说,他在已经翻脸的情况下,还安排人伺机营救,不知安的什么心。

    有可能是出于哥们义气,也不排除他的安排其实另有打算,救郭鹏海是假,送他上黄泉路是真。那么大的暴风雨,江边的风要比市区大得多,不是精确布置,别说救人自己都自身难保。

    箫迟把粥喝完,随手将碗放到一旁的凳子上,从身后将她抱住,嘶哑的嗓音透着缱绻的情意,“睁开眼能看到你,别的都不重要了。”

    “肉麻。”乔暮枕着他的肩膀,眯起眼,似笑非笑的端详他片刻,让他把水喝了。

    箫迟烧得难受,喉咙里跟着了火似的,松开她,接过水杯低头吹了几下,慢慢喝下去。

    一杯水喝完,乔暮拿走杯子,又去倒了一杯放到凳子上,俯身凑近过去,眉眼含笑,“真不憋屈?”

    “憋死了。”箫迟手臂一伸,圈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过来,低头吻在她的嘴角,“先记着账,回头一并算。”

    乔暮挑了下眉,故意亲他的喉结,“怎么算?”

    箫迟愣了下,压着嗓音哑哑笑出声,再次将她抱在怀里,眼底写满了动容。

    怎么算都没问题,这一辈子,他赖定她了。

    也就是她,明知有危险还从容前来,若是换了个人,他不敢想会是怎样的情形。

    父亲跟母亲相识的时候,就已经是刑警大队的队长。母亲胆小,一开始并不知道父亲的具体工作,生下他之后被人报复恐吓,得了产后抑郁。

    这病折磨了她一辈子,可她从来不让父亲知道,无论他多晚回来,她都没生过气,没有抱怨过。

    只是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最终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母亲去世那天,已经升到正局的父亲跪在床前,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那个从来不说苦不说累的铁人,抱着已经长眠的母亲,痛哭失声。

    他说,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能遇到母亲是他的幸运。

    对于母亲,他深深爱着她,但又充满了愧疚,哪怕她胆小如鼠,仍咬牙陪他走过无数风雨。

    乔暮跟母亲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她也会害怕,但她更冷静更强韧,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不管外人怎么看她,她在他眼中是柔软的流水,也是沉静的高山,可以与他同享欢喜,也愿意共赴风雨,

    比起父亲,他实在是幸运太多。

    “去刷牙洗脸。”乔暮在他怀里皱了下眉,伸手推他,“臭。”

    “听你的。”箫迟松开她,甩了下头,扶着床头慢慢站起来。

    缝针的时候就没打麻药,一共缝了四针,这会疼起来简直要命。乔暮取下输液瓶,跟着他一块过去,顺便带上给他准备的新牙刷牙膏。

    这间屋子里带有一间很小的洗手间,张良业潜逃期间一直住在这,收拾得倒是挺干净。

    箫迟刷完牙,单手掬了把水随便把脸洗了洗,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干净,手臂一伸把她搂过来,低头吻她。

    老天待他不薄,活了将近半生,一次险些犯错一次险些丢命,身边都有她。

    一吻毕,身上开始冒出热汗,豆大的汗滴从发根冒出来,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乔暮咬着微肿的唇,眼底全是笑。“该。”

    “回头好好收拾你。”箫迟也跟着笑,揽着她的肩膀出去,疲惫躺下。

    “先把伤养好,你的配枪在他手里,这个时候不能硬拼。”乔暮拿着毛巾给他擦汗,脸色悄然变得严肃,“张阳我会带过来,也想好了理由,但不是现在。”

    “人性经不起考验,时间太长他肯定会坐不住。”箫迟闭上眼,眉头深深拧紧,嗓音又低了几分,“无论如何都不要冒险,诊金给你了,不许你中途弃诊。”

    乔暮挑了下眉,倾身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下,调侃道:“不相信我?”

    “是怕失去你。”箫迟睁开眼,勾着她的脖子,结结实实的又吻了一通。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张良业回来,黑着张脸把快餐丢到桌子上,转身出去再次锁上门。

    乔暮还没吃午饭,起身过去打开看了下,禁不住失笑,“他倒是挺细心。”

    “就剩我这最后一张牌,他当然得小心,万一我死了,他的计划就有可能会流产。”箫迟靠着床头,粗粗的喘,汗水一层一层冒出来,泉涌一般。

    “你这张牌确实比较大。”乔暮斜乜他一眼,拿起快餐坐回去,低头慢慢吃起来。

    箫迟刚才吃了粥,这会没胃口,微眯着眼看她吃。

    乔暮的吃相特别文雅,不管是生气还是高兴都慢悠悠的,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看她吃东西,心都跟着静下来,安逸极了。

    乔暮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抬了抬眼皮,嘴角露出一丝打趣的笑意,“搜救大概会在明天或者后天结束,梁叔叔肯定会给你立衣冠冢,你说我是穿黑裙子还是穿婚纱好。”

    “咳……”箫迟咳了下,坐起身,低头在她耳边坏笑,“给我看就不用穿了。”

    乔暮白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

    箫迟扬起唇角,留意到她的耳朵尖似乎起了一层浅浅的绯色,眯了眯眼,故意凑过去亲她,“害羞了?”

    乔暮没理他,后背却出了层热汗。

    这人……他们是被软禁,不是出门旅游度假,没点正经。

    箫迟难得见到她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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