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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今晚不用去电台?”乔暮也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彭文修。
许青珊摆手,让他们快走。
爷爷知道了彭文修喜欢去澳门赌的事,待会指不定怎么黑他呢,还是不要让箫迟围观的好。
他可是警察,反对封建迷信义不容辞。
乔暮忍着笑,跟箫迟一道出去,让他在前院等着,她上楼拿衣服。
箫迟坐到石凳上,许老爷子说话的声音从客厅那边隐约传过来,听着明显是要给彭文修下套,不由的失笑。
他压根就没看上彭文修。
等了几分钟,乔暮从楼上下来,裂风估计是听到动静,忽然从客厅那边蹿过来,围在他脚边转圈圈。
“后天我有空来看你,听话,好好守着老爷子。”箫迟摸了摸它的头,扶着桌子站起来。
乔暮去车库拿药箱,车子解锁的声音响起,过一会听到上锁的声音,她的身影出现在回廊,不疾不徐的走过来。
箫迟看着她,唇边的笑意渐浓。“就一点小伤,不用你拿这么专业的急救箱。”
乔暮瞟他一眼,没吭声。
许青珊的车钥匙和家里的车库钥匙她都有,穿过小门拿了车,箫迟坐到后座,裂风站在车外,巴巴的看着他们。
“裂风,你找爷爷去。”乔暮从车窗探出头,冲它摆摆手,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去。
倒车出了车库,乔暮伸手摁下门锁的遥控,关上车窗,掉头往市局的方向开,“你直接从单位过来的?”
“审讯结束就过来了。”箫迟瘫在椅子上,低沉沙哑的嗓音透出一丝疲惫,“张阳没有失踪的消息泄露,张良业逃了,你发现的那桩灭门案,据我们抓回来的嫌犯交代,郭鹏海没有直接参与,但是给张良业下了命令。”
乔暮抿着唇,隐约猜到张阳没事的消息走漏,是因为微博,想了想什么也没说。
既然是工作上的失误,关公肯定会主动承认,她没必要再补上一刀。
箫迟好像很累,说不几句便睡了过去。
乔暮心疼莫名,到了他家楼下,回头见他还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皱了下眉,熄火拔了钥匙下去,绕过车头,打开后座的车门叫他。
“到家了?”箫迟睁开眼,含糊的问了句,抓着她的手慢慢坐起来。
这一个多星期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抓到人之后连夜回来突击审讯,一直到中午对方才开口。
他惦记着给乔暮过生日,交接了下工作便打车去仁济堂。
“到了,我扶你下来。”乔暮倾着身子,黑白分明的双眼,在昏暗中透出温柔的光。
“我哪舍得让你累着。”箫迟开了句玩笑,脑子清醒了些,松开她的手,挪动受伤的腿下车。
乔暮从副驾座取下急救箱拎在手里,锁了车,跟他上楼。
开门进去,箫迟开了灯,关上门,目光灼灼的将她抵到门上,嘴角勾起坏笑,“今天也安全期,嗯?”
乔暮脸颊发烫,避开他的目光,伸手推他,“去洗澡,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箫迟不动,双眼眯成一条缝,故意凑过去亲她的耳朵,“我心甘情愿让你算计,要不要考虑下,把我也收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你说对吧?”
“你想的还真远。”乔暮蹙着眉头,身上的热汗一层一层往外冒。“哪有这么快。”
“那我再卖力一点。”箫迟忽的笑出声,放过她,转身去厨房找保鲜膜。
乔暮吁出一口气,胸口怦怦直跳,僵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
她没做什么大坏事心里都慌,那些犯罪分子的心理素质,果然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评断。
箫迟洗完澡,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大爷似的倒进沙发里。
乔暮好笑摇头,坐过去,小心解开包在伤口外的保鲜膜。
“张良业的出逃,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还好反应及时,他没能离开霖州。”箫迟拿过一个抱枕垫到脑袋底下,放松眯起眼,“杨天禄的木材公司跟创天的家具厂有深入合作,这条线我们争取了很久,不过那小子油的很,其他的小事隔一段时间就给消息,大事不说。”
“他以后也没机会说了,今天一院那边又下了病危通知书。”乔暮拿着剪刀,小心剪下他腿上的纱布。
看到长长的伤口,不免有些生气,一共缝了六针。
“能回来就是万幸了,知足。”箫迟坐起来,伸手捏了下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孩子就不要了,哪天我真的回不来,你要换人也轻松些。”
第48章 Chapter 48
空调的温度有点低; 凉风吹过来,他认真说话的样子似乎也染上了一层冷意。
乔暮手上的动作顿住,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 那双漆黑的瞳仁好似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他的情绪。良久; 她扯了下唇角; 淡淡开腔:“我要不要给你弄片草原出来?”
箫迟错愕一秒,继而莞尔; “那敢情好。”
乔暮嘴角抽了下; 捏着缠在他腿上的胶布; 骤然用力撕开。
“嘶……”箫迟抽了口凉气,好气又好笑; “又公报私仇。”
腿上的毛发太浓密,那胶布缠了好几圈,她这么用力撕开,跟脱毛似的; 刺疼。
乔暮没好气的噎他,“活该。”
箫迟眯起眼; 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她的头顶; 清浅笑出声,“没良心……”
“我就是没有,不服憋着; 伤口出血了。”乔暮语气凉凉,低下头认真给他清理伤口。
箫迟伸出手,粗粝的掌心落到她颊畔,大拇指的指腹的贴着她的脸颊摩挲,忍不住笑,“吃饭之前,你说我是你男人,这事得作数吧,我可是以身相许了。”
乔暮心中一动,抿了下唇,拿开他的手起身扑过去,将他压到沙发上,眼神玩味,“我怎么听出委屈来了?”
“不委屈,你摸摸,高兴的不得了。”箫迟抓住她的手,加重力道往心脏的位置按,笑容愈发愉悦,脸上没点正经,“手感好吧。”
“臭不要脸。”乔暮低下头,出其不意的亲了下他的嘴角。“还困着?”
“有点。”箫迟抱着她,手伸进她的衬衫里。“好几天没合眼,看到你才精神些。”
“躺着吧。”乔暮抽身离开,坐回小凳子上,继续给他清理伤口。
“听你的。”箫迟扯过靠垫枕上去,气息不稳的喘了喘,说:“出去之前,爷爷教了我几招保命的招数。”
乔暮抬头瞟他,没接话。爷爷是真心把他当孙女婿看,家门钥匙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给了,没准过两天户口本也会送出去。
“这个人手上有枪,早年是郭鹏海催款队的头,后来上岸出去单干,手脚的功夫都不弱。我们追到山上,伤了六七个人才活捉,当地市局有个兄弟断了手筋,差点没下山。”箫迟拿起茶几上的烟,放手上敲了敲,抖出一支叼嘴里,没点。
乔暮嗯了一声,把刀伤药粉倒进药瓶的盖子里,拿棉签裹了一层小心敷到伤口上,“这药得每天都换,三儿他们几个也受伤了吧?回头你给他们带些。”
“知道。”箫迟低下头,看她麻利的把伤口包上,忍着疼不出声。
乔暮恰好抬头,看到他样子,好气又好笑。“疼不会说么?”
“你不是让我憋着么,再说,我说了你也不心疼。”箫迟又笑,伸手扣到她颈后,力道很轻的捏了下,“去洗澡,我去把卧室的空调开开。”
乔暮挑了下眉,收拾好急救箱,从袋子里把睡衣拿出来,起身去洗澡。
箫迟跟过去,在门外亲了她一下,拐去卧室。乔暮关上门,看到放在洗手台的至尊超薄,身上又热出一层汗。是他上回带去仁济堂的那盒,外包装压的有点变形了,很好分辨。
合着他是证据确凿了才审她……
洗完套上睡裙出去,箫迟估计是困疯了靠着床头睡着过去,浴巾丢在床头柜上,手机开了静音,正好有电话进来。乔暮坐过去,低头望向屏幕见是银翘,抿了下唇叫醒他。
箫迟含糊应了声,接过手机划开接通,顺便开了免提,“说。”
“我从医院带了药和纱布回来,在你家门口呢,开门帮你换药。”银翘充满关切的声音传来,“三儿说刀口再进去一分,你就回不来了。”
乔暮眯起眼,好整以暇的看他。
箫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听他瞎说,我没什么事,就算有事你嫂子也不会不管我。”
“迟哥……”银翘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