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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救过你,你就这么恩将仇报?”乔暮不置可否。
“是以身相许,甘为鱼肉。”箫迟抽了口烟,清浅笑出声。“合着你今天来,是为了跟我算旧账?”
“你以为呢?”乔暮把果肉吞下去,偏头对上他掩在烟雾后的眼。“不行?”
行!箫迟坐直起来,捻灭烟头,出神的注视她片刻,倾身过去,抽走她头上的发簪,垂眸堵上她的嘴。
乔暮倒进沙发里,脑袋撞到沙发垫,眼前金星直冒,T恤被他推上去,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的心脏,下压的力道让她略觉不适。
家属院里很安静,偶尔有人经过门外的楼道,楼板传来轻微的震动。
过了一阵,房门忽然被拍得震天响,丢在茶几上的手机,也发出令人心烦的蜂鸣。
箫迟低声骂了句粗,伏在她身上粗粗的喘。“下回是不是得找你那个神棍发小,给算算日子?”
“也行。”乔暮眼底布满了笑意,明明的揶揄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箫迟咬了下她的唇,寒着脸起身,边整理裤子边去开门。
乔暮坐起来,低头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心跳紊乱。
房门打开,箫迟看着门外的银翘,额上霎时暴起青筋。
“迟哥,你真的在家啊。”银翘扬起笑脸,双眼熠熠发亮。“我在楼下看到灯亮着,以为你出门忘了关。”
箫迟蹙着眉,冷峻的眉眼透出一股戾气,“有事?”
银翘心虚低下头,死死盯着他脚边那双小巧的女士布鞋,撞开他自顾往里进。“有事!”
第26章 Chapter 26
看到乔暮的一瞬间; 银翘脑中一片空白,生生刹住脚步,来时的从容和冷静一瞬间塌如雪崩。
乔暮披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淡定的窝在沙发上; 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着牙签; 嘴里慢条斯理的嚼着东西。
她的脸跟平时无异; 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上边染了层浅浅的芙蓉色。
银翘双手握紧拳头; 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 极力克制嫉妒。“乔医生真敬业; 这么晚还上/门服务。”
“他比较特殊,无论白天黑夜; 我都可以上……门。”乔暮扬眉,故意停顿了下,把最后一块果肉吃掉,举着盘子望向箫迟。
黑白分明的眼眸亮闪闪的泛着光; 挑衅的眼神。箫迟差点绷不住,之前是真没发现她说话这么扎心。
“正好; 我也有些不舒服,乔医生给我也瞧瞧。”银翘努力调整面目表情; 扬起笑脸,直直的望着她,目光幽深。
乔暮放下盘子; 抽了张纸巾擦手,没接话。
箫迟蹙着眉,眼角的肌肉剧烈抖动,手臂一伸,抓着银翘的肩膀将她推出去。“这没你事!”
“嘭”的一声,入户门重重关上。银翘手背撞到楼梯扶手,一阵阵发麻,寒意从脚底升腾上来,渐渐漫过心脏。
他的拒绝从来都是认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以为是玩笑……
房内,气氛诡异的寂静下去。
乔暮抱着手臂,懒洋洋歪在沙发上,藏起眼底的笑意,抿着嘴角一言不发的拿眼看箫迟。
银翘一脸来抓奸的姿态,确实让她很不爽,虽然他们只是吻得比较激烈,还没到那一步。然而看到箫迟憋闷狼狈的样子,又没来由的想笑。
“醋了?”箫迟挪了下位置,伸手将她搂过来,满脸苦笑。
乔暮不说话的时候,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散发着迫人的冷意,一双眼跟镜子似的的把人照得透彻,不留任何死角。
残留的那一点色心,在她寂静无声的注视中,早散没影了。
“时间很晚了,我得回去,不然爷爷担心。”乔暮推开他,把头发挽起来,在沙发上找到发簪,利落固定住。
“走之前先给我上药。”箫迟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起身去打开电视柜,把家里的常备药箱拿出来。
乔暮等他坐下,伸手掀起他的T恤。后背上的伤口有些已经化脓,还好情况不是太严重。撤回手,不悦的情绪转瞬散去。“脱了衣服趴好。”
箫迟老实照做,心底却悄然松了口气。天气热,忙起来忘了给伤口消炎,化脓了也懒得管,没想到还有别的用处。
乔暮取出碘伏和棉签,用力挤出他背上的脓血,从裤子口袋里翻出一只小小药瓶,用棉签醮了药粉细细涂抹。“爷爷配的外伤药,能加快伤口愈合。”
来的时候就想给他,后来……给忘了。
“我记得以前他还收病人住在仁济堂的,后来怎么不收了。”箫迟舒服的眯了眯眼。
她的手很凉,贴过来跟冰块似的,凉丝丝的往心底去。
“不清楚,我的脸出问题后他就不收病人了。后来中医被黑的厉害,我哥担心出事,也不让他收。”乔暮嗓音淡淡。
箫迟趴了一会,又有些心痒。“弄好没?”
“好了,我收拾下药箱。”乔暮丢开棉签,让他趴十分钟不许动。
箫迟偏过头,深邃漆黑的眼微眯着,看她一样一样把药箱收拾齐整,又燥的慌。
乔暮把药粉也装进去,盖上药箱的盖子,放回电视柜。
丢在茶几上的手机又有电话进来,箫迟一动,刚想爬起来,便被她掐着脖子摁回去。“十分钟还没到。”
警告的语气。
“手劲练出来了?”箫迟没脸没皮的又要起来,动一下,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又把他给摁回去,头顶传来她凉凉的嗓音。“还在练。”
明显透着得意的语气,让他彻底没了脾气。
接过她递来的手机,趴着接通,“什么情况。”
“黄媛这边有了新的线索,我现在回局里跟梁副汇报,大概半个小时后到。”三儿的声音传过来,激动莫名。
箫迟唔了一声,无名火起。一个个,故意跟他过不去似的。
乔暮见他脸色不对,眼底又染上笑意,故意揶揄,“记得去算好黄道吉日。”
“回头非把你收拾妥了不可。”箫迟磨牙。
乔暮挑了下眉,起身整理好衣服,弯腰把包拎起来,扭头就走。“晚安。”
欠收拾的口吻。箫迟一跃而起,想要去追她,不料她仿佛看透了他一般,迅速闪身出去,顺便关了门。
箫迟嘴角抽了抽,回头拿起丢在茶几上的烟和手机,套上衣服加快速度下楼。
乔暮已经倒好车子,冲他挥挥手,喷他一脸尾气扬长而去。
箫迟眯着眼站了片刻,倏地笑出声。
等着!
——
乔暮回到家,洗了澡倒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耳边全是箫迟的声音。早上醒来眼圈黑的吓人,打够半个小时木桩,全身无力的感觉才散了一些。
今天乔辉带嫂子回来,爷爷嘴上说没有乔辉这个孙子,心里却疼的要命。
他今天也不去遛弯了,起来打了一通拳,刘妈一到马上指挥她打扫卫生。
乔暮趴在楼梯的护栏上看了一会,过去帮忙。周五的时候她去做了下神经测试,脸上的神经已经开始有反应,孟长风建议她先停针一段时间,改药敷看效果。
她也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拿了药回来,正在试验当中。
9点多,张阳独自过来,支支吾吾的跟她打听,黄媛到底有没有被那个混蛋欺负。
“没有,你不相信她,难道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乔暮把手里的医抹布,探寻的语气。“吵架了?”
张阳点点头,转身往外走。“我还得去上补习班。”
“张阳。”乔暮叫住他。“安心准备高考,别想太多。”
张阳顿住脚步回头,才变声的公鸭嗓一点点低下去。“我会努力成为她可以依靠的对象。”
乔暮眼底多了几分赞赏,“我相信你。”
年少的爱恋,总是纯粹又充满了无限美好的希望,让人羡慕。成年人的世界就比较虚伪,什么都可以放到台面上谈,房子、车子、票子、孩子,每一样都要斤斤计较。
张阳的眼神亮起来,挥了挥手,跟猴子似的蹦出大门,骑上自己的山地车,用力蹬出去。
阳光耀眼,山地车在街道上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转瞬消失在另一头。
乔暮静静的看了一会,翻出三儿的号码,打过去问黄媛的情况。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又跟张阳吵架,但愿别又作死。
听说银翘找了心理医生给她做心理辅导,安心了些,嘱咐一句注意安全,结束通话。
仁济堂今天歇业,